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视在线-2,小荡货腿张开让我cao视频,国自拍视频产社区,99久久精品国产一区二区 ,中文字幕精品一区二区年下载,国产亚洲精品色一区二区三区二,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大黄瓜,国产AA久久大片日本无码,在线播放真实国产乱子伦,日本肉肉口番工全彩动漫

開局綁定簽到系統,我躺平成了仙

開局綁定簽到系統,我躺平成了仙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開局綁定簽到系統,我躺平成了仙》是大神“請吳逗劉”的代表作,林塵青云宗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系統加載中……林塵穿越了。正確的說法是,他剛睜眼,還沒來得及看清這個世界長什么樣,眼前就飛來一只大鞋底。"啪"的一聲,后腦勺撞在青石板上,疼得他眼前金星直冒。鼻腔里塞滿泥土和青草的氣味,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靈草香,直往腦門里鉆。耳畔是粗糲的罵聲,帶著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廢物!讓你去給內門師兄送靈草,你居然敢偷吃?"罵人的是個山羊胡中年人,一身灰褐色長袍,胸口繡著青云宗外門管事的徽記。林塵腦子里殘...

系統加載中……
林塵穿越了。
正確的說法是,他剛睜眼,還沒來得及看清這個世界長什么樣,眼前就飛來一只大鞋底。
"啪"的一聲,后腦勺撞在青石板上,疼得他眼前金星直冒。鼻腔里塞滿泥土和青草的氣味,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靈草香,直往腦門里鉆。耳畔是粗糲的罵聲,帶著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廢物!讓你去給內門師兄送靈草,你居然敢偷吃?"
罵人的是個山羊胡中年人,一身灰褐色長袍,胸口繡著青云宗外門管事的徽記。林塵腦子里殘存的記憶碎片像鬧翻的米缸一樣往外倒——李德海,外門管事,最喜歡踩軟柿子。
可他現在腦子里塞的更多是另一段記憶。
就在幾息之前,他還是個叫林塵的社畜。凌晨三點,公司的燈還亮著,他盯著屏幕上改到第八版的方案,眼睛酸得像灌了沙子。眼前一黑,再醒來,就成了趴在地上的這副模樣。
穿越。他居然穿越了。
腦子里兩道記憶打架,撞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前世的社畜人生,和今生的青云宗外門弟子身份。這具身體也叫林塵,父母雙亡,五年前測出三品靈根,擠進青云宗外門。進取之后再無寸進,煉氣一層卡了整整五年,整個外門,數他最好捏。
而現在,他嘴里還塞著半片草葉子。
"我、我沒有偷吃……"林塵艱難撐起半個身子,聲音發啞。
"沒偷吃?"李德海獰笑著蹲下來,一把揪住他衣領,把他拎起來半截,"草葉子還在你嘴上掛著呢。三品茯苓草,宗門辛辛苦苦種出來的靈藥,你也配碰?"
