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安安”的優質好文,《爸剛轉100萬,男友就給自己挑100萬房?我:拿結婚證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周硯趙銘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爸怕我加班回家不安全,打了100萬讓我付個首付,買套離公司近的房子。男友周硯知道后,興奮得連晚飯都沒吃,拽著我直奔售樓處。我以為他終于要給我一個家了,結果他指著一套精裝大三居,催銷售刷定金。"快付啊,我同事都住這個樓盤,我搬過來也有面子。"我盯著認購書上的名字:"趙銘遠?你寫你自己?"他皺眉:"當然寫我的呀,女孩子名下掛大房子,容易被盯上。""咱倆遲早結婚,分什么你我?"我把銀行卡收回包里:"那...
我爸怕我加班回家不安全,打了100萬讓我付個首付,買套離公司近的房子。
男友周硯知道后,興奮得連晚飯都沒吃,拽著我直奔售樓處。
我以為他終于要給我一個家了,結果他指著一套精裝大三居,催銷售刷定金。
"快付啊,我同事都住這個樓盤,我搬過來也有面子。"
我盯著認購書上的名字:"趙銘遠?你寫你自己?"
他皺眉:"當然寫我的呀,女孩子名下掛大房子,容易被盯上。"
"咱倆遲早結婚,分什么你我?"
我把***收回包里:"那你先把結婚證拿出來。"
他臉一下黑了......
周硯的臉沉得像剛被人潑了杯冰水。
"林知夏,你什么意思?"
售樓處大廳里水晶燈晃得刺眼,隔壁一對老夫妻正圍著沙盤問學區,聽見他拔高的聲音,全看了過來。
"字面意思。"
***被我捏在掌心,硬邊硌得指節發白。
"既然遲早結婚,先領證,再買房,挺合理。"
周硯盯著我,忽然笑了。
那笑不是哄人的,是嫌我不識抬舉。
"你現在跟我算這個?"
旁邊銷售尷尬地把認購書往回抽。
認購書第一頁,購房人那欄端端正正寫著三個字。
趙銘遠。
我又看了一遍。
不是周硯。
"你***名字叫趙銘遠?"
周硯眼底閃過半秒慌亂,很快壓下去。
"我小名叫周硯,***隨我爸姓,叫趙銘遠,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在一起三年,你沒告訴過我。"
"你也沒問啊。"
他說得理直氣壯。
胸口那股熱意慢慢冷下去。
三年里,他知道我爸媽離婚那年我休學過半年,知道我加班后低血糖要喝糖水,知道我手機解鎖密碼是我生日。
可我到今天才知道,他***上不是我叫了三年的名字。
銷售小聲問:
"那這套房......還定嗎?"
周硯立刻轉頭。
"定,怎么不定?"
說完,他又來拉我的手腕。
力氣很大,像怕我跑。
"知夏,別鬧了,首付**都打給你了,今天優惠最后一天,錯過折扣你負責?"
我甩開他。
"我爸打錢給我買通勤房,不是給你充面子用的。"
周硯嘴角繃緊。
"我搬過來住,不也是為了離你公司近點,以后好照顧你?"
"那你用自己的錢付首付。"
話落,空氣安靜下來。
落地窗映出我的臉,發白,卻沒有躲。
周硯看了我很久,忽然把手機掏出來,點開微信語音。
電話接通,他聲音立刻委屈下去。
"阿姨,知夏在售樓處跟我鬧脾氣。"
我的后背僵住。
電話那頭傳來我媽急促的聲音。
"怎么回事?她又犟什么?"
周硯看著我,慢慢開口:
"叔叔給她買房的錢,她非說只寫她名字,還讓我現在拿結婚證出來。"
"阿姨,我不是不愿意結婚,我是覺得她這樣太傷人了。"
手機開著免提。
我**聲音劈頭蓋臉砸過來。
"林知夏,你多大了還這么不懂事?"
"硯硯陪你這么久,房本寫誰名下有什么區別?"
"**給你的錢,不就是給你們將來小家用的嗎?"
銷售低頭翻文件,假裝沒聽見。
我看著周硯。
他眼里沒有慌,只有篤定。
篤定我會像過去每一次那樣,被我媽罵到閉嘴。
"媽。"
聲音出口時有點啞。
"你知道認購書上寫的不是周硯,是趙銘遠嗎?"
電話那頭頓了頓。
周硯臉色驟變,伸手就要搶手機。
我往后退了一步。
我媽卻先開口:
"名字有什么重要的?人好就行。"
那一刻,我忽然想笑。
原來她也不知道。
可她還是能不問緣由地站到他那邊。
周硯把電話掛斷,壓低聲音:
"林知夏,你今天非要讓我下不來臺是吧?"
