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天傾:**長歌》序**
**十七年三月十九日,李自成破北京,**皇帝朱由檢自縊于煤山。他最后的遺言是:任賊**朕尸,勿傷百姓一人。
明亡的時候,距他**整整十七年。十七年里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夜安穩覺,雞鳴即起,批閱奏章到深夜,衣袍打著補丁,宮中連一頓像樣的宴席都不肯擺。他***歷史上少有的勤政皇帝,也是**之君里最不甘心的一個。
所以他留下絕筆:朕非**之君,諸臣皆**之臣。
這句話,我琢磨了很多年。
一個人死前說的話,往往是真的。**臨死前想的不是自己,是把責任推給臣子。可他有沒有想過:為什么十七年,****換了一茬又一茬,殺了袁崇煥,貶了孫承宗,下獄了孫傳庭,換上來的新人還是老樣子?為什么天下的兵越練越多,餉越加越重,邊關的城卻一座一座地丟?
后來我讀到萬歷十五年里后湖的黃冊庫,才隱約摸到一點答案。后湖中存著二百多年攢下的天下魚鱗圖冊,層層疊疊,堆滿幾十間庫房。那些冊子上記的田畝、人丁、稅糧,是**賴以運轉的全部家底。可隨手抽出一冊翻看,字跡是新的,數字是抄的,許多縣報上來的田畝數,和二百年前洪武年間一模一樣。
二百年,天下不知多出多少田,埋了多少地,冊子上卻一個數都沒變過。
那不是賬本,那是廢紙。
大明不是亡于李自成,也不是亡于皇太極。它亡在一本誰也查不清的賬上。亡在祖宗之法不可變的六個字里,亡在****守著各自的小賬、誰也不肯翻開那本大賬的默契里。萬歷皇帝三十年不上朝,是因為他算明白了,上不上朝,賬都不會變。**皇帝勤政到死,是因為他算不明白,這天下到底有多少田、多少糧、多少兵、多少餉。
一個皇帝,連自己的**有多少家底都問不出來。這樣的**,怎么守?
于是有了這本書。
我想象有一個現代人,讀了二十年明史,背得出每一場戰役的勝負、每一個忠臣的結局。然后他在**元年正月的某個雪夜醒來,發現自己成了那個十七歲的少年天子。他手里沒有兵,沒有錢,沒有信得過的人,只有滿腦子關于未來的記憶,和一本怎么也對不上的賬。
他得從這本賬開始改起。
這本書寫的是史實,又不全是史實。書里的時間、人物、戰役,凡史書有載的,我都盡量一一核對過,不敢妄改。但既然主角是個知道答案的穿越者,歷史就不可能原樣走一遍。每一次偏離,都是故事里的人物用命換來的改悔:袁崇煥沒有被凌遲,孔有德沒有帶著紅衣大炮投清,盧象升沒有死在巨鹿,孫傳庭沒有死在潼關。這些改寫的地方,我在章末一一標出,讀者盡可對照史書去翻,看哪些是真的,哪些是作者替古人喊的冤。
寫這本書的初衷,說穿了只有一句:替那些輸得冤枉的人,重打一次牌局。
**輸了,是因為他一個人扛著一本查不清的賬,扛了十七年。書里的朱由檢未必能贏,他面對的依然是一臺運轉了兩百年的龐大機器,每一顆螺絲都銹死在防做大三個字上。但我想看看,一個知道答案的人,能不能讓這臺機器銹得慢一點,讓該保住的人活下來,讓那本賬,第一次有人翻開。
挽天傾者,挽的是天,傾的是命。這一場豪賭,賭注是十七年后煤山上那根繩子。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挽天傾:崇禎長歌》,講述主角李自成朱由檢的甜蜜故事,作者“請叫我無事小神仙哈”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挽天傾:崇禎長歌》序**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九日,李自成破北京,崇禎皇帝朱由檢自縊于煤山。他最后的遺言是:任賊分裂朕尸,勿傷百姓一人。明亡的時候,距他登基整整十七年。十七年里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夜安穩覺,雞鳴即起,批閱奏章到深夜,衣袍打著補丁,宮中連一頓像樣的宴席都不肯擺。他是中國歷史上少有的勤政皇帝,也是亡國之君里最不甘心的一個。所以他留下絕筆:朕非亡國之君,諸臣皆亡國之臣。這句話,我琢磨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