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本是契約婚姻,他卻動了真心瘋狂偏愛我》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渡庸人”的原創精品作,許桐陸衍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那行字被劃掉的時候,紙面上留下一道洗不掉的黑色墨痕。那是她親手擬定的合同。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一方產生感情,合同自動終止。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當著律師的面,生生把這條“退路”一筆抹殺。他到底是在防止她越界,還是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放她走?......?夏天的空氣總是悶得讓人喘不過氣。?百葉窗壓得很低。?午后的陽光透進來,在茶幾上割出一條條冰冷的亮斑。?許桐坐在牛皮沙發上。?她面前放著一份...
精彩內容
?那行字被劃掉的時候,紙面上留下一道洗不掉的黑色墨痕。
那是她親手擬定的合同。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一方產生感情,合同自動終止。
他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當著律師的面,生生把這條“退路”一筆抹殺。
他到底是在防止她越界,還是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放她走?
......
?夏天的空氣總是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百葉窗壓得很低。
?午后的陽光透進來,在茶幾上割出一條條冰冷的亮斑。
?許桐坐在牛皮沙發上。
?她面前放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文件。
?紙張帶著微燙的余溫,黑體字冰冷刺骨——《婚姻契約書》。
?律師將一支黑色的簽字筆推到她面前。
?“許小姐,您確認過所有條款了嗎?”
?許桐抬眼,視線落在合同的前幾頁。
?內容很簡短。
?期限一年。
?分房居住。
?互不干涉。
?經濟獨立。
?到期自動**。
?條理清晰,沒有任何含糊不清的拉扯。
?這正是我想要的。
?許桐沒有猶豫。
?她翻到最后一頁,在乙方的簽名欄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的細響。
?“我簽好了。”
?她把筆放下,抬手順了順耳邊的碎發。
?對面的男人一直沒有說話。
?陸衍穿著一件剪裁極好的深色襯衫。
?袖口卷到了肘關節處,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
?他坐在那里,神情冷淡得像是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塑。
?直到許桐簽完字,他才伸手拿過了那份合同。
?他的手指修長。
?骨節分明。
?指腹輕輕撫過紙頁的邊緣。
?許桐看著他。
?她以為他會像處理任何一份商業合同一樣,迅速落款,然后結束這場交易。
?但他沒有。
?陸衍的視線停在了最后一頁的附加條款上。
?那一欄原本寫著一行字:
?“若雙方任何一方在合同期間產生超出合同關系的感情,本合同自動終止。”
?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
?房間里只有吊扇運轉時極其輕微的嗡嗡聲。
?陸衍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律師都禁不住微微抬起頭,試探性地清了清嗓子。
?“陸先生,是有哪一條不符合您的預期嗎?”
?陸衍沒有回答。
?他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鋼筆。
?許桐以為他要簽字了。
?可下一秒,陸衍將筆尖壓在了那行附加條款的最左側。
?然后,重重地橫著劃了一筆。
?黑色的墨水瞬間浸透了紙張。
?那行字被徹底覆蓋。
?劃得干干凈凈。
?極其果斷。
?甚至帶了一絲決絕的狠勁。
?許桐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還沒等她開口,陸衍已經在被劃掉的字體上方,重新寫下了一行字。
?他的字跡蒼勁利落,帶有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本合同到期前,雙方不得擅自提前終止。”
?落下這行字后,他才在甲方的簽名欄里寫下了“陸衍”兩個字。
?整個過程他沒有任何表情。
?眼神平淡得像是在處理一份普通的**案。
?律師看到了。
?嘴唇動了動,但終究沒有問出口。
?許桐坐在對面,因為角度的原因,她只看到陸衍的筆尖在紙上劃動,卻沒能看清他到底寫了什么。
?“好了。”
?陸衍把合同合上,推給律師。
?“按這個執行。”
?他的聲音很低。
?沒什么起伏。
?律師迅速整理好文件。
?“好的,陸先生。復印件稍后會寄給許小姐。”
?許桐站起身。
?“謝謝。”
?她對陸衍點了點頭,算不上熱絡,也稱不上疏離。
?他們本來就是各取所需。
?她需要一個安穩的避風港,他需要一份名義上的婚姻來應對家族。
?這很公平。
?三天后,許桐拿到了合同的復印件。
?她坐在出租屋的床邊,隨手將文件夾翻開。
?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她的手指猛地頓住了。
?在合同的最下方,有一道極黑、極深的橫線。
?它橫亙在****之間。
?像一道剛剛結痂的傷口。
?又像是一條用盡了全身力氣畫出來的分隔線。
?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執念。
?許桐湊近了些。
?她試著透過那層濃重的墨痕,去辨認下面原本的字體。
?墨水太黑了。
?她費了很久的勁,也只勉強認出了“感情”、“自動”這幾個模糊的字樣。
?他為什么要劃掉?
?是因為覺得這條多余?
?還是為了防止她中途反悔,用“產生感情”這種理由提前撕毀合同?
?許桐盯著那道黑色的疤痕看了很久。
?窗外的風吹進來,掀起紙頁的一角。
?她最終還是把復印件合上了。
?塞進了那個透明的文件夾里。
?她沒有去問他。
?有些事,界限劃得越清,對大家都好。
?但不知為什么,那道用力的黑線,就這么沉沉地落在了她的腦海里。
?揮之不去。
?搬進陸衍別墅的那天,是個陰天。
?天空陰沉沉的,像是隨時會下雨。
?許桐拖著行李箱站在玄關。
?陸衍站在她對面。
?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鑰匙,遞了過來。
?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鑰匙的那一瞬,他的手指明顯停頓了一下。
?動作極輕。
?極慢。
?但許桐感覺到了。
?“你住朝南那間。”
?陸衍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有些冰冷。
?許桐接過鑰匙。
?金屬的觸感冰涼。
?“好。”
?她抬起頭看他,語氣平靜而客氣。
?“合同上寫了,各取所需。”
?“你放心,我不會越界。”
?這句承諾,她是說給他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陸衍就這么站在玄關的燈光下看著她。
?黑色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微微偏了偏頭。
?“那最好。”
?許桐沒有再說話。
?她拉著行李箱,轉過身,推開了朝南那間臥室的門。
?門扉在身后輕輕合上。
?隔離了兩個人的世界。
?她并不知道。
?就在那天簽字的辦公室里。
?當陸衍拿起筆,將筆尖停留在紙面上的那一刻。
?他的筆尖在紙面上整整停留了五秒。
?那整整五秒里。
?墨水在紙張上暈開了一個微小的黑點。
?而在那五秒鐘的時間里——
?他其實已經違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