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青蛙天上飛的《被注銷的深情》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婚禮前夜,未婚夫在朋友群里炫耀他打磨半年的深情誓詞。我敷衍地跟著發了個鼓掌表情,轉頭就把這段話扔進了搜索框。我想看看,他到底是從哪抄的。但結果顯示,這段話出自一篇兩年前的熱帖。《婚禮前夜,我發現新郎是連環殺人案嫌疑人》作者ID旁邊,標注著三個字:已注銷。我手抖著點進評論區,置頂的那條追問讓我后背發涼:"所以你最后嫁了沒?后續呢?"底下唯一的回復,發布于去年清明節:"她后來死了。"我盯著朋友群里那個...
婚禮前夜,未婚夫在朋友群里炫耀他打磨半年的深情誓詞。
我敷衍地跟著發了個鼓掌表情,轉頭就把這段話扔進了搜索框。
我想看看,他到底是從哪抄的。
但結果顯示,這段話出自一篇兩年前的熱帖。
《婚禮前夜,我發現新郎是連環**案嫌疑人》
作者ID旁邊,標注著三個字:已注銷。
我手抖著點進評論區,置頂的那條追問讓我后背發涼:
"所以你最后嫁了沒?后續呢?"
底下唯一的回復,發布于去年清明節:
"她后來死了。"
我盯著朋友群里那個還在興奮求夸的頭像,
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
“桑榆,你一直不說話,是不是不喜歡這段詞?”
景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一如既往的溫柔。
帶著點讓人安心的笑意。
我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句“她后來死了”。
呼吸像是被什么東西扼住了。
“沒有。”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我很喜歡,只是有點困了。”
“喜歡就好,我還怕你覺得太矯情。”
景鑠輕笑了一聲。
“早點休息,明天彩排還要早起,我明天上午去接你。”
“好。”
我正要掛斷。
“等等,桑榆。”
他突然叫住我。
“你剛剛,是不是在查什么東西?”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
“沒有啊,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我聽到你敲鍵盤的聲音了,很急促。”
他的語氣依舊溫和。
甚至帶著點寵溺的抱怨。
“別熬夜看那些婚禮攻略了,一切有我,你只要做最美的新娘就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
“知道了,晚安。”
電話掛斷。
我渾身都是冷汗。
我再次看向那個帖子。
發帖時間是兩年前的七月。
帖子里詳細描述了那個女孩在婚禮前夜的恐懼。
她說未婚夫為她準備了一場完美的婚禮。
但她無意中發現。
未婚夫的地下室里,藏著很多不屬于她的長發。
還有帶血的女士內衣。
而最讓我覺得窒息的,是帖子里的一個細節。
女孩寫道:“他非要給我定做一雙紅色的婚鞋,鞋底繡著一朵曼珠沙華。”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連拖鞋都沒穿。
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跑到客廳。
角落里堆著明天要帶去酒店的婚事物資。
最上面的那個精致鞋盒,是景鑠昨天親手送來的。
他說這是他找國外工匠手工定做的。
世上獨一無二。
我蹲下身,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一點點掀開鞋盒的蓋子。
一雙猩紅色的高跟鞋靜靜地躺在里面。
在客廳慘白的頂燈下,紅得刺眼。
我吞了口唾沫,拿起其中一只。
翻過來看向鞋底。
暗黑色的皮革上。
赫然用金線繡著一朵綻放的曼珠沙華。
腦子里“嗡”的一聲。
我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巧合嗎。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巧合。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若華的電話。
若華是我最好的閨蜜,也是明天的伴娘。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大小姐,這都幾點了,你不用睡美容覺我還用睡呢。”
若華打著哈欠抱怨。
“若華,救我。”
我的聲音都在打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若華的語氣瞬間清醒了。
“景鑠有問題,這場婚禮不能辦了。”
“你瘋了嗎桑榆,明天就彩排了,后天就辦事了!”
若華在那頭喊了起來。
我把帖子的鏈接發給她。
“你看這個帖子,景鑠的誓詞,還有他給我定的鞋子,全跟里面寫的一模一樣!”
“那個女孩最后死了!”
若華沉默了一會兒。
應該是去點鏈接了。
過了兩分鐘,她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濃濃的無奈。
“桑榆,你是不是婚前焦慮癥犯了。”
“不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帖子都兩年前的了,而且你看下面評論,別人都說是編的恐怖小說。”
若華嘆了口氣。
“景鑠可能就是正好在網上看到了這段誓詞,覺得感人就抄下來了。”
“那鞋子呢!鞋子怎么解釋!”
“現在的年輕人不都喜歡這種暗黑風的定制嗎,曼珠沙華多獨特啊,比那些俗氣的小花小草強多了。”
“若華,你不懂,我真的覺得害怕......”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緊張。”
若華的聲音放柔了。
“景鑠對你有多好,我們大家可都看在眼里。他為了這場婚禮忙前忙后,連**媽都對他贊不絕口。”
“你現在因為一個不知道真假的網絡帖子就說不結了,你讓兩邊大人的臉往哪放。”
“你聽我的,喝杯熱牛奶,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沒等我再說話。
若華掛了電話。
我跌坐在滿地的婚禮物料中。
深深的無力感將我包裹。
沒有一個人相信我。
大家都覺得景鑠是個完美的好男人。
就在這時。
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微信的消息提示。
我點開屏幕。
景鑠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一杯熱牛奶,放在一個熟悉的木質床頭柜上。
緊接著,他的文字發了過來。
“我看你家客廳的燈還亮著。”
“是睡不著嗎。”
“我給你熱了牛奶,放在門外了,出來拿一下吧。”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家在十八樓。
他現在。
就在我的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