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慢熱,但是越往后越精彩,作者敢說,這本書跟大多數爽文不一樣,一定會給你驚喜。如果你書荒了,不妨試一試,雖然作者不敢托大,可畢竟寫書的作者,是老司機了,應該差不到哪里去。免費加個書架,祝各位看客老爺,看得舒心愉悅!)
2020年,深秋。
縣醫院腫瘤科,七號病房。
葉謙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他半闔著眼,呼吸又淺又急,像拉到最后幾下的破風箱。
醫生推門進來,翻了翻病歷,按了兩下他的腹部。葉謙疼得“嘶”了一聲,冷汗從額角滾下來。醫生直起身,摘了口罩,轉頭看向床邊的宋若蘭和陳浩。
“病人肝癌晚期,最多兩周。家屬****吧。”
宋若蘭坐在床邊的折疊椅上削蘋果,頭也沒抬,“嗯”了一聲。
陳浩站在窗邊嘆口氣,走過來拍了拍宋若蘭的肩膀:“若蘭,別太難過了,葉謙會走好的。”
葉謙的眼珠慢慢轉向那兩個人。一個是他最愛的妻子,一個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沒什么力氣想別的了,腦子里最后繃著一根弦——放不下宋若蘭,放不下兒子葉壯壯。
他枯柴似的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摸索著抓住了陳浩的袖口。
“浩子。”聲音啞得像砂紙蹭鐵。
陳浩低頭看他。
“我走了……”葉謙攥著那截袖口,指節發白,“若蘭和壯壯……托付給你了……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陳浩低頭看著他,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謙子,你放心。”聲音很穩,“你安心走。若蘭和壯壯,我會照顧好。”
葉謙眼圈紅了。他慢慢轉過頭看向宋若蘭。
“若蘭,不要難過,我先走了,不能陪你白頭偕老了,你一定好好的生活…”
宋若蘭四十多歲的人,保養得宜,看起來像三十來歲。她放下蘋果,俯下身湊近他,那張臉面若桃花,睫毛低垂。
葉謙嘴唇哆嗦著:“若蘭……你是要……和我最后吻別?”
宋若蘭停住。她盯著他凹陷的臉看了三秒,嘴角一翹,貼在他耳邊,聲音輕得像吹氣,話冷得淬了冰——
“吻別?葉謙,你想多了。你死了,我們大家都解脫了。”
葉謙的眼睛猛地瞪大,他有點懵了。
陳浩從另一側俯下來,嘴唇貼著他的太陽穴。“葉謙,若蘭——”下巴朝宋若蘭抬了抬,“早就是我的女人。”
葉謙的手痙攣起來。
“葉壯壯,是我親生兒子。你還不知道吧,哈哈…”
心電監護儀“嘀”地一跳。葉謙的眼球凸出來,胸腔劇烈起伏。輸液管從手背上扯脫,針頭甩在白床單上。
“你那些家產,漁船,存折,鋪子。”陳浩不緊不慢,“你死了,也全是我的。我會好好照顧他們娘倆,你放心去吧…”
葉謙這次聽懂了。
陳浩繼續說:“還有…你爹那年翻船,**心臟病猝死,你真以為是意外?**那個酒鬼丈夫打死了她,你以為沒人指使?”
