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汐在列車地板上醒來時,后腦勺撞得生疼。
她閉著眼摸索了幾秒鐘,發現了不對勁。
手指摸到的不是帳篷里柔軟的氣墊床,而是冰冷的金屬,還帶著粗糙的顆粒感。
她猛地睜開眼。
眼前是一截……很短的火車車廂?
慘白的頂燈刺得她瞇了瞇眼,前方車廂里空蕩蕩的,背后是金屬墻,兩側墻壁上嵌著一條窄長的玻璃窗帶。
窗外翻涌著灰色霧氣,什么也看不清。
可她不是在長白山露營嗎?
八月的長白山因為某個盛會相當熱鬧,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算太吵的地方,本打算在里面獨自待上幾天。
就在她搭好帳篷,拉好睡袋拉鏈的時候——
突然眼睛一黑,她就在這里了。
沈云汐坐起身,扭頭四顧。
她身后確實有一頂墨綠色的野營帳篷,歪歪斜斜地支棱在車廂地板上,拉鏈合攏了一大半,看起來可笑又荒誕。
帳篷旁邊倒著她的登山包,鼓鼓囊囊地裝著她的旅行用具和換洗衣物。
帳篷里睡袋、炊具、剩下的**食材……全都在,就好像有人把她連同這頂帳篷一起吞進了這趟列車。
這也太荒謬了!
這個念頭剛剛浮起來,一道毫無感**彩的電子音直接在她腦海里炸開:
歡迎來到列車求生游戲。
您的初始車廂為基礎生存車廂,長度為3米。您可在站臺探索中獲取物資,升級您的列車等級。
列車每天上午8點抵達一次新站臺,站臺停靠時間為3小時。可自主選擇是否下車收集物資,發車時請確保您在車廂內。
抵達站臺前禁止離開列車。
新手車廂及新手禮包已發放。
祝您永世長存。
電子音戛然而止。
沈云汐按著太陽穴,心里只覺得有種巨大的不真實感。
她抬頭看向車廂最前端,那里立著一塊半透明的全息操作臺,藍色的光弧在空氣中緩緩流動,很有科技感。
她起身走過去,操作臺感應到她靠近,屏幕亮起,顯示出簡潔的界面:
玩家面板
ID:CH-016-007-8016
列車長:名稱未設置
車廂等級:基礎生存車廂(3m)
健康值:100/100(狀態完好)
列車等級:LV1
技能:無
綜合戰斗力:5(注:成年女性平均值為8)
物資:新手禮包(未開啟)
她正盯著那個“綜合戰斗力5”發愁,突然感覺背后有動靜。
車廂中部靠近玻璃窗帶的地板上,四團模糊的影子正從灰霧中緩緩顯形。
像是被濃墨從虛空中一筆一畫勾勒出來,輪廓從模糊到清晰,從半透明到凝實。
沈云汐的心猛地一縮,立刻后退半步,有些緊張地拿起一旁的登山杖。
很快,那四個影子完全成形了,是四個男人。
他們顯然也在適應突如其來的變故,彼此交換著警惕而困惑的眼神,然后同時抬起頭,將視線投向這節空蕩蕩的車廂里唯一站著的活人。
沈云汐的呼吸頓了一拍。
第一個男人穿著深藍色的連帽衛衣,兜帽半扣在頭上,露出一張極其年輕冷淡的面孔。
那張臉的長相極其出色,但那雙清冷淡漠的眼睛看人的時候沒有任何溫度。
他的身形修長而沉默,站在那里像一柄收進鞘里的刀。
第二個男人站在稍微靠后一點的位置,個子極高,穿一身黑,戴著一副漆黑的墨鏡。
車廂里的光線慘白得刺眼,他的墨鏡卻黑得看不見后面一點眼白。
他歪著頭打量著周圍,嘴角似笑非笑地微微翹著,整個人松弛得像正在觀光。
第三個男人靠車廂壁站著,穿一件淺粉色的襯衫,褲子是黑色的運動款,穿著登山鞋。
他的長相非常漂亮,明明是溫柔昳麗的容貌,眉眼間卻帶著一股刀鋒般的冷冽勁兒。
此刻他正不動聲色地掃視整個車廂,然后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個男人站在最前面,離她最近。
他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薄外套,眉眼斯文溫和,皮膚很白,像是常年不怎么曬太陽的樣子。
氣質很干凈柔和,不帶一點攻擊性,能讓人本能地放低戒心。
此刻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指虛握了兩下,像在確認身體還是不是自己的,然后抬起眼,正好和沈云汐對上。
四個人,四種目光,同時落在了她身上。
沈云汐心里有些不可置信,她真的是湊巧才趕上那天去長白山,正好遇到了稻米的盛會,怎么穿越一趟還帶上Coser老師了?
但是他們的扮相好還原啊!都是極品帥哥唉!
真可惜,被她連累了。
“你好。”那個扮演吳邪的老師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聲音帶著點猶豫,像在試探一個還沒弄清楚底細的陌生人:“那個……請問,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我們剛才還在——”
他頓了一下,偏頭看了身后那個穿深藍衛衣的人一眼。
扮演張起靈的老師沒有回應,只是極其緩慢地眨了一下眼。
“在**。”扮演吳邪的老師說完這兩個字,自己都覺得荒謬,又補了一句,“然后一轉眼就到這兒了。”
沈云汐心里有些感嘆,不得不說,幾位老師真的好敬業,在這種時候還記得保持人設。
而且演技也真是好,這也太還原了吧?徐磊看到他們估計都會想重拍一遍《盜墓筆記》。
看著眼前這個帥哥清澈的眼神,沈云汐的嘴唇動了動。
她想說她知道他們是從哪過來的,因為她就在那附近被稻米們吵到半夜才睡。
但她還是選擇尊重他們的戒備,只說了一句:
“我們……好像穿越了,在一列求生列車上。”
她指了指操作臺的光屏:“規則在那里,我也是剛醒。”
四道目光順著她的手指投向操作臺。
小說簡介
《列車求生:我的金手指是瓶邪黑花》男女主角張起靈沈云汐,是小說寫手遍跡天涯所寫。精彩內容:沈云汐在列車地板上醒來時,后腦勺撞得生疼。她閉著眼摸索了幾秒鐘,發現了不對勁。手指摸到的不是帳篷里柔軟的氣墊床,而是冰冷的金屬,還帶著粗糙的顆粒感。她猛地睜開眼。眼前是一截……很短的火車車廂?慘白的頂燈刺得她瞇了瞇眼,前方車廂里空蕩蕩的,背后是金屬墻,兩側墻壁上嵌著一條窄長的玻璃窗帶。窗外翻涌著灰色霧氣,什么也看不清。可她不是在長白山露營嗎?八月的長白山因為某個盛會相當熱鬧,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