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年代90:鄰嫂的心事》本書主角有趙春麗趙富貴,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沒希望”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嘶溜……”黑蒙蒙的天空下,是一片往天直聳的玉米苗,一道豐腴的身影卻出現在了這片天空下。我躺在玉米地里,感覺身上有些沉。方才在沉睡之間,我就聽見一陣陣口水吸溜的聲音。困麻麻的睡意卻攫取地一干二凈,我只好睜開了雙眼。便看到一具香軀背對著我,正壓坐在了我的小腹上。她的呼吸急促。四處張望著周圍的動靜。像極了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如同驚弓之鳥。當女人低頭扶正位置的時候,月光下露出來的半邊的秀麗面孔,卻是讓我...
“嘶溜……”
黑蒙蒙的天空下,是一片往天直聳的玉米苗,一道豐腴的身影卻出現在了這片天空下。
我躺在玉米地里,感覺身上有些沉。
方才在沉睡之間,我就聽見一陣陣口水吸溜的聲音。
困麻麻的睡意卻攫取地一干二凈,我只好睜開了雙眼。
便看到一具香軀背對著我,正壓坐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急促。
四處張望著周圍的動靜。
像極了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如同驚弓之鳥。
當女人低頭扶正位置的時候,月光下露出來的半邊的秀麗面孔,卻是讓我瞬間啞然。
堵在喉嚨里的呼聲。
已是化作了棉絮。
悶地發慌。
我的腦子腦子一白,全身僵硬,如同融入地里的石頭一樣。
動彈不了半分。
……
入夜。
黃泥*村一片黑暗,暗地只能看見空中的那輪彎月。
月光下的泥房子上,都被覆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
“嘎吱……嘎吱……”
隔壁泥房子里嬲麻批的聲音,嬲到了尾聲,尾聲就跟***一樣槍林彈雨。
岳母娘死了。
岳老子找了個寡婦,白天耕完了地,晚上還要把寡婦招進來耕一遍地。
白天的地,我耕地最多,沒停歇過一刻。
趙富貴就背著手,站在了田攏邊上,來來回回溜達著指手畫腳。
那邊田攏松了,讓我用鋤頭懟懟。
這邊田攏低了,就讓我用鋤頭堆高一些。
鋤地的事都讓我一個人包圓了,就是為了攢著勁晚上好給劉寡婦耕地。
隔壁五十多歲的趙富貴,跟一頭牛一樣哼哼直叫,聽地我心里更煩了。
我一腳蹬開了被子,提著煤油燈就出了門。
我好歹也是個年輕壯漢,夜里聽著這樣的聲音,讓我怎么好受的了。
要是我也有女人的話。
耕的只是比趙富貴那老東西還要久!
我在心里暗戳戳地想。
其實原本我也有女人的。
我有一個老婆。
老婆叫趙春麗。
可是三年前,趙春麗死活不愿意讓我進門,成親的頭天晚上就同野漢子跑了。
跑了整整三年。
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從此成了趙家村里的笑話。
我氣啊!
我恨不得把趙春麗拽回來,抽這娘們十個耳刮子才解氣!
可我也知道,等趙春麗真回來了,我也不敢抽。
畢竟趙春麗還有一個厲害的爹,趙富貴可不是吃素的。
趙富貴那老東西肯定會用鋤頭挖斷我的腰。
我只是趙家的贅婿。
哪怕趙春麗給我戴了一頂綠**,我也必須要忍氣吞聲。
哪怕趙春麗不管趙富貴跑了一了百了,我趙阿壯還得留在這村里給趙富貴養老,耕地!
踏在了田攏上,手中的煤燈一晃一晃地,我鼻尖一酸,越想越委屈。
我本姓丁。
是旁邊丁家*里的。
黃泥*村分了十八個*,每個*里的村民就是同屬一個姓。
要不是我哥丁阿牛失手殺了煤老板,家里需要打通關系從**改有期。
趙富貴正好有親戚是城里**的。
我也不會因為為了這層關系,就入了趙家為贅婿,從此留在了趙家*。
我跟趙春麗從沒見過面。
成親那天晚上,趙春麗就跟別的野男人跑了。
從此,我也就成了趙家*里的笑話。
我心中的郁悶不僅沒消散,反而因為一直回想著這些過往回憶,變地越發濃郁了。
晃晃悠悠的煤油燈的照耀下,腳下的田攏被照亮。
我一腳邁進了玉米地里,壓倒了一片玉米地,臥在了上面便準備將就一晚上。
田里的莊稼漢沒多少講究。
臥玉米地,臥地里,多少能將就一晚上。
要是餓了,還能在地上挖個洞,從洞里刨一些田鼠吃。
可今晚,我卻沒有這個心思。
我枕著了手臂,在刺麻的玉米桿里翻來覆去,心里越發發堵。
連趙富貴那樣的老東西都嘗過女人的味道。
我到現在都沒嘗過!
別說是女人的味道,我連女人的手都沒拉過。
要是趙春麗沒跑的話。
我估計就能破瓜了。
趙春麗還會回來嗎?
她要是不回來,真讓我這么一個大男人活活憋死嗎?
現在的我,除了恨趙春麗,還在恨丁阿牛。
要不是為了他。
自個能上趙家當贅婿,活在這里受這窩囊氣嗎?
我也想過逃跑,撒下趙富貴一走了之。
可我不敢跑啊。
要是走了,趙富貴那老家伙動動關系,又把我哥弄成**了咋辦?
起碼得等阿牛坐滿五年牢出來,才行啊。
熬一熬。
已經過去三年了。
再過兩年。
我就能離開這里,回丁家*里重新說門親事,找個媳婦了。
腦子里溢出來些許美滋滋的想法,我心中的郁悶也跟著舒解了不少。
我想著有媳婦后,這日子得過的多痛快啊。
我也能白天耕完了地以后,晚上回去接著耕地了。
我的勁大的很,跟牛一樣,莊稼里的好把試,最不怕的就是耕地了。
一邊幻想著,我的表情都美了,嘴角都勾了起來。
老聽趙富貴說。
女人就跟海帶皮一樣。
雖然我沒嗦過女人,但我嗦過海帶皮啊,我最愛嗦的就是海帶皮了。
想必女人也是不差的。
就在我陷入美夢中沉睡時,一雙**的素手卻是從他的身后一把擁住了我。
我睡的正香呢,卻感覺褲腰帶有些松了。
意識雖有些朦朧,手還是下意識地放在了褲腰帶上系緊。
這地里有田鼠呢,要是從褲*里鉆進去,咬傷了家伙,我還怎么回去給**家接代啊。
趙家我不管,畢竟趙春麗跑了,這接代的事,落不著我頭上來了。
可我還得給**家接上啊。
只是沒想到這系緊的褲腰帶,又松了。
來來回回松垮了好幾次,最后還真有什么東西鉆了進去。
該死的!
怕不是田鼠吧!
我瞬間繃緊了身子,一動不動,生怕把田鼠嚇地真把這接代的家伙給咬斷了!
“別怕……”
“趙春麗不稀罕你。”
“窩稀罕…嘶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