林塵張了張嘴,想說那真不是我啃的。
穿越前的原主確實沒偷吃。原主今早奉命送靈草去內門,路過藥園時餓得頭發昏——他已經兩天沒吃過一頓飽飯,兩條腿直打飄。腳步一軟摔進藥圃,臉正好磕在那株茯苓草上,半片葉子就糊在了嘴皮子上。
真要說,他比竇娥還冤。
可眼前這管事,顯然不在乎真相。外門五年,李德海隔三差五找原主的茬,欠的俸祿、罰的重活,一樁樁一件件,早把"欺負林塵"刻進肌肉記憶里了。
"我真是餓暈摔的……"
"呵。"李德海不陰不陽地笑,"偷吃了嘴還不干凈,你這廢物,連撒謊都撒不利索。"
話音未落,他抬腳又在林塵胯骨上補了一腳:"罰俸三個月,明天滾去后山礦場報到,挖滿五車靈石礦再回來。記得,礦場那活兒,管飯。"
林塵被踹得趴回地上,手指**石磚縫,沒吭聲。
周圍三三兩兩圍過幾個外門弟子,交頭接耳,臉上寫滿幸災樂禍。有的甚至噗嗤笑出聲來。沒一個人上前說句話——廢物林塵被管事收拾,那是外門茶余飯后最解悶的戲碼。
林塵撐著地爬起來,拍了拍衣擺上的灰,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走了。
身后傳來李德海氣哼哼的聲音:"廢物,認命吧,挖礦總比**強。"
林塵沒有回頭。
他走出人群,拐到外門最偏僻的巷角,背靠著墻,慢慢滑坐到地上。抬頭望著青云宗上方那片瓦藍的天,腦子里一片空白。
穿越。
前世小說里寫爛了的戲碼,真落到自己頭上,卻沒有半點主角光環該有的排場。沒有系統覺醒,沒有老爺爺奪舍,沒有天降異寶。有的只是空蕩蕩的丹田,一個煉氣一層的空殼,以及飯都吃不飽的窘境。
"草。"他罵了一句。
前世熬夜加班猝死,今生開局就餓暈被罰。合著兩輩子不是社畜就是廢柴,橫豎逃不出一個"慘"字。他低頭看著自己瘦得能看見骨節的手背,忽然覺得,要不干脆就這么躺平算了。
念頭剛冒出個頭,腦海里"叮"的一聲脆響,一道電子音直直砸進識海:
叮!最強簽到系統激活成功!
宿主:林塵
修為:煉氣一層(廢柴)
當前可簽到地點:青云宗·外門雜役房(普通級)
是否立即簽到?
林塵愣住。
隨即,那雙灰敗的眼睛一點一點亮了起來,亮得嚇人。
簽到系統。玄幻小說里最茍、最舒坦的金手指,居然真的落在他頭上了。他使勁掐了一把大腿,疼得齜牙——真的,不是做夢。
"簽!簽到!"他壓著嗓子,幾乎是用氣音喊出來的。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一品聚靈丹 × 10(服用可提升修為)
新手禮包已到賬:被動天賦偽劣資質——宿主靈根越差,簽到獎勵越豐厚。
林塵盯著面板上那行字,沉默了兩秒,噗嗤笑出聲。
"系統啊,"他捏起一顆圓滾滾的聚靈丹,舉到眼前端詳,"你這天賦叫偽劣資質……是不是拐著彎罵我呢?"
系統沒應聲。
"行吧,沉默就是默認。"他嘀咕一句,也不矯情,找墻角坐下,吞下一顆丹藥。
丹藥入喉即化,一道溫熱的氣流順著喉嚨淌進丹田,像有人在冰冷的丹海里投了塊炭,蒸騰起細密的暖意。林塵閉眼,循著記憶里那篇粗淺的引氣訣運轉周天,丹田里那粒米粒大的靈力種子,竟肉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圈。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
修為提升:煉氣一層 → 煉氣二層
林塵猛地睜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指尖劃過一縷淡淡的白芒。
五年。原主卡了整整五年的煉氣一層,到他手上,一炷**夫就破了。
他攥緊拳頭,眼底有光在翻涌。沉默片刻,才低低吐出一口氣:"***李德海,你等著。"
第二天,天沒亮,林塵被丟去后山礦場。
礦場在青云宗后山陰面,常年陰風嗖嗖,黑黢黢的礦洞像一張張吞人的嘴。修礦工全是些犯了錯的弟子,灰頭土臉,彎腰駝背,叮叮當當鑿石壁。
李德海站在礦洞口,翹著下巴,居高臨下扔下一雙草鞋:"今天挖滿三車靈石礦,少一塊,今晚沒飯吃。"
林塵低頭應了聲"是",撿起草鞋,彎腰鉆進礦洞。
礦洞里光線昏暗,潮氣撲面。他從角落里拾起一柄鶴嘴鋤,找了處僻靜的礦壁,掄圓了往下一鑿。石屑崩濺,叮當清脆。
他干活,臉上卻帶著點莫名其妙的笑意——因為系統提示框正亮閃閃地掛在識海里:
檢測到可簽到地點:青云宗·后山礦場(普通級)
是否簽到?