宋若蘭紅唇輕啟,吐氣如蘭,繼續補刀:“呵呵,還有…你得了肝癌,你以為是你命不好?其實,是浩哥讓我,在你每天喝的豆漿里,特意加了點霉花生…
葉謙,你別怪我,誰讓你不同意離婚,我和浩哥是真愛,我們只想早點光明正大在一起……”
葉謙還是有點常識的,那霉花生,有那什么黃曲霉毒素,是致癌物質。原來這一切…
“宋若蘭,你…你這個毒婦…陳浩,你這個***…”
葉謙的眼睛瞬間充血,紅得像要炸開。他那把干柴似的身體猛地從床上掙起來,肋骨硌在床沿上“咔”一聲脆響。
“我要報警…你們這些***…我要讓**抓你們……”
“浩哥,快,按住他,別讓他跑了…”宋若蘭一臉驚恐。
陳浩毫不猶豫,一把按住他的雙腿。宋若蘭摁住他的右肩,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葉謙徒勞的掙扎著,眼球凸起,彌留之際…
病房門被推開了。
葉壯壯穿著西裝革履,英姿挺拔,站在門口。他看著床上那個干瘦扭曲的男人,蹙了一下眉頭。
然后他快步走過去,左手拉住陳浩,右手拉住宋若蘭,酷似陳浩的臉咧嘴笑——
“爸,媽!我們一家三口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在一起了。再也不用來看這個人了。”
宋若蘭笑了,反手揉了揉兒子的頭發。陳浩直起身,抬頭看著兒子,眼角彎下去。日光燈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墻上,嚴絲合縫嵌在一起。
葉謙瞪著眼睛。
“滴——————————”
心電監護儀拉成一條直線。
床頭搪瓷杯里剩著半口涼水,沒人碰過。
平行空間分割線—
1990年,盛夏。東海沿岸,落星村。
咸腥潮濕的海風從破舊木窗灌進來,鉆進鼻腔里帶著一股發膩的腥味兒。窗外傳來村里幾個婦人嚼舌根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是有人拿指甲在黑板上剮蹭。
葉謙猛地睜開眼睛。
背心濕透了,粗布料的邊角黏在胸口上,冰涼一片。心跳得厲害,撲通撲通擂著胸腔,喉嚨里還殘留著那種從深淵里掙扎出來的窒息感。
眼前是斑駁的黃泥墻,墻角結著蛛網,一只壁虎趴在橫梁上,一動不動。桌上擱著盞煤油燈,燈罩上糊著黑灰。地上那雙破膠鞋歪倒著,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層。
不是2020年那間冷冰冰的病房。沒有心電監護儀刺耳的報警,沒有宋若蘭捂在他口鼻上那只溫熱的掌心,沒有陳浩貼在他耳邊說的每一個字,沒有壯壯拉著別人的手喊“爸爸”。
這是他二十四歲的家。
他重生了。
一剎那,前世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灌進來,碾過他的四肢百骸。心臟被攥緊了似的疼,疼得他蜷起手指掐進掌心。
就是這一年,他年輕氣盛,不聽爹**話,暴雨天硬撐著船出海。漁網崩了,魚全跑了,倒欠下貨款和修船費,整整一萬塊。
九十年代的漁村,一萬塊能買半條街。那筆債壓下來,他們家的脊梁就再也直不起來了。爹被大伯和幾個叔伯拿捏著,轉年房子抵了債,一家四口擠在村尾一間廢棄的看魚棚里,冬天漏風,夏天灌水。
娘哭瞎了一只眼睛。妹妹嫁給了大伯母嘴里那個“縣城的干部”——一個喝醉了就掄拳頭砸人的酒鬼,被打得流產四次,最后一次大出血,沒有救回來,一尸兩命。
而他自己呢。
他娶了宋若蘭。
那張臉——面若桃花,心如蛇蝎。為了還債,他拼死拼活地掙錢,出海打漁、碼頭扛包、幫人補船,手指頭磨出血泡再磨成繭子,脊背壓得一天比一天彎。
他想的是家里有個女人在等他,想著她在燈下縫補衣裳的樣子,心里再苦也有奔頭。
可她嫌他窮。嫌他身上洗不干凈的海腥味。嫌他夜里打呼嚕。他出海回來伸手想碰她,她側著身子躲開,皺著眉頭說“累了”。
原來她早跟他的好哥們兒陳浩勾搭上。陳浩**陳定龍是全鎮第一個萬元戶。陳浩開著那輛黑色桑塔納來到村里,找宋若蘭再續前緣。
