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ssenze的《失聰后,大佬她選擇活人微死》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我因為一場車禍失聰三年,戴著助聽器也只能聽到微細的聲響。顧家人人都當我是個精致的擺設。婆婆當著我的面,把祖傳的翡翠鐲子戴在老公小青梅的手腕上。老公連打電話都不避開我,和小青梅在客廳沙發上曖昧調情。他們不知道,我的聽力在一年前就完全恢復了。我曾是華爾街最敏銳的聽風者,靠竊聽和破譯商業機密建立起千億帝國。累了,就想當個什么都聽不見的富貴閑人。別說,這種活人微死的感覺,還挺好。直到那天,顧氏集團的海外賬...
我因為一場車禍失聰三年,戴著助聽器也只能聽到微細的聲響。
顧家人人都當我是個精致的擺設。
婆婆當著我的面,把祖傳的翡翠鐲子戴在老公小青梅的手腕上。
老公連打電話都不避開我,和小青梅在客廳沙發上曖昧**。
他們不知道,我的聽力在一年前就完全恢復了。
我曾是華爾街最敏銳的聽風者,靠**和破譯商業機密建立起千億帝國。
累了,就想當個什么都聽不見的富貴閑人。
別說,這種活人微死的感覺,還挺好。
直到那天,顧氏集團的海外賬戶被黑客鎖死,三個億美金即將被轉移。
集團技術骨干滿頭大汗,老公急得砸桌子。
黑客打來語音電話,囂張挑釁:
“顧總,三分鐘內不打十億贖金,顧氏就破產吧。”
滿屋子精英束手無策,無人敢應答。
我坐在輪椅上,手指敲著輪*。
耐心耗盡了。
我摘下助聽器,扔進垃圾桶。
推著輪椅走到電腦前,按下麥克風。
三秒鐘后,全場人都傻眼了。
......
“音音是個**,你跟她較什么勁?”
顧澤川的聲音從沙發那頭傳來。
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不耐煩。
我坐在餐桌前,垂著眼,安靜地喝著手里已經溫吞的牛奶。
耳朵上戴著那枚價值幾十萬的隱形助聽器。
在他們眼里,這玩意兒就是個擺設。
“澤川哥,我不是故意的啦。”
林婉兒嬌滴滴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她是我老公顧澤川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
也是他口中那個“比親兄弟還鐵的哥們兒”。
“我就是想借嫂子的平板打個游戲,誰知道她手抖,平板就掉地上了。”
她語氣里滿是委屈。
伴隨著清脆的玻璃碎裂聲。
那個被摔碎屏幕的平板,正靜靜地躺在我的腳邊。
那里面存著我這半個月來費心整理的畫稿。
我沒出聲。
甚至連頭都沒有抬。
只是默默地拿過紙巾,擦了擦嘴角。
因為我是一個“失聰”的人。
三年前,我和顧澤川去領證的路上,發生了一場車禍。
我為了護住他,被重物砸中頭部,雙耳重度神經性耳聾。
醫生說,恢復的幾率不到百分之一。
那段時間,顧澤川在病床前哭得聲淚俱下。
發誓會照顧我一輩子。
確實,他把我娶回了家。
給了我顧**的名分。
然后,就把我當成了一件放在玻璃柜里,只能觀賞不能交流的易碎品。
他不知道的是。
一年前,我的聽力就已經奇跡般地恢復了。
我沒有告訴他。
因為我累了。
在遇到他之前,我是游走在華爾街灰色地帶的情報商“風神”。
我聽過太多爾虞我詐,聽過太多算計和背叛。
失聰的那兩年,世界突然安靜下來。
我竟然覺得,做個什么都聽不見的廢人,也挺好。
不用去分辨那些謊言。
“行了,壞了就壞了,明天讓助理再給她買一個。”
顧澤川的腳步聲朝我走來。
他停在我面前。
我感覺到眼前的光線被遮擋,這才抬起頭,裝作剛發現他的樣子。
眼神茫然地看著他。
他伸手,很不耐煩地在我眼前晃了晃。
然后指了指地上的平板。
用夸張的口型對我說:“碎、了、買、新、的。”
我看著他那張英俊卻敷衍的臉。
心底沒有一絲波瀾。
點了點頭。
林婉兒也湊了過來。
她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香奈兒五號的味道。
那是顧澤川上周去巴黎出差帶回來的。
我沒有。
“嫂子,對不起哦。”
她捂著嘴,沖我假笑。
卻用正常音量對顧澤川說:“澤川哥,嫂子這樣整天像個木頭人一樣,你看著不覺得壓抑嗎?”
“我都替你覺得累。”
“有時候跟兄弟們出去喝酒,都不敢叫你,怕嫂子一個人在家出事。”
顧澤川皺了皺眉。
沒有反駁。
只是伸手拍了拍林婉兒的腦袋。
“就你話多。”
“她聽不見,你少當著她的面說這些。”
林婉兒吐了吐舌頭。
“聽不見才好啊,聽不見就不會有煩惱。”
“澤川哥,你今晚陪我打排位吧,我這賽季還沒上王者呢。”
顧澤川看了我一眼。
我依舊保持著那副呆滯的神情,低頭去撿地上的平板碎片。
玻璃碴劃破了我的手指。
沁出一滴血珠。
顧澤川看到了。
但他只是移開了視線。
“行,去書房打。”
他摟著林婉兒的肩膀,轉身往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沒有關嚴。
留了一條縫。
游戲音效夾雜著林婉兒嬌嗔的笑聲,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
“澤川哥,你快救我!”
“哎呀,你太棒了!”
我將平板的殘骸扔進垃圾桶。
抽出濕紙巾,擦去指尖的血跡。
一年前剛恢復聽力的時候,聽到這些,我的心還會疼。
會整夜整夜地失眠。
會想沖進去質問他,這就是你說的照顧我一輩子?
但現在,我只覺得吵鬧。
這日子,真是越來越無趣了。
正想著,婆婆陳淑華從二樓走了下來。
看到我站在垃圾桶旁發呆,她冷哼了一聲。
走到我面前,用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轉過身。
她指著廚房的方向,口型夸張:“去、燉、燕、窩!”
我看著她。
她眼神里的嫌棄,哪怕是個**都能看出來。
接著,她轉頭沖書房喊了一句。
“澤川,婉兒,燕窩馬上就好,一會兒出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