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目光之誠”的浪漫青春,《說我無證行醫(yī)?可我沒過的是雅思》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許念趙磊,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
保研慶功宴第二天,家里大門突然被猛烈敲響。
大專畢業(yè)后頻頻失業(yè)的表哥,帶著**和衛(wèi)健委的人氣勢洶洶地堵在門口:
"同志,舉報材料我已經(jīng)交了,就是她非法行醫(yī)!"
說著,他當眾點開手機,播放了一段昨晚慶功宴上的錄音。
第一段錄音,是大伯突發(fā)腹痛哀嚎,大伯母急切地求我:
"念念,你學了五年臨床,快給你大伯看看!"
隨后便是我上前查體、詢問病情的全過程。
第二段錄音,是我的一聲嘆息:
"其實我也不順利,最近考證沒過。"
那是昨晚我看表哥因為我保研而嫉妒泛酸,為了照顧他的自尊順嘴安慰的話,沒想到全被他偷偷錄了下來當證據(jù)。
表哥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大義凜然道:
"這段錄音我已經(jīng)發(fā)到網(wǎng)上了!念念,對不起,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連個證都沒有就敢上手,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拿親戚當小白鼠!"
看著大伯一家嫉妒又得意的嘴臉,我有些無奈。
可我執(zhí)醫(yī)證早就過了,沒過的是雅思語言證書啊。
......
"許念,你自己看看,網(wǎng)上都怎么說你的。"
趙磊把手機屏幕翻過來,懟到我面前。
評論區(qū)密密麻麻,我掃了一眼——
"五年醫(yī)學白讀了,連證都考不下來還敢給人看病?"
"這種人要是誤診了怎么辦?出了人命誰負責?"
"建議吊銷她的學籍,保研資格也該查查。"
趙磊收回手機,舔了下嘴唇,表情是精心排練過的惋惜。
"念念,不是哥不幫你說話,你看這**,哥也壓不住啊。"
門口的兩個執(zhí)法人員對視了一眼,年長的那位開口。
"許念同學,我們接到實名舉報,說你在未取得執(zhí)業(yè)*****的情況下,對患者進行了診療行為,這個情況你能解釋一下嗎?"
我媽擋在我前面,聲音發(fā)抖。
"我女兒就是幫親戚看了看肚子疼,又沒收錢,怎么就成非法行醫(yī)了?"
趙磊嘆了口氣,對執(zhí)法人員攤手。
"叔,您聽見了吧,我舅媽這態(tài)度,一點都不重視。"
"念念沒有證,這是她自己親口說的,錄音里清清楚楚。"
他又把錄音點開,聲音外放——
是我的聲音,疲憊的,帶著點無所謂的笑意。
"其實我也不順利,最近考證沒過。"
錄音在這里被他精準地掐斷了。
趙磊看向執(zhí)法人員,眉毛一挑。
"同志,她親口承認的。"
我爸從屋里出來,臉色鐵青。
"趙磊,你大伯昨晚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滾,是念念幫他判斷出可能是急性闌尾炎,催你們趕緊送醫(yī)院,你大伯才沒耽誤手術(shù),你現(xiàn)在反過來告她?"
趙磊把雙手往褲兜里一插,歪著頭看我爸。
"舅,話不能這么說。"
"好心就能替代專業(yè)資質(zhì)嗎?"
"萬一她判斷錯了呢?萬一我爸因為她的誤診出了事呢?"
"我這是防患于未然,保護我爸,也保護她。"
大伯母站在趙磊身后,一直沒說話,這時候終于開了口。
嗓子拖得很長,像是在唱戲。
"念念啊,大伯母不是向著磊磊說話,你學醫(yī)的人應該知道,沒有證就是不能看病,這是法律。"
她頓了頓,看了我媽一眼。
"你們家也別怪磊磊,他就是心直口快,錄音的事他提前跟我商量過,我也覺得應該讓專業(yè)的人來管。"
我媽氣得手指發(fā)顫,指著大伯母。
"嫂子,昨晚你跪在地上求念念救命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這話?"
大伯母臉色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了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妹子,我當時是著急,可著急不代表做得對啊。"
"要是念念有證,我跪著求她看,那是應該的。"
"可她沒有證,我就是跪了,也改變不了她違法的事實。"
趙磊在旁邊使勁點頭,像個法庭上的陪審員。
"就是,我媽說得對。"
"感情歸感情,法律歸法律。"
執(zhí)法人員咳了一聲,再次看向我。
"許同學,你能出示一下你的執(zhí)業(yè)*****嗎?"
趙磊搶在我前面接話。
"她拿不出來的,她自己都說了沒考過。"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趙磊,你錄音的時候,電量還剩多少?"
他愣了一下。
"什么?"
"我是說,你昨晚全程錄音,手機電量夠用嗎?"
趙磊眼神閃了閃,下意識把手機往兜里塞。
"你管我電量干什么,你少轉(zhuǎn)移話題。"
"同志。"他轉(zhuǎn)向執(zhí)法人員,"她又開始繞彎子了,你們別被她帶跑了。"
執(zhí)法人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趙磊,皺著眉沒說話。
樓道里陸續(xù)探出幾顆腦袋,隔壁王阿姨拎著垃圾袋站在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邊。
趙磊注意到了,特意提高音量。
"許念,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但你給我一個態(tài)度。"
"你是不是沒有執(zhí)業(yè)*****?"
"你就說是或者不是。"
我看著他那張臉,忽然想起昨晚慶功宴上,他端著酒杯向我敬酒時的表情。
笑得比誰都燦爛,嘴里說著恭喜,眼底全是算計。
"念念。"我媽拽了拽我的袖子,聲音很低,"要不要把證拿出來給他們看?"
趙磊耳朵豎起來了。
"什么證?她哪來的證?"
我剛要開口,大伯母忽然捂著胸口,身子往后一仰。
"哎呦,我這心臟,不行了不行了——"
趙磊立刻扶住她,回頭沖我吼。
"看見沒?你把我媽氣成什么樣了!"
"你到底認不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