她沒拒絕。
她在葉謙面前扮賢惠,說等著他有出息。背地里,她上了陳浩的車。他們在縣城租了房子,隔三差五幽會。
葉謙出海三天三夜回來,她說身體不舒服要分房睡,他信了。她把家里的錢一點一點往外拿,說買布、買藥、走親戚,他信了。她肚子一天天鼓起來,說懷了他的孩子,他也信了。
孩子生下來,她讓他去上戶口,寫他的姓。他抱著那團**的小東西笑得合不攏嘴,以為這輩子**了。
最苦的時候,他去碼頭扛包扛到腰都直不起來,回來還抱著孩子哄到半夜。他把出海掙的每一分錢都攢著,想著給他攢學費,蓋新房子。
他壓根不知道那孩子姓陳。
他后來發達了,有錢了,宋若蘭也再不提離婚了,他以為宋若蘭回心轉意了,欣喜不已。
可沒想到,他給旁人養了三十年兒子,用血汗錢養著那對狗男女。
他不知道,夜里宋若蘭跟陳浩通電話的時候,管他叫“那個傻子”。她在電話里笑,說他“又臭又蠢,給點好臉就掏心掏肺”。
記得有一天他提前收船回來。推開家門,看見宋若蘭正在灶臺邊給他磨豆漿,一把灰撲撲的霉花生在她手心里***…
她聽見門響手一哆嗦,霉花生撒了半桌子。他當時沒在意,現在回想起來,他才知道,那霉花生上長的黃曲霉素,一口一口喂進了他肚子里,把那顆肝啃得千瘡百孔。
后來,他跑遍縣城的醫院,診斷書上寫的是肝癌晚期。那年他五十二歲,醫生說最樂觀還能活兩年。
他躺在病床上瘦成一把骨頭。宋若蘭沒來看過他一次。
她在縣城買了新房子,把他攢了大半輩子的存款全部取走——那個女人,他給她當了大半輩子牛馬,替她養了三十年野種,最后連治病的錢都被卷走了。
他最后被宋若蘭,陳浩捂死的時候,一個人,一張冷床板。床頭的搪瓷杯里剩半口涼水,護士倒的。
臨死前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這輩子活成了一樁笑話。
可現在,他回來了。
宋若蘭昨天下午和他大吵了一架。他欠債的消息傳出去,宋若蘭當晚就摔了碗,指著鼻子罵他窩囊廢、窮鬼、嫁給你倒了八輩子血霉。
她說要離婚,葉謙跪在地上求她,攥著她的褲腿不撒手。她一腳踹開他,摔門而去,回縣城娘家住了。
此刻他躺在破木床上,盯著頭頂那道漏風的木梁,胸腔里翻涌著滔天的恨意,和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徹骨徹髓的慶幸。
老天有眼。
這一世,房子不能丟,爹娘不能早走。妹妹絕不能嫁給那個爛酒鬼。和宋若蘭——這個婚,他要主動離,要讓那對狗男女,跪著把吃進去的全吐出來。
那些吸血啃肉的親戚、落井下石的鄰里、壟斷漁市的黑心販子,還有宋若蘭,陳浩這對狗男女——所有欠他葉家的,這一世連本帶利,一個一個討回來。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香山溪客”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漁村小倒爺:我把海味當咸菜》,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宋若蘭陳浩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算不上慢熱,但是越往后越精彩,作者敢說,這本書跟大多數爽文不一樣,一定會給你驚喜。如果你書荒了,不妨試一試,雖然作者不敢托大,可畢竟寫書的作者,是老司機了,應該差不到哪里去。免費加個書架,祝各位看客老爺,看得舒心愉悅!)2020年,深秋。縣醫院腫瘤科,七號病房。葉謙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他半闔著眼,呼吸又淺又急,像拉到最后幾下的破風箱。醫生推門進來,翻了翻病歷,按了兩下他的腹部。葉謙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