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梁初桐清川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歲月終會吻你》,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
中秋節(jié),我忙碌了六個小時為妻子和兒子做了一桌子菜。
可妻子卻把她那個聲稱患了重度抑郁的男助理帶了回來。
我還沒來得及發(fā)作,七歲的兒子就歡天喜地撲過去撒嬌:
“太好了!我終于有一個可以陪我打球的新爸爸了嗎?”
“如果季叔叔是我的新爸爸就好了,我爸爸每天嘮叨煩死了!”
梁初桐滿意地摸了摸兒子的頭,語氣不容置喙:
“清川的病情離不開人,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家,兒子也同意認他做新爸爸,明天我們就把離婚辦了。”
“以后你就負責照顧景明,你只要聽話,零花錢我照給。”
季清川一臉無辜地看向我:
“對不起哥哥,我也不想破壞你們的家庭,可初桐姐怕我想不開。”
“你放心,就算我進了梁家的門,也一定會把你當親哥哥一樣敬重的。”
眼前的畫面其樂融融,仿佛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我只覺得一陣反胃。
梁初桐大概是安逸日子過得太久,真以為我是離了她連飯都吃不起的全職主夫。
我解下圍裙,給一個七年未聯(lián)系的號碼發(fā)去消息:
“你之前說想用整個傅家做嫁妝要我娶你,現(xiàn)在還作數(shù)嗎?”
......
“叮”的一聲微響。
手機屏幕亮起,幾乎是秒回。
只有干脆利落的一個字。
“作數(shù)。”
我看著屏幕,冰涼的手指終于有了一絲溫度。
客廳里依然回蕩著梁初桐**兒子的笑聲。
我按滅手機,將它塞進衣兜,轉(zhuǎn)身走出廚房。
餐桌上的飯菜已經(jīng)涼透了,沒有人動過一筷子。
梁初桐坐在沙發(fā)上,季清川靠在她肩膀上,梁景明則趴在季清川腿上。
“景湛,過來坐。”梁初桐瞥見我,招了招手。
她的語氣像是在召喚一個不太聽話的下屬。
我走到他們對面,隔著一張茶幾停下腳步。
梁初桐清了清嗓子,“既然話都說開了,那我們就談?wù)勲x婚的細節(jié)。”
她從旁邊拿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協(xié)議扔在桌上。
“這套房子是我買的,我要留著給景明和清川住,你不能帶走。”
我掃了一眼那份協(xié)議,“嗯。”
梁初桐似乎對我平靜的反應(yīng)有些意外。
她皺了皺眉,繼續(xù)說,“車子的話,那輛舊的大眾你可以開走,畢竟你一個男人出去也不容易。”
“不用了。”
“至于存款。”梁初桐頓了一下,“家里現(xiàn)在大概有兩百萬現(xiàn)金。”
她十指交叉,用一副施舍的口吻看著我。
“我給你留二十萬,算作你這五年照顧景明的辛苦費。”
“剩下的錢我要留著給清川看心理醫(yī)生,還有景明將來的教育基金。”
季清川在旁邊拉了拉她的衣袖。
“初桐姐,二十萬會不會太少了?哥哥以后怎么生活啊?”
梁初桐拍了拍他的手背,“他有手有腳,總能找到工作的。再說了,他這五年在家里什么都沒干,二十萬已經(jīng)是我仁至義盡了。”
我靜靜地聽著她大言不慚的發(fā)言。
她似乎忘了,五年前她公司快破產(chǎn)的時候,是誰偷偷把名下的**跑車和名表全當了,換了啟動資金給她。
更不知道,這五年她拿下的那些大項目,全是我在背后動用人脈替她鋪的路。
“二十萬我也一分不要。”我開口打斷她。
梁初桐愣住了。
“你凈身出戶?”她狐疑地盯著我,“沈景湛,你別跟我玩欲擒故縱那一套。”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我懶得再跟她多說一個字,轉(zhuǎn)身朝臥室走去。
梁景明在背后大聲喊著,“爸爸你快走吧!我要季叔叔當我的新爸爸!”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心臟像是被細**過。
這是我放棄一切,起早貪黑悉心照料長大的兒子。
現(xiàn)在卻因為我平時管他學習,就毫不猶豫地把我踢出局。
我推開臥室門,拉出行李箱。
衣服不多,我只挑了幾件日常穿的,裝進箱子里。
臥室門被推開了,梁初桐走了進來。
她看著我收拾東西,眉頭緊鎖。
“你非要現(xiàn)在鬧嗎?”
我頭也沒抬,“不是你說明天辦離婚嗎?”
“我是說明天辦,但你大半夜的拖著箱子去哪?你連個朋友都沒有。”
梁初桐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景湛,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你不能在事業(yè)上幫我,清川現(xiàn)在病情加重離不開人,我也是沒辦法。”
“為你好,你最好別凈身出戶,拿著那二十萬在外面租個房子。”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站直身體。
“讓一讓。”
梁初桐的臉色沉了下來。
“沈景湛,你別不識好歹。出了這個門,你以后連飯都吃不上,別指望我會去接你回來!”
“好。”
我推著箱子繞開她,徑直走到玄關(guān)。
季清川站在客廳中央,捂著心口,假裝擔憂地看著我。
“哥哥,你這么晚出去不安全,還是留下來住一晚吧。”
“不用叫我哥哥,我媽只生了我一個。”
我換上鞋,握住門把手。
梁景明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正專心致志地玩著季清川的手機。
我拉開門,夜風夾雜著秋意撲面而來。
沒有絲毫留戀,我關(guān)上了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