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姜蕊寧越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清空最后一個紙箱后愛意歸零結(jié)局》,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可樂靜靜地躺在干涸的泥土上。原本柔順的毛發(fā),此刻被汗水和排泄物黏結(jié)成一塊一塊的,散發(fā)著難聞的氣味。它的腹部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痛苦的破風(fēng)箱般的喘息聲。我跪倒在它身邊,雙手顫抖著去摸它的頭。燙得嚇人。“可樂……可樂,你看著我……”我哽咽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可樂勉強睜開渾濁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它想要像以前那樣用舌頭舔舔我的手,但它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我的視線落在它的兩只前爪上,瞳孔...
可樂靜靜地躺在干涸的泥土上。
原本柔順的毛發(fā),此刻被汗水和**物黏結(jié)成一塊一塊的,散發(fā)著難聞的氣味。
它的腹部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痛苦的破風(fēng)箱般的喘息聲。
我跪倒在它身邊,雙手顫抖著去摸它的頭。
燙得嚇人。
“可樂……可樂,你看著我……”
我哽咽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可樂勉強睜開渾濁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它想要像以前那樣用***舔我的手,但它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的視線落在它的兩只前爪上,瞳孔猛地一縮。
它的指甲全部斷裂了,血肉模糊的爪子上,沾滿了玻璃門上的刮痕和泥土。
我手忙腳亂地抱起可樂。
它很重,十二歲的大型犬,哪怕瘦骨嶙峋,也依然沉甸甸的。
我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它從花房里拖了出來。
“沒事的可樂,我?guī)闳メt(yī)院,馬上就去……”
我一邊語無倫次地安慰著它,一邊去摸口袋里的手機。
屏幕已經(jīng)碎了,但還能勉強使用。
我點開打車軟件,輸入了最近的24小時寵物醫(yī)院。
可是,因為地處高檔別墅區(qū),深夜根本沒有車愿意接單。
我看著可樂越來越微弱的呼吸,手指顫抖著,撥通了姜蕊的電話。
那是她另一個私密號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電話響了很久。
就在我以為她不會接的時候,電話通了。
“寧越,你是不是有病?”
姜蕊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起床氣和不耐煩。
“我拉黑你,就是不想聽你啰嗦。你大半夜打這個號碼,到底想干什么?”
“姜蕊,求求你……”
我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的灰塵,砸在可樂的毛發(fā)上。
“可樂不行了,它中暑了,指甲全斷了……你能不能把**的權(quán)限打開,或者幫我叫輛車?求求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緊接著,傳來了顧嶼慵懶的聲音。
“蕊蕊,誰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姜蕊立刻捂住話筒,輕聲哄了顧嶼兩句。
再對我說話時,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寧越,你為了騙我回家,連這種惡劣的借口都編得出來?”
“我沒有!可樂真的快死了!”
我歇斯底里地喊道。
“夠了!”
姜蕊厲聲打斷了我。
“一條老狗而已,死了我再給你買條純種的!別拿這種借口來打擾我和阿嶼。”
聽筒里傳來冰冷的忙音。
幾秒鐘后,屏幕亮起,彈出了一條微信朋友圈的提示。
姜蕊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僅我可見。
配圖是顧嶼靠在她肩膀上熟睡的側(cè)臉。
文案寫著:“別費盡心機了,今晚不回。箱子你最好自己拆了,否則明天我叫人當垃圾扔掉。”
我看著那行字,突然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女人。
這就是那個跪在父親墓前,發(fā)誓會一輩子把我們當家人的女人。
我沒有再給她打電話。
我抱起可樂,一步一步地朝著別墅區(qū)的大門走去。
從這里到寵物醫(yī)院,有三公里的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過去的。
我只記得,夏夜的風(fēng)很熱,可樂的身體卻越來越冷。
凌晨三點,我終于踢開了寵物醫(yī)院的大門。
“醫(yī)生!救救它!”
值班醫(yī)生迅速將可樂推進了搶救室。
我在搶救室外冰冷的塑料椅上坐下。
身上的衣服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我呆呆地看著搶救室門上亮起的紅燈。
不知道過了多久。
紅燈熄滅了。
醫(yī)生推開門走出來,摘下口罩,看著我搖了搖頭。
“抱歉,送*****。重度熱射病引發(fā)多器官衰竭,它已經(jīng)走了。”
我沒有哭。
極其平靜地點了點頭。
“謝謝醫(yī)生。麻煩幫我聯(lián)系一下寵物火化。”
我抱著骨灰盒,回到了別墅。
搬家公司的車已經(jīng)停在了門口。
師傅看著箱子里那些名牌衣物和昂貴的球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先生,這些真的全當垃圾處理掉嗎?”
“對。”
“全部扔進去,碾碎。”
我抱著可樂的骨灰盒,拿出手機。
點開姜蕊的微信,按下了刪除鍵。
“姜蕊,你自由了。”
我轉(zhuǎn)過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明晃晃的陽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