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要家屬簽字的那晚,他因為蘇念的一通電話,掰開我的手,走了。
報告是我一個人去拿的。
醫生說,手術最好有人陪。
我想到丈夫陸沉——結婚七年,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例外。
他說過,只要是你的電話,我永遠會接。
那年最要緊的會,他為我離席,只說:“她害怕。”
所以我說:“你能陪我去嗎?”
他放下筷子:“她只是妹妹,一個人在外面,我看看就回。”
“檢查而已,不會有什么事的。”
他站起來,“你最懂事,別在這種時候跟我計較。”
我按住他的手腕:“今晚別走。”
他低頭看了看,一根一根,把我的手指掰開。
門在我身后合上。
那晚之后,我不再等他了。
他以為這只是一次生氣——他不知道,他失去的,是一個等了他七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