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腦子爛透的全家,我不要了》,主角分別是沈星挽星挽,作者“愛吃肉的團子”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
幺妹沈星挽有個怪癖,愛撿破爛。
別人不要的、嫌棄的的東西,她愛若至寶。
我穿壞扔掉的舊鞋,她半夜翻出來洗凈,抱著睡。
我吃吐了丟在地上的半塊糕,她趁人不備,狼吞虎咽塞進嘴里。
我忍無可忍,提醒父母:
“星挽這習慣不對勁,帶她去看看腦子吧。”
父親當場暴怒,一腳把我踹翻。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妹勤儉節約,怎么就有病了?”
“你若容不下她,就滾出這個家!”
十二歲那年,我丟了她藏在床下的發霉死老鼠,被她用剪刀扎穿手背。
當天,我便被父母以“性格乖戾”為由,送去了鄉下大伯家。
十年后,大伯過世,我被接回城里。
我以為沈星挽再瘋,也該收斂些。
直到我帶未婚夫上門。
席間,未婚夫對她遞來的劣質茶水碰都沒碰。
還嫌惡地避開她故意擦過來的肩膀。
那一刻,沈星挽眼里爆出前所未有的狂熱。
當晚,父母就把我叫進書房,苦口婆心地勸:
“知微啊,小顧越看不上星挽,她越愛這種被嫌棄的感覺。”
“你就當成全妹妹,主動跟小顧退婚,讓他去折磨星挽吧。”
......
“所以星挽有受虐傾向,我就得把顧廷川讓給她?”
我端起紅茶,慢慢撥著杯沿。
“她下次看上哪個有老婆的摳腳大漢。”
“你們是不是也要把那女人趕走,好讓她安心撿垃圾?”
母親“啪”地拍桌,保養得宜的臉瞬間扭曲。
“沈知微!”
“你在鄉下待了十年,書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是你親妹妹,不過要個男人,你讓一讓會死嗎!”
父親也沉下臉。
“你大伯怎么把你教得這樣自私刻薄!”
“星挽是覺得顧廷川那種高高在上的人,跌落神壇才迷人。”
“這是她對愛情的純粹!”
我放下茶杯,輕嗤一聲。
這種**邏輯,十年前我就領教過。
十二歲那年,我扔了沈星挽床底的死老鼠,手背被她用剪刀扎穿。
只因為她哭著說,那老鼠是她唯一的“玩伴”。
第二天,我就被送去鄉下。
一走,就是十年。
在大伯家,沒有死老鼠,沒有發霉剩飯。
只有嬸嬸新縫的棉衣,和剛出鍋的白面饅頭。
也是在那里,我遇到了回鄉祭祖的顧廷川。
他有嚴重潔癖,別人碰過的東西都要扔。
卻在雨天背著扭傷腳的我,走了一公里泥路。
后來他出國,我們一直書信往來。
他回國后,兩家正式定親。
我被接回沈家,也是因為這門光耀門楣的婚事。
只是沒料到我剛回來,沈星挽就盯上了他。
顧廷川第一天上門,沈星挽就故意碰倒水杯。
茶水灑在高定西褲上。
她急忙伸手去擦。
顧廷川猛地退開,眉頭緊擰。
“別碰我。”
他抽出真絲手帕擦干水跡,嫌惡地丟進垃圾桶。
我以為沈星挽會哭。
可顧廷川一轉身去洗手間,她就趴到垃圾桶邊。
撿起那方手帕,貼在臉上深吸了一口。
她眼尾潮紅,像吸到了什么救命藥。
后來顧廷川每次來,沈星挽都要往他跟前湊。
顧廷川的厭惡一次比一次明顯。
可他越冷,她越興奮。
如今,父母竟理直氣壯逼我退婚。
“這婚,我不會退。”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擺。
“你們若真覺得那是愛情,大可自己去跟顧家說。”
“看看顧老爺子,愿不愿意要一個喜歡撿垃圾的孫媳婦。”
說完,我轉身出門。
身后傳來母親砸杯子的脆響,還有父親的怒罵。
我沒回頭。
這屋子里的酸臭味,我多聞一秒都反胃。
周末,顧廷川約我去聽音樂會。
車剛停穩,一抹白影從大門后沖出來。
是沈星挽。
她穿著明顯不合身的舊裙子,腳上沾著泥,直直撲到車前。
顧廷川猛踩剎車。
輪胎擦出刺耳聲響。
沈星挽趴在引擎蓋上,眼巴巴看向駕駛座。
顧廷川降下車窗,聲音結冰。
“滾開。”
她不退,反而把臉貼上落灰的擋風玻璃。
“廷川哥哥,你不喜歡這件衣服嗎?”
