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女友的訂婚宴上,哥哥女友得知我是紋身師,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嘲諷道:
“什么正經女人會做紋身師啊!誰知道有沒有臟病。”
“我告訴你,訂婚就算了,我和你哥的婚禮你不準參加。”
“我一個本本分分的正經女人,你來參加婚禮我覺得臟!”
聽到嫂子的話,坐在我身邊的親戚瞬間離我十米遠,生怕被我傳染了,
我愣住了,沒想到未來嫂子會因為我的職業當眾造我黃謠。
我本以為我哥會為我解釋兩句,沒想到他皺著眉對我說:
“念心,你體諒一下,你嫂子是正經女人,和你不一樣。”
“我們的婚禮你就不用去了,你給我們包個二十萬紅包就好了,”
“你做紋身師從男人身上撈了這么多錢,我要這一點不過分吧?”
我被他們氣笑了,我勤勤懇懇上班靠自己的技能賺的錢,
被他們一說就變成從男人身上撈的了,
我冷笑一聲回道:
“你們說我不正經,那來我這紋身的嫂子就正經了?”
“紋的還是那種圖案。”
……
“你胡說八道什么!”
嫂子秦若雪的臉色瞬間白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剛才她只顧著嘲諷我的職業,根本沒仔細看我的臉。
現在她終于認出我就是給她紋身的紋身師。
我在店里工作時習慣戴著口罩,穿著也比較隨性,
今天參加訂婚宴特意化了妝換了裙子,她第一眼沒認出來很正常。
但我可是第一眼就認出她了。
畢竟她來我店里紋過兩次身,要求還特別奇葩,我印象深刻。
本想著家和萬事興,我沒打算在訂婚宴上聲張她的私事。
但既然她主動挑事造我黃謠,那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周圍的親戚們聽到我的話,看秦若雪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若雪去過紋身店?不能吧。”
“這姑娘看著挺文靜的,怎么也弄那些東西?”
李少洋見狀,一把將秦若雪護在身后,指著我罵道。
“李念心,若雪只是說了幾句實話,嫌棄你那種工作臟,你就惱羞成怒污蔑她?”
秦若雪也反應過來,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念心,我知道你覺得我說實話傷到了你,但你也不能這么血口噴人啊。”
“我可是正經單位的員工,怎么可能去紋身店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她說著,眼眶紅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還沒有來得及再次開口,
我爸就走到我面前,揚起手對我狠狠一巴掌。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一陣**辣的疼。
我爸指著我大罵。
“你自己做那種不正經的工作,丟盡了我們家的臉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污蔑你未過門的嫂子!”
親戚們見狀,也紛紛倒戈,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少洋和若雪不讓她參加婚禮是對的。”
“這種在男人身上摸來摸去的女人,不僅身體臟,心也臟,看誰都不干凈。”
“若雪多好一姑娘啊,差點被她兩句話給毀了清白。”
我捂著臉,冷冷地看著這群人,扯出一抹冷笑。
我媽走上前,心疼地拉住秦若雪的手,掏出一張***,塞到秦若雪手里。
“若雪啊,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嫉妒你。”
“這卡里有一百萬,是媽給你們的訂婚補償。”
秦若雪假意推脫了一下,隨后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將卡收進包里。
“謝謝媽,還是您對我好。”
我看了一眼那張卡,整個人愣住了,
那張卡我再熟悉不過了,那是我存放在爸媽那里的所有積蓄。
“你們怎么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的積蓄送給別人!”我厲聲質問。
我媽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你哥要結婚了,你這當妹妹的,拿點錢出來孝敬你哥嫂怎么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張卡。
“那里面明明有三百萬!是我這五年一筆一筆攢下來的,怎么就剩下一百萬了!”
我媽冷哼一聲。
“那兩百萬早就拿去給你哥還房貸了。”
“你做那種見不得人的工作,錢來路都不正。”
“你哥嫂肯用你的臟錢,那是你的福氣,你還敢在這里大呼小叫!”
我只覺得心臟痛得無法呼吸。
當初他們知道我做紋身師賺錢多,覺得我年輕會亂花錢,非要我把錢放在他們那里,
說幫我存著以后買房子當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