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篇先準備好這個,好的,這里是大腦存放處,那么,我們開始吧。)
**********
“明白了吧,你已經插翅難飛了。”
天空驟然暗了下來。
火影巖的上方,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毫無征兆地展開,遮天蔽日,幾乎整個將木葉村籠罩在陰影之中。
清亮的女聲從中傳出,游刃有余的語氣中帶著勢在必得。
聲音的來源仿佛就在每個人耳邊,清晰明了,細細分辨又能明確聽出聲音實際來自天幕,明明是很遙遠卻沒有過于的響亮到刺耳,只平等的降臨在每個人的耳邊或者說是心中,無視距離甚至身體缺陷的限制,也無視人們的意愿傳遞著信息。
木葉村火影樓內,三代目火影叼著煙斗,望著窗外一片漆黑的天空,眉頭緊鎖。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低聲交談了幾句。暗部忍者依然潛伏在四周,做好隨時現身保護火影的準備,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這到底是什么忍術……范圍竟然覆蓋了整個村子……”鹿丸蹲在自家屋頂,雙手插兜,表情難得認真起來。
不遠處,剛剛結束D級任務的第七班正走在回村的路上。鳴人還沉浸在幫老奶奶找貓的郁悶中,嘴里嘟囔著:“什么時候才能接點厲害的任務啊……”
“閉嘴吊車尾,你吵死了。”佐助雙手插兜走在前面,語氣冷淡,但余光一直瞥著天空。
小櫻跟在兩人中間,嘆了口氣:“你們兩個別鬧了……話說回來,這個黑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街道上亂作一團,平民們驚慌失措地奔跑,忍者們在屋頂跳躍警戒。卡卡西懶散地靠在墻邊,手里握著《親熱天堂》,目光卻越過書頁掃視著天際,異常銳利:“有意思,連感知班都探測不到源頭……”
另一個遙遠的世界,偉大航路,某個無名島嶼附近的海面上。
陽光同樣被遮蔽,巨大的黑幕橫亙天際,覆蓋了半邊天空。
“嗚喔喔喔!天黑了!”路飛站在梅利號的羊頭上,興奮地伸長脖子張望,“是不是有什么大怪物要出來了!”
“**船長!你給我下來!”娜美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臉色發白,“這種東西一看就不正常好嗎!”
山治叼著煙,眉頭緊皺:“沒有海風突然停下的跡象……不像是自然現象。”
“是敵人嗎?”索隆緩緩拔出三代鬼徹,眼神凌厲,“管它是什么,砍了就是。”
喬巴嚇得縮在船角,只露出兩只眼睛:“好可怕!!會不會把我們吃掉啊!”
烏索普舉起彈弓,腿卻在發抖:“大家不要慌!本大爺早有準備!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
羅賓合上書本,仰頭凝視著那片漆黑,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有趣……看來我們即將看到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了。”
遠處,海軍本部也在騷動。戰國一拳砸在桌上:“立刻聯系貝加龐克,這到底是什么東西!還有聯系各地海軍基地,確定情況。”
赤犬站在窗邊,巖漿在拳頭上翻滾:“不管是誰的把戲,膽敢挑釁世界**,就該化為灰燼。”
而就在所有人嚴陣以待之際,一句話后安靜了許久的黑幕似乎終于吸引到了足夠的觀眾,再次發出聲音。
“明白了吧,你已經插翅難飛了。”
清亮的女聲再次響起,重復了黑幕剛出現時的話語,之后不再是沉寂,而是接連響起一連串嘀嗒嘀嗒的聲音。
“嘀嗒嘀嗒…”(你們竟敢在我雕刻■■的時候打斷我…瘋了吧…)
隨著嘀嗒嘀嗒的聲音,其中的話語自然而然的被天幕下的觀眾理解,不知發聲者的具體聲線,可以聽到的只有嘀嗒鐘聲,其中蘊藏的含義仿佛是直接出現在觀眾的腦海中。
“啊~真要說的話,主人想做的事情顯然不在都市的禁忌之列中。就是那種…別說是嘗試,想都沒人不敢想的事情,你懂的吧?”
隨后響起的是略顯輕漫的女聲,她無視還在持續的嘀嗒聲,語氣輕快。很快她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哦啦?來瞧瞧這家伙…”
顯得很是沉穩的男聲接續女聲,對敵人的狀況作出判斷
“一不注意你就搞到了個新腦袋啊,你們這類人總是會這樣做足準備的嗎?”