“這是知微姐姐三年前穿剩下的,我都洗干凈了,一點都不臟。”
她語氣卑微,眼底卻藏著期待。
期待被羞辱。
顧廷川被惡心得臉色發青,直接撥了物業電話。
“沈家門前有個瘋子攔車,派保安清走。”
“手腳麻利點,別臟了我的車。”
聽到“瘋子”和“臟”,沈星挽身體顫了一下,臉上浮起詭異的紅。
保安把她拖走時,她還回頭看顧廷川。
目光黏膩得像下水道里的軟蟲。
車駛出別墅區,顧廷川用消毒濕巾反復擦方向盤。
“你這妹妹,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我望著窗外。
“病得不輕。”
“而且全家都把這當優良品德。”
顧廷川動作一頓,眼底掠過心疼。
“早知道,真不該讓你回這個家。”
他握住我的手。
“快了。下個月顧家正式下聘,我就接你出來。”
我反握住他。
“好。”
十年前,我是被趕出去的。
這次,我要堂堂正正走出去,再也不回頭。
音樂會結束后,顧廷川帶我去慈善拍賣會。
快散場時,他拍下一枚紅寶石胸針,名叫“日出”。
他親自替我別在披肩上。
周圍艷羨聲不斷。
“顧少對未婚妻可真上心。”
“這款式顧老**當年也相中過吧?看來沈大小姐這顧家少***位置,穩了。”
顧廷川沒理,只低頭看我。
“很襯你。”
他送我回沈家,下車前又拉住我。
“知微,不管你父母提什么荒唐要求,都不用理。”
“我的妻子,只能是你。”
我點頭,目送車尾燈消失,才進門。
客廳燈火通明。
沈星挽坐在沙發上抽泣,手肘擦破,裙子全是灰。
母親心疼地給她涂藥,父親沉著臉坐在旁邊。
一見我回來,母親立刻發難:
“你還有臉回來!”
“星挽今天摔得那么重,你居然看著她被保安拖走?”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掃了沈星挽一眼。
傷口看著嚇人,其實只是皮外傷。
“是她自己往車上撲的,保安也是顧廷川叫的。”
“我不過是乘客,總不能搶方向盤撞她吧?”
“你!”
母親氣得手抖。
沈星挽紅著眼拉住她袖子。
“媽,別怪姐姐。”
“是我不好,是我配不上廷川哥哥的車。”
“我這種人,就只配在泥地里打滾......”
她怯怯看向我。
目光落到我披肩上的紅寶石胸針時,猛地頓住。
那股病態狂熱又涌了出來。
“姐姐,你這胸針真好看。”
“是廷川哥哥送的嗎?”
我冷冷看她。
“與你無關。”
她立刻往后縮,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母親看不下去,大步走來。
“不就是個破胸針,**妹看看怎么了?”
“她今天受了這么大委屈,這胸針就當你替顧家賠給她的!”
她伸手就要摘。
我退后一步,避開她。
母親臉色鐵青。
“沈知微,拿下來,給**妹!”
我低頭取下胸針。
沈星挽眼睛立刻亮了,雙手伸出來等著接。
她一定在想,帶著顧廷川體溫的東西,晚上抱在懷里該有多滿足。
我看著她期待的臉,手腕一轉。
“咔噠。”
胸針卡扣被我硬生生掰斷。
下一秒,我把紅寶石狠狠砸在地上。
“砰!”
底座變形,碎鉆崩得到處都是。
大廳死寂。
沈星挽僵在原地,臉色慘白。
母親愣了幾秒,尖叫出聲。
“沈知微!你瘋了!”
“這是顧少拍下的東西,你居然敢砸?”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的東西,我磨成粉沖進下水道,也不給不三不四的人。”
“想要?”
我指著地上變形的胸針。
“撿啊。”
“你不是最喜歡撿別人不要的破爛嗎?”
沈星挽死死咬著唇,眼淚往下掉,卻沒蹲。
因為這是被我毀掉的東西。
不是她從顧廷川那里乞來的“施舍”。
父親一拍桌子站起來。
“夠了!”
“不過是個首飾,也值得你在家里撒野?”
他走到沈星挽身邊,拍著她肩膀。
“星挽別哭,你姐姐在鄉下野慣了,沒教養。”
母親也摟住她。
“廷川現在只是被她那副假清高蒙蔽了。”
“他那樣高貴的人,最缺毫無保留的包容。”
“你什么都不嫌棄,什么都能接受,他早晚會明白你的真心。”
沈星挽把臉埋進母親懷里,悶悶“嗯”了一聲。
眼淚還掛著,唇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我站在樓梯口,像看一場猴戲。
第二天,我搬出了沈家,住進大伯早年留下的小公寓。
沒帶沈家任何東西。
除了顧廷川送我的禮物。
清靜了沒幾天,顧廷川約我吃飯。
席間,他接到助理電話,眉頭很快皺起。
“怎么了?”
