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禿子不用洗頭”的優質好文,《生于賭王家庭的真千金,她一心只想學習》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賀知微賀明珠,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回到賭王家后,父親請了十二位老師教我賭術。第一位教我算牌。我問他能不能順便講講排列組合。第二位教我聽骰。我戴上耳機聽英語。第三位讓我學會觀察對手。我觀察出他一道函數題算錯了。父親沉默了三天,最后含淚宣布:“我們家真出了個讀書人。”假千金卻認為我在搶她的位置。高考前,她逼我參加賭局,說輸的人永遠離開這個家。我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晚自習還有四十分鐘。“快一點,我還要回去做卷子。”第一局,她輸了。“不算!...
回到賭王家后,父親請了十二位老師教我賭術。
第一位教我算牌。
我問他能不能順便講講排列組合。
第二位教我聽骰。
我戴上耳機聽英語。
第三位讓我學會觀察對手。
我觀察出他一道函數題算錯了。
父親沉默了三天,最后含淚宣布:
“我們家真出了個讀書人。”
假千金卻認為我在搶她的位置。
高考前,她逼我參加賭局,說輸的人永遠離開這個家。
我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晚自習還有四十分鐘。
“快一點,我還要回去做卷子。”
第一局,她輸了。
“不算!三局兩勝!”
第二局,她又輸了。
“怎么可能?!你一心撲在學習上,怎么會賭贏我?你出千了!”
“不行,還是五局三勝吧!”
第三局,玩到一半,我發現再不去晚自習就來不及了。
于是起身就離開了。
她氣得掀翻牌桌。
“你現在走就是認輸!”
我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
隨便吧,這破玩意根本沒難度,
想耽誤我學習考清北狀元,不可能!
......
我趕到教室時,晚自習鈴剛好響。
班主任老陳看了眼手表,又看了眼我。
“賀知微,你遲到了十八秒。”
我把卷子掏出來。
“家里有人輸不起,非要跟我五局三勝。”
老陳推了推眼鏡。
“贏了嗎?”
“前兩局贏了,第三局沒打完。”
“為什么不打完?”
“再打就耽誤您講圓錐曲線了。”
老陳滿意地點頭。
“理由充分,坐下。”
我剛寫完第一道大題,教室后門就被人推開。
賀明珠穿著高定裙子闖進來,身后跟著程硯、裴驍和周馳。
這三個人都是我爸親自培養的賭術繼承人。
平時在賭場里一個比一個拽,現在整整齊齊跟在賀明珠身后,像她花錢雇來的男模。
賀明珠把一份文件拍到我桌上。
“賀知微,你輸了。”
“按照賭約,你現在就滾出賀家。”
我瞄了一眼。
是一份放棄賀家繼承權的協議。
我沒接,繼續算題。
賀明珠氣得抽走我的筆。
“我跟你說話呢!”
“筆還我。”
“先簽字!”
“這支筆三塊五,寫起來特別順,學校門口最后一支。”
我抬頭看她。
“弄壞了你賠我。”
她愣了兩秒,臉都青了。
程硯皺眉。
“知微,愿賭服輸,別鬧得太難看。”
我指了指賀明珠。
“第一局誰贏?”
程硯沉著臉。
“你。”
“第二局呢?”
“也是你。”
“最開始說的什么規則?”
“明珠說三局兩勝。”
我攤開手。
“那不就結了?”
賀明珠立刻拔高聲音。
“后來明明改成五局三勝了!”
“你輸了兩局以后單方面改的,我答應了嗎?”
“你繼續打第三局,就是默認!”
我拿回自己的筆,在草稿紙上寫下幾個字。
“三局兩勝,我贏兩局,比賽結束。”
“五局三勝,我贏兩局,第三局暫停,比賽沒結束。”
“從哪條看,都是你沒贏。”
賀明珠咬牙。
“你中途離場,按照賭場規矩就是棄權!”
“我們是在家里玩,賭約上也沒寫離場算棄權。”
我看向她。
“而且我走以后,是誰把桌子掀了?”
門口的荷官小聲開口。
“明珠小姐。”
“是誰把第三局的牌全弄亂了?”
“也是明珠小姐。”
我把協議推回去。
“真按賭場規矩,破壞牌局的人才該判負。”
班里已經有人憋不住笑了。
賀明珠的眼淚說來就來。
“我在賀家生活了十八年,你一回來就要搶走我的一切。”
“我只是想給自己爭個機會,有錯嗎?”
我糾正她。
“你不是爭機會,你是把規則改到自己贏為止。”
“再說了,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搶賀家?”
“我每天五點半起床背單詞,晚上刷題刷到十二點。”
“你覺得我還有空繼承賭場?”
周馳靠在門邊笑出了聲。
賀明珠猛地回頭。
“你也笑我?”
周馳馬上咳了一聲。
“沒有,我嗓子*。”
這時,我爸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賀明珠搶先接通,哭著告狀。
“爸,姐姐輸了不認賬,還讓全班同學欺負我。”
電話那頭,我爸正在跟十二位老師復盤賭局。
聽完事情經過,他沉默片刻。
“明珠,咱們家雖然是開賭場的,但也不能輸一局改一次規則。”
“照你這么改,打到清明節也分不出輸贏。”
賀明珠的哭聲卡住了。
我爸又看向我。
“知微,賭局沒結束,你哪天有空再把第三局打完。”
“高考后吧。”
“那得等多久?”
“二十一天。”
我爸倒吸一口氣。
“才剩二十一天了?那你還站著干什么,趕緊學習!”
視頻啪地掛斷。
賀明珠捂著臉跑了。
裴驍追了出去。
周馳看了我幾眼,也轉身離開。
只有程硯沒動。
他從西裝內袋里取出一張支票,輕輕壓在我的試卷上。
“五千萬。”
“放棄學校唯一的清北推薦面試名額。”
“把它讓給明珠。”
我看著那串零,終于放下了筆。
“程硯,你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