漆黑的天幕終于亮起,仍算不上多明亮,不過終于可以隱約看清畫面了。
陽光無法照到的森林中,可以看到無數茂密的高大樹木,綠到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的森林中,隱約可以看到四個人影。
鏡頭拉近,四人的具體樣貌終于展現在觀眾的面前。
不…或許有一個算不上是人。
明明是遮天蔽日將整個天空都染黑的黑幕,其上顯現的畫面卻完全不會因過于巨大而影響觀眾的觀看,似乎只要看到那黑色的天幕,完整而清晰的畫面便會自動出現在腦海之中。
黑幕籠罩下的世界中……
海賊世界
烏索普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啊啊啊…那家伙的腦袋怎么是鐘,它是不是還著火了?!”
喬巴一頭扎進娜美的懷里,瑟瑟發抖:“不不不…不燙嗎?!還是在森林里,誰來滅個火啊!”
路飛卻雙眼放光,整個人趴在船欄上往前探:“看起來好有趣!那個腦袋會響對吧?叮咚叮咚的那種!”
“終于能看到畫面了,”娜美一邊安撫喬巴,一邊皺著眉頭盯著屏幕,“那個嘀嗒嘀嗒的聲音就是這個鐘表頭發出的嗎?”
山治吸了一口煙,神情微妙:“鐘表腦袋似乎是剛換的,之前應該還是人的腦袋吧……這算什么,吃了鐘表果實的鐘表人?”
“不清楚。”羅賓托著下巴,目光專注,“它應該就是被另外三個人追捕的獵物,那火焰不太對勁,應該不是普通的火,也不知道有什么能力。接著往下看吧。”
畫面中,一個有著鐘表腦袋的人坐倒在地,祂似乎是在被追趕的路上摔倒了。本應是人類腦袋的位置是個時鐘,暗紅鐘表的背面和頂部不斷冒出燃燒的金紅火焰。黑色的鐘表盤上沒有數字,兩根金色的指針停在大概9點鐘的位置并不轉動。
“嘀嗒嘀嗒…”(咳…只要能刻下■■,像你們這樣的家伙根本…)
跌倒的鐘表頭很快被令三人追上包圍,但祂的態度仍是十分囂張,似乎完全不把這些追殺祂的人放在眼里。
“哈哈,看來那個腦袋沒有附帶嘴巴啊?”輕漫的女聲嘲諷道。
那是一個高大的女人,有著分叉翹起的淺金色短發。她的下巴左側有一個似是抓痕的疤跡。穿著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外套有著白色雜亂絨毛的破舊大衣。她四肢上穿著銀色盔甲,手套上有長長的爪子,應是她的武器。
“的確,只能聽到嘀嗒的聲音,或許是在哀鳴吧?”
身材矮小,有著藍色雜亂披發的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揮動手中的銀劍向鐘表頭襲去。
某世界的路人甲
“哎,他們聽不懂那個鐘表頭的嘀嗒聲嗎?”
鐘表頭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被砍中,嘀嗒鐘聲變得急促,似是在痛呼。
“哼,嘀嗒聲變快了,看來他還有痛覺的。”灰藍色發的女人冷靜地作出判斷,即便被藍色劉海遮住了右眼,仍能看出她的淡然。
海賊世界
某艘海賊船上
滿臉胡茬的船長叼著雪茄,瞇眼看著天空的黑幕:“啊,那個鐘表頭這么弱的嗎?怎么態度還那么囂張,好不爽啊。”他狠狠吐出一口煙圈,拍了拍欄桿。
旁邊的副手是個瘦削的中年男人,聞言冷笑一聲:“就跟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一樣——本事沒多少,架子倒是端得比天高。”
船長啐了一口:“呸,說得對。老子最煩這種人,挨打了才知道疼。”
船舷邊一個年輕水手縮著脖子插嘴:“可是船長……那三個家伙才是真的嚇人吧?那一劍下去,我都沒看清。”
船長沉默了片刻,把雪茄摁滅在掌心:“所以我才說,那鐘表頭活該。”
火影世界
云隱村,演武場上
一位身材魁梧的云隱上忍雙手抱胸,盯著天空中那塊黑幕,沉聲說道:“這三個追擊者很強。這女人刀很快,也很冷靜,平時絕對沒少**。”他腳邊的地面因為剛才的訓練還留著幾道裂痕。
旁邊一位扎著馬尾的女忍者放下手里的苦無,挑了挑眉:“看來這個東西,比我想象的要刺激啊。”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戰意,“要是能跟那樣的對手打一場就好了。”
“喂,你清醒點。”另一個年紀稍長的忍者盤腿坐在地上,手里轉著一枚手里劍,“這才剛開始沒多久,就沒平淡過吧?后面指不定還有什么妖魔鬼怪冒出來。”
魁梧上忍點了點頭:“沒錯,別急著興奮。先看清楚這個世界到底想給我們看什么再說。”
畫面再次暗下,嘀嗒聲響起,一片漆黑之中,像是誰的心跳。
“**…我…為什么?”