他放下手機,眼底滿是厭惡。
“沈星挽又在作妖。”
原來,顧廷川隨口跟朋友提過,想尋一幅齊白石真跡,給顧老爺子賀壽。
那畫在一位脾氣古怪的收藏家手里。
不知誰把消息漏給了沈星挽。
她覺得機會來了。
她每天跑到收藏家別墅門口,一站就是一整天。
下雨不打傘,烈日不遮陽。
收藏家嫌煩,放狗咬她,小腿被咬破,她包扎完第二天繼續去。
甚至在人家出門時撲通跪下,哭著求他賣畫。
動靜鬧得極大,京圈都傳遍了。
“沈二小姐為了顧少,連命都不要了。”
“這么豁得出去,石頭心也該捂熱了吧?”
“沈大小姐這下危險了,這瘋勁哪個男人扛得住?”
顧廷川惡心得飯都吃不下。
“我讓助理去交涉了,絕不能讓她拿到畫。”
“不然我都覺得那畫沾了穢氣。”
我擦了擦嘴角,笑得發冷。
“就算拿不到,她也會覺得自己付出過了。”
“自我感動,最要命。”
幾天后,沈星挽還是拿到了那幅畫。
聽說她跪了三天三夜,還抽了一管血,抄了一卷血經。
收藏家被纏得怕了,也怕她死在門口晦氣。
便以遠低于市價的價格,半賣半扔給了沈家。
畫到手那天,沈家大擺宴席。
父親逢人便夸:
“星挽這孩子就是執著,為了喜歡的人什么苦都吃。”
“這份真心,才難得。”
母親更是四處宣揚,顧廷川早晚會被星挽打動。
唯獨顧廷川本人,連請柬都沒接,直接讓助理扔進碎紙機。
這事之后,沈星挽更加變本加厲。
顧廷川扔在會所不要的打火機。
她半夜翻垃圾桶找出來,掛在脖子上。
顧廷川在餐廳沒喝完的半瓶蘇打水,她讓服務員打包回去。
這些**舉動,在沈家父母眼里,全是“愛的證明”。
月底,顧廷川要辦私宴。
一來給顧老爺子提前慶壽,二來正式向圈子介紹我。
沈家作為我的娘家,自然在邀請之列。
但擬名單時,顧廷川當著我的面,用紅筆劃掉了沈星挽的名字。
“她若來,這宴會就辦不成了。”
我沒有異議。
請柬送到沈家那天,張媽偷偷給我打電話。
她說,沈星挽特意穿了新裙子,等了一上午。
她以為自己替顧廷川求畫求到半條命都沒了,他終于會看見她。
會在宴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接過那幅畫,拋下我,走向她。
可請柬上,只寫著沈父、沈母,還有我的名字。
連“攜家眷”都沒有。
徹底把她剔除在外。
她不信,翻遍信封,又問送信的顧家司機是不是漏了她。
司機冷淡道:
“顧少吩咐,只請帖子上寫了名字的貴客。”
“其他閑雜人等,一律不準入內。”
沈星挽僵在原地,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母親抱怨:
“廷川這孩子,怎么這么不知好歹?”
“星挽為了他的畫,腿都被狗咬了,他怎么連個名分都不給?”
沈星挽沒說話,只死死攥著那張沒有她名字的請柬,指骨發白。
終于在宴會前一天,找到我的公寓。
門鈴按了半小時,我怕吵到鄰居,只能開門。
這一次,她沒有低聲下氣,直勾勾盯著我。
“姐姐。”
“廷川哥哥的宴會,為什么沒有請我?”
我靠著門框。
“他不待見你。”
她眼眶瞬間紅了,像被激怒的野獸。
“是你對不對!”
“是你扣了我的請柬!你怕我拿著畫出現,搶了你的風頭!”
“我都打聽清楚了,廷川哥哥找那幅畫找了很久。”
“他心里有我,是你一直****!”
我忍不住笑了。
“沈星挽,腦子里的水抽干再出門。”
“顧廷川嫌你臟,嫌你像甩不掉的水蛭。”
“你以為下跪、抄血經很偉大?”
“在他眼里,你連路邊垃圾都不如。垃圾還能分類,你只會污染環境。”
她劇烈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硬生生憋住。
“你騙我......你就是嫉妒我比你愛得深!”
她猛地后退,眼神陰鷙又瘋狂。
“那幅畫,我一定會親手送到廷川哥哥手里。”
“我要讓所有人看到,我為他做過什么!”
“我要讓他明白,只有我,連他吐出來的渣子都不嫌棄!”
“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轉身跑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平靜關門。
去吧。
把你的臉,連同整個沈家的臉,都送到京圈名流面前撕碎。
第二晚,顧家私宴在京城最頂級的酒店頂層舉行。
宴會廳燈光璀璨,小提琴聲悠揚。
我穿著顧廷川定制的漸變星空裙,挽著他的手臂,穿過一張張笑臉。
沈父沈母也來了。
他們衣著光鮮,卻笑得勉強,目光不停往門口瞟。
我知道他們在等什么。
等他們引以為傲的“癡情女兒”,帶著那幅震懾全場的畫,華麗登場。
時間一點點過去。
顧廷川牽著我,準備上臺致辭。
臺下燈光齊齊落在我們身上,所有人都在等一句官宣。
就在這時,宴會廳兩扇雕花大門。
“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