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是專，本是本。本是同根生，專不是。”
“所以，楚寧，我們分手吧。現在我是本科生，你還是專科生，**隔離了。”
學校宿舍里，舊風扇吱呀轉著。
楚寧靠在下鋪床邊，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行李包。
“以后找工作、考公、生活圈子，差距只會越來越大。”林妍繼續說道，“我不想等幾年后再分，那樣對誰都不好。”
“有道理。”
楚寧答得干脆。
林妍準備好的勸說全堵在了嘴邊，過了幾秒才問：“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祝你早日考研，完成第二次物種躍遷。”
“楚寧！”
“開個玩笑，別生氣。”楚寧笑了一聲，“分手快樂。”
他說完便掛了電話。
兩人的關系其實早在半年前就淡了。
林妍備考忙，消息經常隔天才回。他送過去的禮物照收，約她見面時，她卻總說等下次。
這通電話，只是給那段關系蓋了個章。
理由抽象了點，結果沒差。
楚寧談不上多難受，甚至有點想笑。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時，剛上高三。
前世學過的知識早在高考結束后還給了老師，隔了幾年再來一遍，卷子上的符號看著個個眼熟，組合起來卻跟加密電報沒什么區別。
一年時間從零補完高中課程，還要跟一群備戰多年的學生搶本科名額，他確實沒那個本事。
大專便大專。
學歷當然重要，卻沒重要到換張文憑就得重新劃分物種。
叮。
手機屏幕亮起。
林妍發來了最后一條消息。
“希望你以后能成熟點，也希望你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不是一句玩笑就能抹平的。”
楚寧掃了一眼，沒有回復。
她走她的本科路，他過他的日子。
楚寧將手機塞進口袋，拎起桌邊的舊帆布包和行李箱，轉身出了門。
他一路走到宿舍一樓，目光落在門口的招工廣告上。
電子廠，日結，包吃住。
底薪高，加班穩，夜班補貼另算。
這家廠他不是第一次聽說，學校的幾個兼職群都有人提過。
累是累點，但工資給得痛快，宿舍也能住，至少不是什么干完活還得追著老板討錢的黑廠。
楚寧現在最缺的正好也是錢。
至于體面？
兜里干凈得能照鏡子時，體面一般都不太懂事。
他拍下地址，將廣告紙折好塞進口袋。
“穿越之后無出路，還能進廠包吃住。”
前世當社畜，這輩子學歷也沒混上去，想走別的路也不會走，余額更是薄得像張紙。
別說躺平。
連躺下的資格都不太夠。
就在楚寧剛走出校門口的瞬間，一道半透明光幕在他眼前展開。
每日海克斯符文系統已激活。
楚寧的腳步停住。
高三讀完了，三年大專讀完了，女朋友也分了，系統終于舍得來了。
不過這系統？海克斯符文？
新的提示接連浮現。
每日獲得一次海克斯符文抽取。
海克斯符文分為白銀階、黃金階、棱彩階。
當前抽取次數：1
符文可放棄，放棄后當日次數作廢。
“**，統子哥，你終于來了。”
“你都不知道我這大專3年怎么過的，除了吃喝玩樂，就是無所事事了。”
“抽！”
升級版獻祭
品質：白銀階
效果：高質量女性處于宿主兩米范圍內時，宿主每秒獲得10元。
資金來源絕對安全合法，自動匯入宿主尾號9527的***中。
累計余額：0
楚寧沉默了兩秒。
“這也叫獻祭？”
符合海克斯規則。
“我這連裝備都沒有，都能觸發？”
系統沒有回答。
楚寧迅速算了一遍。
每秒十元，一分鐘六百，一小時三萬六。
是否確認選擇：升級版獻祭？
“確認。”
卡牌碎成光點，融入楚寧體內。
“這還進個屁的廠啊，搞錢了啦。”
“不過，搞錢歸搞錢，啟動資金只有六百八十三，這事得講點方法。”
升級版獻祭的條件很清楚，顏值達到九十分，距離不能超過兩米。
前一個條件靠找，后一個條件靠賴。
街上倒是有漂亮姑娘，可評分全憑系統判斷，楚寧總不能見人就貼過去，再盯著賬戶看有沒有進賬。
遇上脾氣好的，人家罵句有病也就走了。
遇上脾氣差的，六百八十三塊恐怕還不夠交醫藥費。
“系統，什么叫高質量女性？”
容貌，身材，氣質，健康狀態等因素，綜合評定后為高質量女性。
楚寧打開短視頻，首頁秒推一個****。
他拇指一頓，把畫面放大，再放大。
“這大數據，又大又白。”
目標距離超過兩米，符文無法生效。
“果然，電子女友不參與實體結算。”
楚寧想了想，又問道：“照片和視頻算不算，隔著玻璃呢，目標睡著了呢？”
目標必須為現實存在的異性，玻璃不影響判定，照片與視頻無效，目標是否清醒不影響符文生效。
“同一時間出現多個目標，收益能疊加嗎？”
可以。
直播公司倒是個去處，那里漂亮姑娘多，可人家有門禁，辦公室也不會讓陌生男人進去閑逛。
美容院同理，女客數量足夠，混進去的難度也不小。
高檔商場可以蹲，成本接近于零，問題在于客流不穩定，高質量的女人又不是菜市場里的土豆，到了點便成筐往外搬。
學校門口也能守。
大學女生年輕，會打扮，但現在正值畢業季，不少學生已經離校。
更要命的是兩米。
同一張長椅坐久了還能解釋，跟著人家逛半小時，那叫尾隨。
“賺錢可以慢，案底不能留。”
楚寧走著走著，系統突然冒了出來。
檢測到三名有效目標。
升級版獻祭可觸發。
每秒現金收益：30元。
楚寧拉著行李箱，腳步當場停住。
廠里的宿舍已經與他無緣，學校宿舍今天也要清空。
賬戶里這點錢，住兩晚廉價旅館還行。想租房，連押金都撐不住。
他原本打算邊找住處，邊碰運氣尋找目標。
結果運氣主動撞了上來。
而且一次來了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