忍界,戰國時期。
宇智波族地內,宇智波斑微微皺眉:“這是那個鐘表頭的心聲嗎”
“我為什么在被攻擊?”
千手族地,千手柱間摸著下巴:“哦,這是終于要進入前情提要了嗎?所以說那個■■到底是什么呀?”
“可惡…記憶已經開始流失了嗎?…都怪做■■得太急了…”
還是柱間:“唉,結果是直接失憶了嗎?”
畫面切回,藍發女人不耐煩地甩了甩劍:“搞什么啊,突然就沒動靜了,我們趕緊解決掉吧。”
金發女人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狼,這地方沒人會來的,干嘛這么著急?”
“我們得遵從她的教導,不能拖延時間。”被稱為狼的藍發女人語氣冰冷。
娜美瞇起眼睛:“她,是之前提到的他們的師傅嗎?”
金發女人嗤笑一聲:“話是這么說…哈,但我們一生中又能有幾次機會**這種級別的獵物呢?”
海賊世界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元帥辦公室內,戰國雙手撐在桌沿,盯著窗外天空中那塊巨大的黑幕,眉頭緊鎖。
“看來那個鐘表頭的身份還挺厲害,”戰國沉聲說道,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難怪那么囂張。恐怕這是他第一次遇到真正的危險吧。”
一旁的鶴中將靠在窗邊,雙臂環抱,神色平靜卻不失銳利:“能讓經驗豐富的獵手說出‘這種級別’的評價,說明那個鐘表頭在原本的世界里絕非等閑之輩。只是不知為何淪落至此。”
忍界,戰國時期。
千手扉間雙手抱胸,冷哼一聲:“在任務中玩弄獵物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怕什么,那個鐘表頭那么弱,怎么可能跑掉?”旁邊一個年輕的千手族人隨口說道。
千手柱間卻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深邃:“那家伙都能在被追殺時神不知鬼不覺地換了個腦袋,似乎還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肯定還有保命的后手的。”
“獅,你工作時太感情用事了,希望你能公私分明。”
一直沉默的男人終于開口打斷了狼與獅的**。男人并不算高大,棕黑色的皮膚,頭發微長剛好到肩膀,穿著與獅和狼類似的毛領大衣,拿著一把銀色鑲金邊的雙刃斧槍。
獅不服氣的“切”了一聲,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本來還想看看你的臉的,真是太可惜了。能告訴我們你的星在哪里嗎?”男人對鐘表說。
“嘀嗒嘀嗒…”(見鬼去吧,■■在哪,我絕對不會告訴…
海賊世界
***某處,白胡子海賊團莫比迪克號上。
白胡子站在船首,雙臂環抱,盯著天空中的黑幕。身后,他的孩子們或坐或靠,都在議論這突然出現的天幕。
“所以■■是在說星嗎?”第一番隊隊長兼職船醫的不死鳥馬爾科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揣測,“星星不應該在天上嗎?還是說那是什么叫做星的寶物、武器?或者跟星星有什么聯系——現在看不到星星,能力不起作用了才這么弱?”
第三番隊隊長鉆石喬茲蹲在甲板上,一只手撐著下巴,“萬一他就是這么弱呢?就像那些惡心的貴族,弱的要死還那么囂張。被殺掉的時候一直求饒,完全沒有像樣的掙扎啊。”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笑得一臉輕松。
“喂,喬玆,別拿那種垃圾跟眼前的狀況比。”第五番隊隊長花劍比斯塔正擦拭著他的劍,聞言抬起頭來,“而且你沒聽到嗎?他說的是‘雕刻’,應該不是指天上的星星吧。那個被涂掉的詞,更像是某種行為或者儀式。”
喬茲聳了聳肩:“雕刻星星?那是什么奇怪的愛好?”
