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下快要被人砍死的反派段司野,我用掉了系統給的三次免死**。
也徹底斷絕了回到現代世界的路。
段司野為了報恩,娶了我。
可婚后第三年,他卻帶回了一個自稱是“陪伴型硅膠AI”的女人。
我知道那是他養在外面的小秘書。
但我沒有拆穿。
既然是AI,我就讓她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板,讓她伸手去端滾燙的砂鍋。
當那個女人被燙得滿手起水泡,疼得直掉眼淚卻不敢出聲時。
段司野終于裝不下去了。
他一腳踹翻了桌子,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江知意!
你是不是心理**!
你連一個機器人都容不下嗎!”
看著他眼里掩飾不住的心疼和對我徹骨的厭惡。
我忽然覺得這些年為他擋過的刀流過的血,都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我沒掙扎,只是看著那個躲在他身后,朝我露出挑釁笑容的“AI”。
“段司野,機器人的眼淚,也是人工合成的嗎?”
他猛地僵住,掐著我的手下意識松開。
我理了理衣領,再也沒有看他一眼,在腦海中按下了那個鮮紅的按鈕。
“系統,啟動靈魂解綁協議。”
協議已生效。
您的身體將在48小時內化為灰燼,這個書中世界的男主,也將失去您的氣運庇佑,墜入地獄。
......我看向窗外的陰雨天。
陰雨天的冷風從窗戶縫隙灌進來,吹在我的臉上。
當前倒計時:47小時59分鐘。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準時響起。
我抬起左手,看著自己的無名指。
指甲邊緣的皮膚呈現出干枯的灰色,呈現干涸泥土的質感。
風一吹,一粒細沙從指腹剝落,飄進空氣里。
這就是靈魂解綁的代價。
段司野站在客廳**,他的雙手微微顫抖。
林皎皎縮在他的懷里,兩只手掌上布滿了紅腫的水泡。
透明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順著她精致的下頜線滴在地上。
“司野,我真的不疼,我的程序沒有設定痛覺。”
林皎皎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機械感,身體卻往段司野的懷里縮得更深。
段司野的臉色鐵青,他甚至不敢對上我平靜的眼眸。
他避開我的視線,粗暴地一把將林皎皎打橫抱起。
“去拿最好的燙傷膏,不準留疤!”
段司野冷冷地瞥著我,對身后的保鏢下達命令。
保鏢低頭應下,迅速轉身離開。
我看著段司野小心翼翼護著林皎皎離去的背影,沒有說話。
三年前的雨夜,他渾身是血地倒在暗巷里。
仇家的砍刀劈向他的脖頸,是我用身體擋在了他的身前。
那時候,他紅著眼眶,用滿是血污的手抱緊我。
“知意,這輩子我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他說這句話時的溫熱體溫,仿佛還在我的皮膚上殘留。
如今,那份承諾變成了一記耳光,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我轉過身,面無表情地走到洗手臺前。
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這是他用第一筆賺來的干凈資金買給我的,曾經他說這是他的全部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