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許愿的人是我,離開的人是她》,大神“三明治”將傅云姝林晨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二十七歲生日當天,我滿心歡喜地許下“今年要和傅云姝結婚”的生日愿望。一睜眼,她遞給了我一張銀行卡,冷聲道:“密碼是你的生日,我們分手吧。”我愣在原地,笑容僵在臉上。傅云姝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我未婚夫心臟病很嚴重,我得回歸家庭照顧他。”未婚夫?我腦子里嗡的一聲。看我僵著沒動,她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眼神里居然還帶著深情:“其實我是真挺愛你的。但這三年不過是玩玩而已,女人總得認清現實。”“...
精彩內容
二十七歲生日當天,我滿心歡喜地許下“今年要和傅云姝結婚”的生日愿望。
一睜眼,她遞給了我一張***,冷聲道:
“密碼是你的生日,我們分手吧。”
我愣在原地,笑容僵在臉上。
傅云姝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
“我未婚夫心臟病很嚴重,我得回歸家庭照顧他。”
未婚夫?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看我僵著沒動,她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眼神里居然還帶著深情:
“其實我是真挺愛你的。但這三年不過是玩玩而已,女人總得認清現實。”
“怪只怪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你配不上我。”
我盯著她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忽然忍不住苦笑出聲。
好一個不是一個階層。
既然如此,傅云姝,你不用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
“笑什么?覺得我在騙你?”
傅云姝皺起眉頭,似乎對我的反應不太滿意。
她把那張***往前推了推,推到蛋糕旁邊。
“里面有十萬,算是我對你這三年的補償。”
我沒有去接那張卡,而是站起身,徑直走向臥室。
拉開衣柜,我拖出了角落里的那個黑色行李箱。
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傅云姝跟了進來,隨手帶上房門。
她靠在門框上,視線落在我正在折疊的衣服上。
“林晨,別鬧了行嗎?”
她語氣里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無奈,仿佛我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我沒理她,把幾件常穿的衣服塞進行李箱。
“聿川病得很重,林家能給我五千萬的投資,這能讓我少奮斗二十年。”
傅云姝繼續說著,像是在談論一筆極其劃算的買賣。
“你平時最懂事了,應該能理解我的苦衷。”
我把最后一件襯衫放進去,終于停下動作。
“我理解。”
我轉過頭,看著那張我愛了三年的臉。
“我理解你**求榮。”
傅云姝的臉色沉了下來,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
“話別說得那么難聽,什么叫**求榮?婚姻本來就是資源整合。”
她走過來,試圖去抓我的手。
“我是真心愛過你的,這三年我也沒虧待過你。”
我側身躲開她的觸碰,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鏈。
“別碰我,我覺得惡心。”
傅云姝懸在半空的手僵住,隨后慢慢收緊成拳。
“林晨,你適可而止。”
她冷笑了一聲。
“你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男孩,一個月掙那點死工資,要不是跟著我,你能住得起這市中心的大平層?”
我看著她,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得可怕。
這個大平層,明明是我為了照顧她的自尊心,特意隱瞞了自己名下的房產,花錢租下來陪她一起“吃苦”的。
她到現在都以為,這是她通過努力打拼租來的“愛巢”。
“既然如此,那我給你騰地方。”
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桿,往外走。
路過客廳時,我停下腳步,抱起了窩在沙發上的橘貓。
“橘子得留下。”
傅云姝突然開口,攔在了我面前。
我摸著貓咪柔軟的后背,抬眼看她。
“這是我養的貓。”
傅云姝皺著眉,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聿川說他喜歡貓,橘子很乖,他看著能心情好點,對心臟也好。”
我氣笑了。
“他心情好不好,關我的貓什么事?”
傅云姝嘆了口氣,語重心長。
“林晨,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聿川畢竟是個重病患者。”
“再說,你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帶著它也是跟著你受罪。”
她伸手想把橘子抱過去。
橘子平時很親她,此時卻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弓起背,沖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哈氣。
傅云姝的手一頓,臉色更難看了。
“連個**都養不熟。”
我抱緊橘子,往后退了一步。
“傅云姝,你拿我的貓去討好你的新歡,不覺得太下作了嗎?”
“你說話注意點分寸!”
傅云姝提高了音量,眼神里多了一絲不耐煩。
“我說了,這是對你們都好的選擇。”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突然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點施舍的意味。
“其實,你要是實在舍不得我,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我微微一愣,沒聽明白她的意思。
傅云姝壓低了聲音,向前湊近了一點。
“等風頭過去,我在外面給你租套房子。”
“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只要你乖一點,別去打擾聿川。”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強忍著想吐的沖動。
“傅云姝,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有魅力?”
她眉頭微皺,似乎覺得我這個問題很可笑。
“林晨,這是現實,你一個男孩在海城打拼多不容易,我這是在幫你。”
我懶得再跟她多說一個字。
“讓開。”
我推開她,一手抱著貓,一手拉著行李箱,走向玄關。
換鞋的時候,傅云姝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我。
“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以后就別想再回來。”
她的聲音很冷,帶著篤定。
“就你那點工資,連海城的地下室都租不起,我打賭,不出三天你就會回來求我。”
我推開門,冷冽的夜風灌了進來。
“傅云姝,你不僅**,還窮得只剩下那點可笑的優越感。”
我沒有回頭。
“我們最好死都不要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