馬爾科搖了搖頭,目光依然鎖定在屏幕上:“不管是什么,那個鐘表頭顯然是因為忘記了這件事才陷入困境的。能讓一個曾經的大人物淪落到這種地步……那個秘密恐怕不小。”
“**…■■在哪里來著?記憶流失得也太快了…”
火影世界
巖隱村
“這里又變成心聲了,所以這個鐘表腦袋就是主角嗎?”三代土影大野木摸了摸自己突出的鼻子,語氣帶著幾分揶揄,“果然主角就是要不同尋常啊——腦袋是個鐘表,這還不夠稀奇嗎?”
一旁的黃土雙手抱胸,甕聲甕氣地說道:“父親大人,您這話聽起來好像還挺欣賞他的?”
“欣賞?談不上。”大野木緩緩落回地面,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只不過活了這么多年,我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但凡那些看起來奇奇怪怪的家伙,往往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你看他那個囂張勁兒,哪怕被三個人圍住、被砍了一劍,心里想的還是‘我憑什么被攻擊’,而不是‘我該怎么逃命’。”
黃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這種底氣不像是裝出來的。”
“所以啊,”大野木背著手站在窗邊,仰頭望著那片天幕,“要么他真的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要么……他確實有過配得上那份囂張的本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我賭是后者。畢竟,哪個蠢貨能讓人專門派三個高手來追殺呢?”
“啊對,你沒有嘴。這樣的話也就沒法從這個人身上獲取找到那的方法了。”男人似是終于要做下決定了。
“那么現在可以結束了嗎?”狼確認道。
“就這樣吧…嗯?”男人話音還未落,一連串樹木折斷倒地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獅歪了歪頭,語氣帶著幾分不耐:“這是什么聲音啊?豹,你難道被追蹤了嗎?”
終于有了姓名的男人——豹也轉過頭,握緊了手中的雙刃斧槍,目光警惕地掃向聲音來源的方向:“不,不可能有人能追蹤我……也許是野獸?”
海賊世界
德雷斯羅薩。
多弗朗明哥翹著二郎腿坐在王座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猩紅的墨鏡遮擋了他的眼神,但那咧開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濃厚的興趣。
“豹、獅和狼?是動物系**果實能力者嗎?”他歪了歪頭,語氣帶著玩味,“但從剛才動手的情況來看,并沒有體現出任何能力者的特征啊。”
一旁站著的托雷波爾吸了吸鼻涕,拄著拐杖嘿嘿笑道:“唄嘿嘿嘿……少主說得對。大概是對手太弱,連動用能力的必要都沒有吧?
多弗朗明哥擺了擺手,笑聲中帶著幾分深意:“咈咈咈咈咈……托雷波爾,你太小看那個世界了。能被三個訓練有素的獵手追殺的獵物,絕不會是泛泛之輩。那個鐘表頭之所以顯得弱,恐怕另有原因——比如他失去了記憶,或者力量被封印了。”
火影世界
木葉村
猿飛日斬坐在椅子上,嘴里叼著煙斗,緩緩吐出一口煙霧。他的目光透過窗戶,落在天空中那塊巨大的黑幕上,神情凝重。
他已經發現只要能看到天空,就能看到黑幕所展現的整個畫面,視野局限和局部遮擋并不能造成影響。
“豹、獅、狼……”他低聲重復了一遍這三個代號,轉頭看向身邊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這種命名方式,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名。應該是代號吧?類似于我們暗部那種編制。”
轟鳴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沉重,仿佛某種龐然大物正在朝這里逼近。
狼皺起眉頭,手中銀劍微微抬起,低聲說道:“這不是野獸的聲音……”
她頓了一頓,瞳孔微微一縮,像是在辨認著聲響。
“這是……巴士?”
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海賊火影,圍觀巴士連續劇》,男女主角佐助余光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飛天鳊魚”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開篇先準備好這個,好的,這里是大腦存放處,那么,我們開始吧。)**********“明白了吧,你已經插翅難飛了。”天空驟然暗了下來。火影巖的上方,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毫無征兆地展開,遮天蔽日,幾乎整個將木葉村籠罩在陰影之中。清亮的女聲從中傳出,游刃有余的語氣中帶著勢在必得。聲音的來源仿佛就在每個人耳邊,清晰明了,細細分辨又能明確聽出聲音實際來自天幕,明明是很遙遠卻沒有過于的響亮到刺耳,只平等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