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清晏陸澤川的懸疑推理《你講學歷對等,我送你身敗名裂》,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懸疑推理,作者“謝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林清晏考研那三年,我每天打四份零工養她。她被擬錄取那天,卻讓我別去導師組局的迎新宴,我說好。可我還是偷偷去了,站在飯店包間門外想給她個驚喜。我聽見導師問她:“小林有對象沒?”“還沒,一直在備考,沒時間談。”“小林條件這么好,回頭讓你顧師兄給你介紹個呀。”“那就麻煩顧師兄了。”我手里的花掉在地上,聲響驚動了包廂內的人。林清晏看到我,把我拉到走廊。“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了別來?”“三年,你連承認有我都不...
林清晏考研那三年,我每天打四份零工養她。
她被擬錄取那天,卻讓我別去導師組局的迎新宴,我說好。
可我還是偷偷去了,站在飯店包間門外想給她個驚喜。
我聽見導師問她:
“小林有對象沒?”
“還沒,一直在備考,沒時間談。”
“小林條件這么好,回頭讓你顧師兄給你介紹個呀。”
“那就麻煩顧師兄了。”
我手里的花掉在地上,聲響驚動了包廂內的人。
林清晏看到我,把我拉到走廊。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了別來?”
“三年,你連承認有我都不肯?”
“你別鬧,大家講究個學歷對等。”
“你在奶茶店打工的事要是讓同門知道,我面子往哪擱?”
“奶茶店的工資,全部交了你的考研資料費和房租。”
她同門走來問:
“林師妹,導師喊你回去敬酒呢。”
他看了我一眼,禮貌又疏離:
“這位是......?”
林清晏接過水,頭也不回地說:
“沒事,一個老同學。”
我看著她生怕被我連累的臉,忽然覺得很可笑。
“行,那就當這三年,我養了條狗。”
......
林清晏沒有生氣。
她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抬手捏了捏眉心。
動作優雅,帶著一點常年待在圖書館里熏陶出來的書卷氣。
“陸澤川,你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說話嗎?”
她聲音壓得很低,溫和里透著無奈。
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還沒長大的孩子。
“顧硯塵師兄還在看,你別讓我太難堪。”
我看著她。
那件質地考究的羊絨大衣,是我上個月連熬了半個月大夜,在奶茶店搖了上萬杯奶茶換來的。
她說去復試不能穿得太寒酸,要體面。
現在她體面了。
而我穿著洗得發白的外套,手里還攥著剛才被她拉扯時揉皺的包裝紙。
像個不合時宜的闖入者。
“到底是你難堪,還是我難堪?”
我退后一步,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林清晏,我每天打四份工養你,到頭來連個名字都不配有?”
“我說了,只是暫時的。”
她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
我躲開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去,**大衣口袋里。
“本是本,專是專。”
她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定理。
“導師很看重門第和圈子。你一個大專生,在奶茶店打工,要是讓他們知道我的男朋友是這種**,他們會怎么想我?”
“他們會覺得我不務正業,覺得我掉價。”
“陸澤川,我們馬上就要熬出頭了,你能不能懂事一點?”
懂事。
這三年,我聽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讓我懂事。
我懂事地把主臥讓給她復習,自己睡在沒有窗戶的小房間。
我懂事地攬下所有家務,連她一雙襪子都沒讓她洗過。
我懂事地把每一分錢都掰成兩半花,只為了給她報最貴的考研輔導班。
原來在學術圈眼里,我的懂事,叫掉價。
“好,我懂事。”
我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她在身后問。
“回家。”
“你自己打車,路上注意安全。我還要回去敬酒,顧師兄說了,今天導師很高興,我不能掃興。”
我沒回頭。
回到出租屋,推開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玄關處的鞋柜上,原本擺著我的兩雙帆布鞋。
現在空了。
走進衛生間,洗手臺上的雙人情侶漱口杯,只剩下一個粉色的。
我那個藍色的,連同我的牙刷和剃須刀,都不見了。
陽臺上晾著我的兩件工服,也沒了蹤影。
我推開我的小房間。
所有屬于我的東西,都被胡亂地塞進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里,堆在床角。
整個房子,干干凈凈,充滿了單身女青年的精致氣息。
半個小時后,林清晏發來一條微信。
“澤川,到家了嗎?”
“到家了。我的東西為什么都被塞進塑料袋里?”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很久。
“過幾天顧師兄他們幾個同門要來家里做客,開個小型的慶祝會。”
“所以?”
“所以房子里不能有男人的東西。我跟他們說我單身,萬一被看出來,前面的鋪墊就全毀了。”
“你先委屈幾天,等他們走了,我再幫你拿出來。”
委屈幾天。
我看著那個廉價的黑色塑料袋。
我的三年青春,我的日夜操勞,最后就只配裝在這個袋子里,見不得光。
我沒回消息。
點開手機里的記賬軟件。
一筆一筆,從房租、水電,到她的考研資料費、報名費、甚至是平時跟同學聚餐的開銷。
全部清晰在列。
我把今天剛交的三個月房租截圖,連同這三年的賬單,打包存進了一個名為“三年”的備忘錄。
手機突然響了。
是林清晏的媽媽打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接通。
“澤川啊,清晏今天去迎新宴了吧?”
“去了,阿姨。”
“哎喲,我這個心終于放下了。我們老林家,終于出了個研究生。”
她語氣里的驕傲掩飾不住。
“對了澤川,我打電話是想跟你商量個事。”
“您說。”
“清晏馬上就要去報到了,我看她那臺電腦也舊了。你那不是還有兩萬塊錢的老婆本嗎?先拿出來,給她換個最新款的蘋果電腦。”
我握緊了手機。
那兩萬塊,是我爸媽出車禍留給我的最后一點補償金。
我存了五年,連生病發燒都沒舍得動過一分。
“阿姨,那是我的救命錢。”
“看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
林母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清晏現在是研究生了,用的東西不能太寒酸。等她以后畢業進了大公司,年薪幾十萬,還能少了你這兩萬塊?”
“再說了,你一個大專生,能娶到未來的研究生,那是你高攀。你得知道惜福。”
高攀。
我閉上眼睛,眼眶發酸。
“阿姨,這錢我不能動。”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行,陸澤川,你真行。”
林母冷笑了一聲。
“清晏說得對,階層不同,眼界就是不一樣。你也就配在奶茶店搖一輩子奶茶。”
她掛了電話。
門鎖發出一聲輕響。
林清晏回來了。
帶著一身酒氣和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她看到我站在客廳,皺了皺眉。
“怎么還沒睡?”
“**剛才打電話,讓我拿老婆本給你買電腦。”
林清晏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買電腦的事是我提的。那臺舊的帶去實驗室,會被同門笑話的。”
“所以你就要動我的底線?”
她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依然那么溫和。
“陸澤川,你怎么這么自私?”
“我自私?”
“對。你總是只看眼前。等我拿了獎學金,買了新電腦,我們在同學面前有了面子,以后的路才會好走。”
“這是對我們未來的投資,你懂不懂?”
我看著這張熟悉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林清晏,你的未來里,真的有我嗎?”
她嘆了口氣,仿佛疲憊極了。
“你又要無理取鬧了是吧?行,那就當是我自私,你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