"簽。"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二品聚靈丹 × 5
溫馨提示:同一地點每日可簽到一次,簽到次數越多,點位獎勵越豐厚。
林塵掂了掂丹藥,塞進口袋,繼續鑿礦。鑿了沒幾鋤,李德海的吆喝聲從洞口飄進來:"林塵!磨嘰什么!中午前挖不滿兩車,晌飯就別想了!"
"來了來了。"林塵高聲應著,手下卻故意磨蹭著,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他會聽這人的才怪。
簽到系統給他開了條明路:這種雜魚管事,越往后越不配入他的眼。但現在,他還太弱,不能露。一個煉氣一層卡了五年的廢物,一夜之間練氣二層,傳出去不是機緣,是催命符。
財不露白,命才夠長。
當天夜里,林塵摸回礦洞外的破棚屋,盤膝打坐,吞下二品聚靈丹,把氣息又夯實了幾分。丹田暖烘烘的,靈力一寸寸漲。
第三天,雜役房簽到一個稀罕物。
那天李德海照舊來尋他晦氣,支使他去雜役房搬運三百塊靈石磚。林塵揣著滿肚子的不情愿進了雜役房,卻聽腦海里"叮"的一聲:
檢測到可簽到地點:青云宗·雜役房(普通級)
是否簽到?
"簽到!"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上品筑基丹 × 1、靈石 × 500、《青云劍訣》入門篇 × 1
林塵差點把嘴邊的"謝"字喊出來。
上品筑基丹!這玩意兒放到坊市,少說值幾千靈石,一個普通外門弟子攢三年俸祿都未必買得起。還有五百靈石——他兩輩子加一塊兒,從沒見過這么多錢。
他正咽著唾沫盤算這筆橫財,身后冷不丁傳來腳步聲。
"林塵,你蹲這兒干什么?"
是李德海。
"搬磚啊,李管事。"林塵眼皮都不抬,隨手拎起一塊靈石磚,裝模作樣地往墻邊一放,"您交代的三百塊,我這不是正搬著呢嘛。"
"搬著?"李德海背著的手放下來,瞇起眼,繞著林塵踱了半步,"我怎么瞧著你鬼鬼祟祟的,不像干正經事的樣啊。"
他說著,正要抬腳踹。
可腳剛抬到一半,李德海的臉色像被人潑了盆冷水,僵住了。
林塵周身靈氣翻涌,一股熟悉的突破波動從丹田里透出來,直往人臉上撲。那是靈氣充盈、幾欲溢出的征兆——煉氣三層!
"你……你什么時候突破的?"李德海眼珠子瞪得溜圓,聲音都劈了,"你不是卡在煉氣一層多少年了,你、你——"
林塵緩緩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彎起眼睛,沖他露出一個老實巴交的笑:"李管事,承蒙您這些日子關照,弟子這些天吃得好睡得好,一使勁,就上來了。"
他這笑容看著人畜無害,可落在李德海眼里,后背脊梁骨莫名其妙地發涼。
"你、你少在這兒糊弄我。"李德海強撐著架子,"煉氣三層又怎樣?外門一抓一大把,還輪得到你抖起來?"
