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蘇婉棠宋澤遠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你曾是我世界里的一束光》,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一直被家人笑是瘋子。抓到蘇婉棠出軌那天,我抱著她從五樓跳下去。她沒死,我變成植物人。從此,那個男人為了報復我,抱著蘇婉棠夜夜在我的身邊親熱。第一年,她提起我時哽咽又怨恨,說一起死是便宜了我。第二年,她忘情地咬著他,說要一把火把我們三人燒死。第三年,他們很少再聊起我,更多時間是在算排卵期和辦婚禮的日子。他們舉辦婚禮的這天,我醒了。刺目的陽光下,蘇婉棠懷著孕踮起腳接受我最好兄弟的吻。我舉起纖瘦的手,...
精彩內容
我一直被家人笑是瘋子。
抓到蘇婉棠**那天,我抱著她從五樓跳下去。
她沒死,我變成植物人。
從此,那個男人為了報復我,抱著蘇婉棠夜夜在我的身邊親熱。
第一年,她提起我時哽咽又怨恨,說一起死是便宜了我。
第二年,她忘情地咬著他,說要一把火把我們三人燒死。
第三年,他們很少再聊起我,更多時間是在算排卵期和辦婚禮的日子。
他們舉辦婚禮的這天,我醒了。
刺目的陽光下,蘇婉棠懷著孕踮起腳接受我最好兄弟的吻。
我舉起纖瘦的手,隨昔日好友們一起鼓掌。
不合時宜的掌聲驚動了所有人。
我姐最先過來堵住我,放狠話:
“宋澤遠,你別再發瘋了。”
“婉棠和冬青早就領證,要不是你,他們的婚禮不會拖到今天。”
夏冬青是我**得意門生,我媽一向偏心他。
“澤遠,你就當婉棠三年前就被你害死了。求你放他們幸福吧。”
我的視線掠過蘇婉棠痛苦掙扎的臉,緩緩點下頭。
可夏冬青一開口,我空虛的胃條件反射地抽搐起來。
于是我抓起手邊蛋糕上的刀。
三年的苦吃完了,我想吃點甜的。
但他們不信我不瘋了,這次是真的要放棄。
……
蘇婉棠一步步走**,我沒有錯過她眼底逐漸消失的那抹痛苦。
“澤遠,你先把刀放下。”
沉寂了三年的喉嚨一時發不出聲音。
我啊了一下,想對著她笑,陽光卻晃得我直流淚。
夏冬青追下來,被蘇婉棠攔在我的一米開外。
他比任何人更怕我當場發瘋,用上哀求的語氣。
“澤遠,你聽我說,是我逼婉棠結婚的,如果必須有個人付出代價,可以是我!”
我實在看不清他的表情,于是抬起手和刀子,想抹掉淚霧。
下一刻——
“宋澤遠別亂來!”
我姐和我媽同時暴喊出聲。
場面瞬間混亂。
我被我姐和沖上來的親朋好友一層層壓在地上。
脆弱的肋骨不堪重負,似乎斷了,快要戳進肺里。
我艱難仰起頭,看見蘇婉棠被夏冬青抱在懷里,藏在她眼底的除了痛苦還有恐懼。
“宋澤遠,你可以再**我一次,但你不能動冬青。”
她用性命維護著另一個男人。
喉嚨被涌上來的血浸潤,我終于能開口說話。
“蘇……婉棠,我殺你一次,可你們殺了我……三年。”
我斷斷續續笑著,刀尖壓入掌心,并不覺得疼。
我姐的責備在耳邊炸開。
“宋澤遠,睡了三年都不能讓你清醒,你干脆昏迷一輩子算了。”
我媽啜泣個不停:“澤遠,婚姻不是你的,強求不來,聽**話,把刀放下。”
“他剛醒,別弄傷他。”
蘇婉棠蹲下來,一點點將刀尖摳出去。
她的指尖慢慢滲出血,我才下意識松開手。
夏冬青心疼攢住她的指尖,瞪向我,卻被蘇婉棠輕輕攔住。
“冬青,不要和一個瘋子計較。”
她讓人將我架起,朝面色發白的夏冬青安慰:
“我送宋澤遠回去,婚戒等我回來,你給我戴上。”
她將我送回房。
可我一看到那張床就渾身長刺,鼻腔里塞滿他們黏膩的汗味。
所以我做了昏迷時最想做的第一件事,狠狠砸了床板。
木屑飛濺到她的手上,刺出細小血珠,她只是輕輕揩去,對我縱容。
“宋澤遠,怎樣做能讓你滿意,我都奉陪。”
我環顧這座囚禁了我三年的牢籠。
墻上還保留著我和她訂婚的照片。
我指著婚紗照,沙啞命令:“把它摘下來!”
蘇婉棠過去將照片摘了,反面扣在墻角,周身全是戒備。
直到視線停留在我染紅的繃帶上,戒備一點點變成疲憊。
“我記得你會暈血。”
我搖了搖頭。
三年來他們一刀刀把我的心切成碎片,那些看不見的血液染紅我的惡夢,我早就不怕了。
“蘇婉棠,我想走。你讓人放我走。”
她擰起眉,想過我會鬧,但沒想過我會要走:“宋澤遠,你又想搞什么花樣?”
這時我媽進來,將蘇婉棠扶出門外:
“冬青父母還在,你丟著冬青一個人在那里說不過去,婉棠你去陪冬青走完流程。”
蘇婉棠的戒備一點沒少。
“放心吧,這有我守著。”
我媽勸她,她如釋重負,走了出去。
白色輕紗閃過門邊,我仿佛看見訂婚那天,她從站在教堂前。
陽光正好,她笑得燦爛,說:“宋澤遠,我在等你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