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他親手把我送進監獄,卻在婚禮上等我回頭》是碳球計劃的小說。內容精選:婚禮前七天,雙胞胎姐姐酒駕撞死了人。我斷了三根肋骨,渾身是血地卡在副駕駛。未婚夫程硯舟趕來后,卻脫下西裝裹住毫發無傷的姐姐,又當著警察的面指向我。“開車的人是蘇晚寧。”我以為,他只是慌亂中認錯了人。直到他俯身替我擦掉臉上的血,溫柔地哄我:“晚寧,你替她認下來。”“最多坐七年牢,等你出來,我們馬上結婚。”那一刻我才明白。他從來沒有認錯。他只是篤定,為了嫁給他,我連殺人的罪都肯替姐姐背。我看著他,慢慢...
婚禮前七天,雙胞胎姐姐酒駕撞死了人。
我斷了三根肋骨,渾身是血地卡在副駕駛。
未婚夫程硯舟趕來后,卻脫下西裝裹住毫發無傷的姐姐,又當著**的面指向我。
“開車的人是蘇晚寧。”
我以為,他只是慌亂中認錯了人。
直到他俯身替我擦掉臉上的血,溫柔地哄我:
“晚寧,你替她認下來。”
“最多坐七年牢,等你出來,我們馬上結婚。”
那一刻我才明白。
他從來沒有認錯。
他只是篤定,為了嫁給他,我連**的罪都肯替姐姐背。
我看著他,慢慢摘下了訂婚戒指。
“好。”
“但這場婚禮,你恐怕得和她辦了。”
“畢竟***和她的共犯,才最般配。”
.....
程硯舟的臉色變了一下。
可很快,他便蹲下來,重新把戒指套回我的無名指。
“別說氣話。”
他動作溫柔,語氣甚至帶著幾分無奈。
好像我只是吃了姐姐的醋,鬧了一場不合時宜的小脾氣。
“明月喝多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可你不一樣,你清醒,你知道怎么配合警方。”
我的肋骨疼得像被生生撬開。
每喘一口氣,胸腔里都泛起一陣血腥味。
我盯著他。
“所以我活該坐牢?”
程硯舟眉頭擰緊。
“我沒這么說。”
“那你是什么意思?”
“只是暫時委屈你。”
他說著,拇指輕輕摩挲我的手背。
這是他以前哄我時最常用的動作。
從前只要他這樣碰我,我再大的脾氣都會軟下來。
可現在,他身后躺著一具剛被撞得血肉模糊的**。
他卻在跟我談委屈。
“晚寧,**媽年紀大了,經不起明月出事。”
“她前幾年離婚,精神狀態一直不好,再進監獄,她真的會死。”
“你比她堅強。”
我差點笑出聲。
從小到大,他們每次讓我把東西讓給蘇明月,都是這套說辭。
她身體不好。
她膽子小。
她婚姻不幸。
她已經夠可憐了。
所以玩具要讓她,大學名額要讓她,工作機會要讓她。
如今連一條人命,也要我替她認。
救護人員把我抬上擔架。
程硯舟下意識跟了兩步。
蘇明月卻在身后哭著叫他。
“硯舟,我害怕。”
他的腳步立刻停住。
只猶豫了一秒,他便轉身回到蘇明月身邊,將她緊緊摟進懷里。
“別怕,我在。”
救護車門合上的前一刻,我看見蘇明月縮在他懷里,身上還裹著他的西裝。
而我滿身是血,連雙鞋都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車門徹底關上。
我閉了閉眼。
心口那點最后的期待,也跟著滅了。
到了醫院,我剛被推進檢查室,爸媽便趕了過來。
母親甚至沒看我一眼,拉住護士便問:
“我大女兒呢?”
“她有沒有受傷?”
護士愣了一下。
“這位患者斷了三根肋骨,還有輕微內出血,目前需要馬上手術。”
母親松了口氣。
“我問的是蘇明月,她是司機......不是,她坐在副駕駛。”
她意識到說錯話,慌忙改口。
我躺在移動病床上,靜靜看著她。
“媽,你怎么知道她坐在副駕駛?”
母親表情一僵。
父親立刻沉下臉。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揪著這種小事不放?”
“你姐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你就不能體諒她一點?”
我輕聲問:
“死的那個人呢?”
“誰體諒他?”
走廊瞬間安靜。
父親氣得抬手就要打我。
程硯舟快步趕來,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叔叔,晚寧還受著傷。”
我看著他擋在我面前的背影,恍惚了一瞬。
大學那年,有人把我堵在巷子里要錢。
也是他把我護在身后,挨了一棍子都沒讓開。
那天他抱著我說,這輩子都不會讓我受委屈。
原來一輩子這么短。
短到蘇明月喊一聲害怕,他就忘干凈了。
程硯舟轉過身,替我掖好被角。
“先做手術,其他事交給我。”
“行車記錄儀呢?”
我忽然問。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撞壞了。”
“路口監控呢?”
“那條路正在檢修。”
“車里的駕駛位識別系統,總該有數據吧?”
程硯舟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蘇晚寧,你什么意思?”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我。
不是因為擔心我的傷。
而是因為我沒有像從前一樣乖乖聽話。
我盯著他的眼睛。
“沒什么意思。”
“我只是怕警方查出真正的司機,到時候我們四個人統一不了口供。”
程硯舟的神色緩和下來。
他俯身摸了摸我的頭。
“你放心,我已經處理好了。”
他說得太自然。
像是在告訴我,婚宴菜單已經定好了,賓客也通知完了。
我垂下眼。
原來在救我之前,他已經先去銷毀了證據。
護士推著我往手術室走。
程硯舟把我的手機放到枕邊,低聲叮囑:
“警方一會兒可能會來問話。”
“你就說車是你開的,明月勸過你,但你沒聽。”
“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說,明白嗎?”
我點頭。
“明白。”
他終于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手術室的門緩緩合攏。
**前,我拿起手機,想看一眼時間。
屏幕卻跳出一條消息。
是蘇明月發來的。
硯舟,晚寧真的答應了嗎?
緊接著,又一條彈出來。
你別心軟。
七年前,她替我參加高考舞弊調查,不也什么事都沒有嗎?
我的手指驟然僵住。
那年蘇明月作弊被抓,父母跪在我面前,求我承認答題卡是我遞給她的。
程硯舟也抱著我說,只要我認下來,他就陪我復讀。
后來我被學校記過,丟掉保送名額。
他確實陪了我一年。
所以我一直以為,他是愛我的。
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程硯舟的回復。
她舍不得我。
只要婚禮還在,她什么都會認。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直到**醫生催我放下手機。
我按滅屏幕,把手機遞給護士。
“麻煩您替我保管。”
“還有,如果**來了,請讓他單獨進來。”
護士低頭看見我滿臉的淚,遲疑著點了點頭。
“好。”
***推進血管。
意識徹底模糊前,我聽見手術室外傳來程硯舟的聲音。
“婚禮不取消。”
“等晚寧認完罪,我會安排明月替她走完儀式。”
我慢慢閉上眼。
他們說得沒錯。
這場婚禮當然要繼續。
只是新娘,不會再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