話雖硬,腳卻往后悄悄縮了半步。
林塵也不戳穿他,哐當一聲把靈石磚摞好,規規矩矩躬身:"李管事說的是。弟子這就干活,三車磚,一塊不少。"
他轉身接著搬磚,背對著李德海,嘴角那點弧度怎么也壓不下去。
這只是一個開始。
此后一個月,林塵像只蟄伏的兔子,白天縮著脖子在礦場、雜役房、柴房輪轉當牛馬,夜里在破棚屋里玩命修煉。每天雷打不動簽到:礦場、雜役房、食堂后廚、練功場……一個個點位的簽到獎勵攢在懷里的儲物袋里——丹藥十幾瓶、符箓一沓、靈石數百、功法殘頁若干。
他像只攢過冬糧食的倉鼠,把看得見摸得著的家底一點點堆厚實了,面上卻半分不漏。
簽到這活兒,他越簽越有心得。早上天不亮先去礦場簽一筆,順手鑿兩車礦;晌午溜去食堂后廚,幫廚娘們燒火打雜,順道在后門臺階上蹲一蹲,簽出一把符箓;傍晚收工,拐去練功場角落,把這天最后一筆簽到點滿。
點位不同,開出的東西五花八門:有時候是幾顆丹藥,有時候是張符箓,偶爾還能開出綁著紅繩的功法殘頁。林塵來者不拒,全往儲物袋里塞??上Ш迷u度高的藏經閣一直沒機會摸進去——那兒守衛森嚴,外門弟子連門檻都夠不著。他也只能隔著老遠望兩眼,把"藏經閣后門墻根"當成心底一顆還沒落地的念想。
一個月,他從煉氣三層,一路破關,堆到了煉氣七層。
擱在外門,這修為已經算中上游???a href="/tag/linchen3.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塵死死壓著不會輕易露出半點風聲。利劍要藏在鞘里才最危險,悶聲發大財,才是茍道真諦。
他也不是沒回過味兒來:這修為漲得太順,多虧了那偽劣資質的天賦。越廢柴,簽到越肥。合著前五年那些白眼和冷嘲熱諷,全成了他今日橫財的利息。
"值了。"某天夜里,林塵把最后一顆二品聚靈丹咽下去,感受著丹田里澎湃起來的靈力,咧嘴一笑,"這波血賺。"
他伸了個懶腰,盤算著照這個勢頭,再簽個把月,筑基都有望。路雖遠,可方向對了,就不怕道阻。
直到外門**這天上,李德海那張臉,再度撞進他視線里。
"林塵!"
礦洞外,李德海掐著腰,嗓門扯得老高,"宗門**,外門弟子一律參加!我替你報了名,練了這一個月,正好上去丟人現眼!"
他扯著嘴角,笑得暢快。滿心以為一個月前那個煉氣三層的廢物,上了擂臺只有挨揍的份。
"好嘞,李管事放心,弟子一定好好表現。"林塵應得乖巧,垂著眼角,在沒人注意的地方,嘴角勾了勾。
嘶。李德海莫名打了個寒噤。
**當天,外門演武場人聲鼎沸。
幾十座青石擂臺一字排開,臺下烏壓壓擠滿弟子。外門難得這么熱鬧,連好些平日里懶散的弟子都起了個大早,擠到前排占位子。內門幾位長老端坐高臺,青云宗宗主蘇問天難得露面,閉目坐在最上首,身邊的小桌上還擺著盞茶,茶水冒著裊裊白氣,他有一口沒一口地啜著,看不太出來上心。
林塵分在乙組,第一場對上個煉氣四層的糙漢,他三兩下把人放倒,贏得輕輕松松。之后兩場,也都沒費什么勁。臺下已經有人開始議論:"這誰?不是那個五年卡一層的廢物嗎?"
反倒是最關鍵的甲組頭名戰,出盡了風頭。
甲組殺出匹黑馬,內門弟子趙天,煉氣七層,一手劍法凌厲,一路橫掃,場下叫好聲雷動。趙天是青云宗年輕一輩里有數的天才,劍眉星目,往臺上一站,目光掃過乙組擂臺,恰好看見林塵把最后一名對手拍下去。
"外門那小子,"趙天嗤笑一聲,聲音清朗,傳遍半場,"聽說你一個月前還是煉氣一層?沒少磕假藥吧?"
臺下哄笑。
林塵站在擂臺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別著的那柄下品靈劍——簽到簽出來的貨。他慢悠悠拔劍出鞘,指尖彈了下劍身,抬眼看向甲組擂臺上的趙天。
"趙師兄說笑了。"林塵揚了揚下巴,笑得無害,"我這人有個毛病,專撿別人看不上的東西當寶貝。比如——"
他從懷里掏出三張符箓,在指間靈巧一轉。
"這張五雷符,三天前在茅房墻根兒底下撿的。"
"這張定身符,昨兒在食堂泔水桶邊撿的。"
"還有這張遁地符——"他把最后一張符紙在指尖捻了捻,露出嫌棄的表情,"撿的時候差點踩一腳淤泥,怪埋汰的。"
全場靜了半瞬,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連看臺上幾個長老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趙天的臉刷地沉了:"你耍我?"
