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溪言”的優質好文,《無盡夏與有盡冬》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顧景初云崢,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和老婆蕭若瑾結婚三年來,岳父岳母一直很疼我,老婆也很尊重我。我一直以為自己很幸福,直到我發現老婆的婚外情。我直接被氣得胃大出血進了急救室,鐵了心要和她離婚。可老婆帶著全家跪在暴雨里求我。岳夫哭著扇她巴掌,痛罵她是個沒良心的畜生,岳母舉著拐杖要把她腿打斷。老婆滿臉是淚,發誓與那個男人斷絕關系:“老公,求你別走,身體我們以后還能養好的。”看著把我當親兒子疼愛的岳父母,和痛哭流涕的妻子,我心軟妥協了。三...
和老婆蕭若瑾結婚三年來,岳父岳母一直很疼我,老婆也很尊重我。
我一直以為自己很幸福,直到我發現老婆的婚外情。
我直接被氣得胃大出血進了急救室,鐵了心要和她離婚。
可老婆帶著全家跪在暴雨里求我。
岳夫哭著扇她巴掌,痛罵她是個沒良心的**,岳母舉著拐杖要把她腿打斷。
老婆滿臉是淚,發誓與那個男人斷絕關系:
“老公,求你別走,身體我們以后還能養好的。”
看著把我當親兒子疼愛的岳父母,和痛哭流涕的妻子,我心軟妥協了。
三年后,我終于拿到了胃部腫瘤良性的確診單。
本想去醫院做完最后一次復查,拿著確診單給老婆一個驚喜。
可當我滿心歡喜地走到心電圖室門口時,眼前一幕卻讓我如墜冰窟。
老婆一家正陪著當年那個**對象走出來。
岳父端著保溫杯,岳母提著營養品,一家人簇擁著他,笑得合不攏嘴。
老婆溫柔地挽著他的手臂:
“這次微創手術做完,肯定能讓你徹底恢復健康。”
一家人喜笑顏開,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人,只有我像個局外人。
我平靜地將確診單塞回包里,轉身去了胃部腫瘤切除預約臺。
結婚數年我以為的幸福原來只是我一個人的自欺欺人。
......
“云崢,你今天怎么沒去公司?”
電話里傳來蕭若瑾溫和的聲音,帶著一如既往的關切。
我握著手機,站在距離她不到二十米的走廊拐角。
視線里,她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顧景初。
顧景初靠在她肩膀上,手里捏著一張心電圖單。
岳母葉嵐笑著擰開保溫杯遞過去。
岳父蕭岳山則接過顧景初手里的包,語氣和藹地叮囑著什么。
“云崢?”蕭若瑾沒聽到我的回答,又輕聲喚了一句。
“你在聽嗎?”
我看著她溫柔地幫顧景初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在聽。”我平靜地開口。
“有點不舒服,跟公司請了半天假。”
蕭若瑾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
“怎么不舒服?是不是最近連軸轉太累了?”
“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她一邊對著電話噓寒問暖,一邊用空出的那只手輕輕覆在顧景初微捂著胸口的手上。
顧景初仰起頭沖她露出一個虛弱卻俊朗的笑。
她眼底溢滿柔情,對著電話的語氣卻依然是那個模范妻子。
“不用了。”我說。
“我已經買好藥,準備回家睡一覺。”
蕭若瑾明顯松了一口氣。
“好,那你乖乖在家休息。”
“我下午公司有個緊急會議,可能要晚點回去。”
“晚上想吃什么?我路過城南那家老字號,給你帶你最愛的蟹黃包好不好?”
我看著他們一家四口慢慢走向電梯。
“好。”我輕聲回答。
“謝謝老婆。”
掛斷電話,我將包里那張屬于我的確診單撕得粉碎。
扔進了一旁的醫療垃圾桶。
轉身走到胃部腫瘤切除預約臺。
“你好,我想預約胃部腫瘤切除手術。”
護士頭也不抬地遞過一張表。
“家屬沒來嗎?手術需要家屬簽字。”
“喪偶。”我面無表情地填寫個人信息。
護士愣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多了一絲同情。
“那只能你自己簽知情同意書了,最快的手術排在三天后上午。”
“好的,謝謝。”
拿著預約單走出醫院,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三年了。
我以為那場暴雨洗刷干凈了所有的背叛。
我以為岳父母的眼淚和蕭若瑾的下跪是真心實意的悔過。
原來他們只是換了一種更隱蔽的方式,把我當成一個**來哄騙。
晚上七點,蕭若瑾準時推開家門。
葉嵐和蕭岳山也跟著一起進來了。
“云崢啊,快出來趁熱吃。”
葉嵐把手里的保溫盒放在餐桌上。
“若瑾說你今天不舒服,可把我跟**急壞了。”
我從臥室走出來。
蕭若瑾立刻迎上來,探了探我的額頭。
“還有沒有哪里難受?”
她的掌心很溫熱,帶著一點淡淡的醫院消毒水味。
我偏過頭,不動聲色地躲開她的手。
“睡了一覺,好多了。”
蕭岳山在沙發上坐下,笑呵呵地說。
“沒事就好,年輕人就是不知道愛惜身體。”
“**特意燉了烏雞湯,你多喝兩碗補補。”
我走到餐桌前。
桌上擺著城南的蟹黃包,還有一盅濃郁的烏雞湯。
葉嵐盛了一碗湯遞到我面前,眼神滿是慈愛。
“這湯我熬了一下午,最是養氣血。”
“你這孩子從小沒媽,和若瑾結了婚成了一家人,我就是你親媽。”
“以后不許這么拼命工作了,身體才是**的本錢。”
我看著碗里漂浮的枸杞,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今天在醫院,我親眼看到葉嵐把同一個款式的保溫桶遞給顧景初。
里面裝的,大概也是這“熬了一下午”的烏雞湯。
“謝謝媽。”我拿起勺子,攪動了一下。
“不過醫生說我最近腸胃虛弱,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
“這湯,還是留給更需要的人喝吧。”
葉嵐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溫和寬容的模樣。
“你這孩子,怎么跟媽還客氣上了。”
“醫生懂什么,這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補方。”
“聽話,喝一口。”
蕭若瑾也在一旁勸。
“是啊老公,媽也是一片心意。”
“你要是實在喝不下,吃個蟹黃包也行。”
她夾起一個包子,送到我嘴邊。
我看著她袖口上沾著的一根不屬于我的亞麻色短發。
胃里的惡心感再也壓抑不住。
我猛地推開她的手,沖進衛生間干嘔起來。
蕭若瑾趕緊追過來,輕輕拍著我的后背。
“怎么吐得這么厲害?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要不我還是帶你去醫院吧。”
我撐著洗手臺,看著鏡子里自己慘白的臉。
然后轉過頭,看著滿臉擔憂的蕭若瑾。
“蕭若瑾,你今天真的去公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