"不是我讓你下不來臺。"
我把認購書推回銷售面前。
"是你拿我爸的錢,買寫你***名字的房子。"
銷售終于找到了臺階。
"女士,那咱們今天先不定也可以,后面也許還有加推開盤。"
周硯猛地瞪過去。
"你閉嘴。"
銷售臉一白。
我轉身就走。
身后腳步聲追得很急。
剛到門口,周硯拽住我的胳膊。
"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別后悔。"
門外風冷,吹得我袖口發空。
"我后悔什么?"
他咬著牙:
"我媽今天晚上本來要來你家談婚事。"
這句話像一顆釘子,扎進我心口。
我們談了三年戀愛。
每次我提見父母,他都說再等等。
說**身體不好,說他最近項目忙,說結婚不能隨便。
可今天,為了這套房,**忽然能來了。
"談婚事,還是談房?"
周硯眼神躲開。
"你能不能別把人想得這么臟?"
沒等我回答,他手機又響了。
屏幕上跳出三個字。
趙阿姨。
他迅速按滅。
我盯著那行字。
"**姓趙?"
周硯臉上浮出煩躁。
"你查戶口呢?"
"我問你名字,你說隨**姓趙。"
"現在**也姓趙?"
人來人往的門口,他被我逼得退無可退,突然提高聲音:
"林知夏,你是不是有病?我不就沒提前跟你說***名嗎?"
"**有錢了不起?"
"拿一百萬吊著我,讓我在這兒被你審?"
周圍人停下來看。
胸口酸脹翻上來,我卻一個字都不想解釋。
從前他一發火,我會先道歉。
怕他不吃飯,怕他胃疼,怕他在外面沒面子。
此刻看著他泛紅的脖子,我才發現他的憤怒只長在有人圍觀的時候。
"錢在我卡里。"
我抬眼看他。
"房我不買了。"
周硯像被踩到尾巴。
"你不買可以,把錢轉給我,我自己去別家定。"
我愣住。
他卻越說越順。
"你不是加班不安全嗎?我買了房也會接你。"
"寫我名下貸款方便,省下來的利息以后不還是花在你身上?"
"**既然認可我,直接把錢給我也一樣。"
一句句落下來。
我終于聽明白。
他不是一時昏頭。
從我爸轉錢那刻起,他就把這筆錢當成了自己的。
"我爸只認可我。"
這句話說完,周硯臉上的偽裝徹底掉了。
"行。"
他點點頭。
"林知夏,你別求我回來。"
正在這時,售樓處玻璃門從里面推開。
剛才那個銷售追出來,手里拿著周硯落下的***復印件。
"趙先生,您的資料還沒拿。"
周硯伸手去接。
紙頁被風掀起一角。
我看見復印件最下方的婚姻狀況欄。
已婚。
視線定在那里,我連呼吸都忘了。
周硯反應很快,一把把紙折起來,塞進外套口袋。
"什么資料都亂拿出來,你們店就是這么保護客戶隱私的?"
銷售被他吼得后退。
我伸手。
"給我看。"
周硯冷笑。
"你有什么資格看我證件?"
"你剛才不是說咱倆遲早結婚?"
"沒結就是沒資格。"
他把我剛才的話原樣還了回來。
喉嚨像被堵住。
可最可怕的不是難過,是我發現自己并沒有完全意外。
這三年,他從來不帶我去他住處。
每次我加班太晚想去他家借宿,他都說房東不讓留人**。
節假**永遠有事。
元旦給我發視頻,**里有女人喊他吃飯,他說是合租室友。
原來每個被我咽下去的疑點,都在今天排隊討債。
周硯見我不說話,語氣軟了些。
"知夏,你別被一個表格嚇到。"
"我之前辦貸款的時候填錯過資料,系統帶出來的。"
"真的?"
他點頭。
"真的。"
那張臉我看過無數次。
他給我帶早餐時是這張臉。
我發燒陪我掛水時是這張臉。
我媽罵我不貼心,他替我說話時,也是這張臉。
我差點又信了。
手機震動打斷沉默。
我爸打來電話。
接通后,他第一句就是:
"房子看了嗎?別怕貴,地段安全最重要。"
鼻子突然發酸。
周硯湊近,聲音壓低到只有我能聽見。
"別跟叔叔亂說,老人家血壓高。"
我看著他搭在我胳膊上的手。
指節修長,干凈體面。
曾經我覺得這雙手握住我時很安心。
現在只覺得冷。
"爸,沒定。"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怎么了?"