"哪敢哪敢。"林塵把符箓往懷里一揣,"我這人最實誠了,撿到就是緣分,趙師兄要是想,送你兩張?"
趙天冷哼一聲,提劍跳下高臺,大步往乙組擂臺走來:"不用了。口舌之利,擂臺上見真章。你敢不敢接我一場?"
"不敢不敢……"林塵嘴上說著不敢,卻已經站定在擂臺中央,把靈劍橫在身前,沖他勾了勾手,"趙師兄,請。"
趙天咬牙,劍光如虹,直刺林塵心口。
這一劍又快又狠,裹著殺意,看得臺下弟子倒吸涼氣。林塵卻不閃不避,腳步一錯,在劍尖即將及身的前一刻側身滑開,反手一劍,架住趙天劍勢,借力蕩開半步。
"有點東西。"趙天眼神一凝,劍勢更急。
林塵不慌不忙,游刃有余地拆招。他這一個月簽到,別的不說,《青云劍訣》入門篇早就吃得透透的,加上前世跟著碎片時間練過點散打底子,招式的刁鉆程度,遠勝苦練出身的內門弟子。
拆了十幾招,趙天越打越驚。眼前這小子看似處處落于下風,可自己的每一劍都像刺進棉花里,被卸得干干凈凈,連一絲力都使不上。
"你就只會躲?"趙天怒道,劍勢一變,直取咽喉。
林塵嘴角一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捏碎那張五雷符。金光暴漲,九天之上"咔嚓"落下一道霹靂,正中趙天長劍。趙天只覺虎口一麻,半邊身子**,長劍脫手,"哐啷"墜地。
還不等他反應,林塵已如鬼魅般欺近,一腳踹在他膝彎。趙天重心一空,整個人撲倒在地。
林塵站在他身側,低頭看著這位內門天驕,笑瞇瞇地補了一句:"趙師兄,冒犯了。主要是五雷符威力太大,我怕沒收住,傷了和氣。"
臺下死一般的寂靜。
三息之后,震天的歡呼炸開。
"林塵!林塵林塵!"
"**,他把趙天給撂了!內門天才被外門廢物掀翻了!"
"那五雷符哪來的?他一個外門弟子哪來那么多符箓?"
人群沸騰。就連幾個原本跟他沒交情的弟子,也舉著拳頭喊得面紅耳赤——倒不是多服他,純粹是被這場以下克上看得血脈僨張。有幾個好事者已經開始在人群里起哄,要把"林塵"喊成今年外門的一匹黑馬。
幾個平日里欺負過林塵的弟子,臉白得跟紙一樣,悄沒聲地往人堆里縮。李德海躲在人群最后排,后背的冷汗把衣裳都洇透了,兩條腿打著擺子,恨不得當場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他腦子里翻來覆去只盤旋著一個念頭:這廢物……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兇了?
高臺上,一直閉目養神的青云宗宗主蘇問天,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他隔著幾十丈距離,目光落在那道站在擂臺上的瘦削身影上,端詳片刻,手指在椅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嘴角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有意思。"蘇問天啜了口茶,低聲道,"這小子……倒不像是個尋常的外門弟子。"
身邊的執事連忙陪笑:"宗主說的是,此子**得蹊蹺,要不要查查他的底細?"
