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前夕,因門將受傷,我作為替補加入。
**室里,對面球員譏諷:
“這把年紀還來丟人現眼?好心勸你一句,別摔著。”
“今晚隨便踢踢就行,免得說我們欺負弱小。”
直播間彈幕飄得飛快:
“這是世界杯,隨便找個阿貓阿狗就能上嗎!”
“腳上那雙鞋都包漿了,窮酸成這樣還敢來?”
“趁早洗洗睡吧,今晚沒看頭。”
對手是炙手可熱的球隊,沒有人看好我們。
就連隊友上場前也嘆了口氣,“我也不指望你,你站著湊數就行。”
我沒接話,只是拼盡全力死守每一個球。
直到哨聲響起,我贏了。
1
裁判的哨音刺破夜空,比分定格在1比0。
我跪在門線前,雙手撐著濕滑的草皮,胸口劇烈起伏。
對面九號前鋒把球鞋狠狠砸在地上,罵了一句什么,被隊友架著拖走了。
贏了。
全場兩萬三千名觀眾,有將近兩萬是對方球迷。
此刻那些人像被掐住喉嚨的**,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我們這邊稀稀拉拉的助威團倒是炸了,**在角落里拼命搖晃,吼聲穿透寂靜。
我站起來,渾身都在抖。
守了九十分鐘,撲出十一次射門,手指關節腫得像蘿卜。
最后那腳補射,我只比對面中鋒快了零點幾秒,指尖蹭到皮球底部,球擦著橫梁飛了出去。
這就是整場比賽的轉折。
替補席上的隊員沖過來,有人拍我的肩膀,有人拽我的球衣。
主教練托馬斯站在場邊,面無表情地朝我點了點頭。
就這一個點頭,足夠了。
我跟著隊伍往球員通道走,經過混合采訪區的時候,聽見一個外國記者在用英語問我們的隊長:“那個門將是誰?以前從沒聽說過。”
隊長支吾了兩句,說我是臨時征召的,原先是第三替補。
那記者哼了一聲,沒再追問。
**室里彌漫著汗臭和草屑的氣味,噴淋頭嘩嘩作響。
我坐在角落的凳子上解鞋帶,手指疼得使不上勁。旁邊幾個首發隊員在聊天,聲音壓得很低。
“運氣好罷了。”
“對面今天狀態不行,射門全打正中間。”
“要不是他撲了那一下……”
我垂著眼,把左腳那只磨得發白的球鞋脫下來。
鞋底的釘子早就禿了,鞋面裂開一道口子,用魚線縫過三回。
這雙鞋跟了我六年,從乙級聯賽到**隊替補席,它比我見過的任何守門員手套都耐磨。
柜門被人從外面叩了兩下。
我抬起頭,郝鵬正靠在門框上,嘴角掛著一點笑。
他是我們隊的主力前鋒,整場球唯一那腳破門就是他頂進去的。
身高一米八七,肩膀寬得像扇門,染了一撮黃毛,在**室的日光燈下格外扎眼。
“沈渡,”他叫我的名字,“干得不錯。”
我嗯了一聲。
“不過別太得意,”他走過來,隨手把毛巾搭在我肩上,“要不是對面那個單刀踢呲了,你現在已經被罵上熱搜了。”
他說的是實話。
第六十三分鐘,對方十號突入**,一腳推射直奔遠角。
我那下完全是蒙的,撲出去的方向跟球路差了一個身位,結果那球自己打在立柱內側彈了出來。回放的時候我自己看著都臉紅。
“我知道。”我把鞋塞進柜子最底層。
郝鵬拍了拍我的后腦勺,力道不輕不重。
“明天訓練別遲到,主教練說要重新安排首發。”
他走了以后,**室里安靜了幾秒,有人在低聲笑。
“重新安排首發?他?”
“別鬧了,下一場踢巴西,讓他上去送人頭?”
“就他那雙**,撲得出內馬爾的任意球?”
我關上柜門,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得像耳光。
從頭到尾,沒人當著我的面說這些話。
可他們也沒刻意壓低聲音。
我拎起背包往外走,經過走廊拐角的時候,迎面撞上一個人。
對方后衛,十號。
就是那個射門打在立柱上的巴西裔前鋒,名字叫費利佩,效力于西甲豪門,身價三千五百萬歐。
他比我高半個頭,汗濕的卷發貼在額頭上,一雙眼睛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特別亮。
“你,”他用蹩腳的英語說,“運氣好。”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歪比巴卜”的優質好文,《三十二歲替補上場,我打臉全世界》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錢磊托馬斯,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世界杯前夕,因門將受傷,我作為替補加入。更衣室里,對面球員譏諷:“這把年紀還來丟人現眼?好心勸你一句,別摔著。”“今晚隨便踢踢就行,免得說我們欺負弱小。”直播間彈幕飄得飛快:“這是世界杯,隨便找個阿貓阿狗就能上嗎!”“腳上那雙鞋都包漿了,窮酸成這樣還敢來?”“趁早洗洗睡吧,今晚沒看頭。”對手是炙手可熱的球隊,沒有人看好我們。就連隊友上場前也嘆了口氣,“我也不指望你,你站著湊數就行。”我沒接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