我說:
"周硯想寫他自己的名字。"
周硯臉色瞬間變了。
"林知夏!"
我爸那邊傳來椅子拖地的聲音。
"你讓他接電話。"
"不用。"
我盯著周硯。
"我還看到他的認購資料上寫已婚。"
這次,電話里徹底安靜。
周硯抬手要搶。
我后退,他撲了個空。
售樓處門口的人更多了。
有人低聲議論。
周硯臉漲得通紅,忽然指著我罵:
"你是不是瘋了?在外面這么敗壞我名聲?"
"林知夏,我平時太慣著你了!"
我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低而穩。
"知夏,站著別動,爸爸現在過去。"
電話掛斷。
周硯像被那句"爸爸現在過去"刺到,往前逼了一步。
"你叫**來干什么?"
"讓他看看你。"
他眼底發狠。
"行,那就一起看。"
話音落下,他撥了另一個電話。
"媽,你來售樓處一趟。"
"林知夏說我騙她錢,還說我已婚。"
"她爸也要來。"
那頭女人聲音尖利,隔著手機都刺耳。
"反了她了!"
周硯掛斷電話,轉頭沖我笑。
"既然你要鬧,今天就鬧個夠。"
我爸比周硯母親先到。
灰色夾克,手里還拎著我落在家里的圍巾。
看見我站在風口,他先把圍巾圍到我脖子上。
"冷不冷?"
我搖頭。
眼眶卻熱得厲害。
周硯看見我爸,立刻換了表情。
"叔叔,您別誤會,知夏就是太敏感了。"
"她想買小戶型,我覺得不安全,才建議換大一點的。"
"寫我名字也是怕她一個女孩子名下掛大房子被人惦記。"
我爸沒看他。
"資料呢?"
周硯一頓。
"什么資料?"
"***復印件,認購合同。"
"叔叔,這是我的隱私。"
我爸終于抬眼。
"拿我給我女兒的錢買房,就不是你的隱私。"
周硯臉上掛不住。
"錢是您給知夏的,我和知夏快結婚了,咱們都是一家人。"
我爸淡淡道:
"誰跟你一家人?"
周硯僵在原地。
我從小到大,很少聽我爸用這種語氣說話。
他平時不愛吵,離婚時也只是收拾東西走人。
我媽罵他窩囊,他沒回嘴。
可此刻,他一句話讓周硯滿臉難堪。
高跟鞋聲從身后急促傳來。
一個穿皮草的女人沖過來,沒問半句,揚手就要打我。
我爸抬手攔住。
她的巴掌落在我爸手背上,啪的一聲。
"你們林家什么教養?"
女人瞪著我。
"拿錢羞辱我兒子,還當眾造謠他結過婚?"
"阿姨。"
我看著她。
"他***叫趙銘遠,你知道嗎?"
女人眼神晃了一下。
"知道啊,怎么不知道?"
"那他為什么跟我說他叫周硯?"
"年輕人談戀愛用個常用名怎么了?你管得著嗎?"
我爸問:
"婚姻狀況已婚,也是常用名?"
女人臉色徹底變了。
周硯立刻開口:
"媽,是系統錯誤。"
女人接得很快。
"對,系統錯誤。"
太快了。
像提前排練過。
我爸伸手:
"資料拿出來,當面查。"
周硯咬牙。
"叔叔,您別太過分。"
"過分的是你。"
我爸拿出手機,撥通了售樓處門口公示牌上的投訴電話。
"你好,我要核實剛才客戶趙銘遠提交的認購資料,涉及用他人資金購房和隱瞞婚姻狀況。"
周硯母親尖叫:
"你敢!"
我爸沒理她。
經理很快從里面跑出來。
態度比銷售謹慎得多。
"先生,客戶資料我們不能隨意泄露。"
我爸把轉賬記錄打開。
"付款人是我女兒,購房人不是我女兒,這筆交易現在不成立。"
"如果你們已經留存她的***信息,我要求立即刪除。"
經理擦了擦額頭。
"可以,可以。"
周硯急了。
"認購書還沒作廢!"
我爸冷冷看他。
"你拿什么付款?"
周硯嘴唇動了動。
說不出話。
***突然沖上來指著我。
"林知夏,你今天敢退婚,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你跟我兒子睡了三年沒人要!"
我爸臉色一沉。
周硯沒有攔。
他只是看著我,像等我崩潰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