"查什么。"蘇問天擺了擺手,目光依舊落在那道身影上,"有本事的年輕人,藏著掖著才有趣。且看他還能翻出什么花樣來。"
而擂臺上的林塵,恰好在這時收到系統提示:
叮!檢測到高價值簽到地點:青云宗·宗主密室(稀有級)
簽到獎勵:未知
林塵眼皮一跳。
他下意識抬頭,視線恰好和臺上那位青云宗宗主四目相對。蘇問天看他的眼神,溫和里透著探究,像一面平靜的深潭,把他那點小心思照得透亮。
林塵心頭一凜,飛快撇開目光,跳下擂臺,扎進人堆里,再不敢多看一眼。
宗主密室。稀有級簽到點。
這念頭像個鉤子,在他心里撓得慌??伤睬宄?,那是整個青云宗最高處的存在,尋常弟子連靠近百丈都要被護山大陣絞成齏粉。想蹭那個簽到點,等于老虎嘴里拔牙。
急不得。
當晚,林塵回到破棚屋,盤腿坐在床沿,望著窗外的月色出神。
月光清清冷冷地灑下來,把他指間那幾張簽到得來的符箓照得發亮。他一張張數著今天的收獲,腦子里卻在飛速盤算。
"礦場、雜役房、食堂、練功場……普通點位都簽得差不多了。藏經閣那個稀有點,聽說在藏經閣后門,得找機會摸進去。還有——"
他低頭,目光落在系統面板上新亮起的那一行字上。
青云宗·宗主密室(稀有級):未簽到
"宗主密室……"林塵把這四個字在嘴里滾了一圈,瞇起眼,忽然冒出個念頭,"慢著,系統,密室這種地方,宗主常年住著,我摸進去,他老人家不會半夜起來逮我吧?"
簽到系統全程替宿主規避風險,宿主無需考慮此類問題。
"……得嘞,那我就放心大膽地去了。"
他伸手撫過儲物袋里那枚上品筑基丹,沉吟片刻,咧嘴一笑,眼底掠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
"掙命茍了一個月,也該去偷個大的了。"
"既然系統都說了,簽到點有風險——"
"大不了,干完這一票,跑路。"
他翻身坐起,借著月光翻出一件洗得發白的夜行衣,套在身上,又從床底下摸出一柄短匕別在腰間。最后,他低頭看了一眼屋頂那個漏風的大窟窿,目光躍過檐角,落向遠處那片墨色沉沉的后山。
月光穿過窟窿,落在少年臉上,映出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白天的風頭他出夠了,該見的世面也見了??伤溃屈c靠符箓堆出來的威風,根基還淺。想要真正站穩腳跟,還差著一場天大的造化。
宗主密室里的東西,就是他盯上的那場造化。
夜色漸深,蟲鳴漸息。他沒有半分睡意,反而精神頭越來越足——仿佛認定了什么,再無遲疑。他吹滅油燈,推開門扉,一頭扎進墨黑的夜里,腳步輕快,直奔后山方向。
李德海,趙天……都先欠著。等他這一票干完,再慢慢算賬。
門外風聲獵獵,吹動衣角。
后山禁地深處,那座巍峨的主峰之上,宗主密室的門扉在月光里若隱若現,仿佛正無聲地等著什么。
"系統,"林塵一邊走,一邊壓著聲音問,"那地方……真的不會被護山大陣轟成渣?"
簽到地點已鎖定,宿主前往途中,陣法自動屏蔽,全程***。
溫馨提示:簽到不偷東西,只蹭個位置,合法合規。路過看見什么,那叫緣分。
"……"林塵腳步頓了頓,由衷開口,"系統,你是真比我還會做人。"
他咂咂嘴,腳步又加快了幾分。夜色如墨,一道瘦削的身影貼著山道邊的陰影急速前行,融進后山層層疊疊的暗影里。
山道兩旁的樹枝在夜風里沙沙作響,偶爾有夜梟低低叫上一聲,驚起幾片落葉。林塵把氣息斂到最低,腳步落得又輕又穩,像一只摸進別人家里的野貓。他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前世加班到凌晨,還得提心吊膽怕被老板半夜奪命call;如今同樣深更半夜出沒,卻是要去偷整個宗門大佬的家。兩相對比,還是現在這份"夜班"干得有奔頭。
——今夜的宗主密室,注定不平靜了。

章節列表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