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全家逼我把新郎讓給蘇念,我讓了》,講述主角周硯南喬的愛恨糾葛,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和未婚夫騎了23天38川藏線,前往終點驛站寄存一個三年后寄回的慢遞箱。可我去沖洗車泥,前后不過0分鐘,他已經填完雙人登記頁。昨天,驛站老板加我微信核對地址。“沈小姐,你不是姓沈啊?”“妻子一欄,寫的可是蘇念。”同一張紙上,還有他親筆寫下的24個見證人名字,三年后一人一封,照著名單寄。蘇念是我發小,父母車禍去世后,被周家收養。這趟騎行,她的名字壓在每一個打卡章下面。我的名字,一次也沒有。大哥說:“...
我和未婚夫騎了23天38川藏線,前往終點驛站寄存一個三年后寄回的慢遞箱。
可我去沖洗車泥,前后不過0分鐘,他已經填完雙人登記頁。
昨天,驛站老板加我微信核對地址。
“沈小姐,你不是姓沈啊?”
“妻子一欄,寫的可是蘇念。”
同一張紙上,還有他親筆寫下的24個見證人名字,三年后一人一封,照著名單寄。
蘇念是我發小,父母車禍去世后,被周家收養。
這趟騎行,她的名字壓在每一個打卡章下面。
我的名字,一次也沒有。
大哥說:
“箋上寫誰不重要,紅本上寫的是你。”
二哥把送嫁車隊借給蘇念,說人家沒爹沒媽,也沒人接,拍兩張排面照怎么了。
三哥更直接。
“婚禮上別鬧,鬧了,丟的是周家的臉。”
婆婆拉著我的手勸:
“念念可憐,你就讓她過過嘴上的癮。”
我說好,半個字都沒跟未婚夫爭。
他們不知道,昨晚我給驛站補了三次電話,把收件名單從24人加到32人。
酒店全席、雙方同事,還有他公司的領導,一個不落。
“地址改成宴會廳簽到臺,收件人寫全體賓客。”
“信里怎么寫,就怎么念。”
“不用在等三年,婚禮也該讓大家認認,誰才是他的未婚妻子。”
……
“沈南喬,你能不能別總這么斤斤計較?”
周硯辭把車鑰匙丟到玄關柜上,金屬磕著大理石,啪的一聲脆響。
鞋換得也敷衍,拖鞋后跟被他踩在腳底,臉拉得老長。
我還坐在沙發上,茶幾擺著核對完的婚禮賓客名單,密密麻麻好幾頁。
“驛站老板給你打電話的事,念念都告訴我了。”
走到我面前,周硯辭垂眼看著我,語氣壓得人喘不過氣。
“她剛才哭著給我打電話,說對不起你,還說想去跳江。”
他吸了口氣,抬手扯松領帶。
“你明知道她有重度抑郁癥,為什么還去質問她登記表的事?”
我抬頭看了他幾秒。
臉上的急是真的,可惜不是為了我。
“我沒質問她,是驛站老板找我核對地址。”
“你不能裝作不知道嗎?”
聲音一下拔高,周硯辭眉心擰出了深溝。
“38有多危險,你又不是不知道。”
“念念從小沒父母,看著別人成雙成對,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把她名字寫進妻子欄,只是滿足她一個虛幻的念想。”
“那張紙三年后才寄回來,到時候咱們孩子都有了。”
“你跟一張廢紙較什么勁?”
一番歪理說完,他倒站得更直了,好像犯錯的人一直是我。
我端起涼透的紅茶喝了一口,苦味貼著舌根往下墜,胃也跟著縮了縮。
“所以,你寫下24個見證人,也是為了她的念想?”
杯底碰到托盤,聲音很輕。
周硯辭移開了一瞬視線,很快又看回來。
“都是我們共同的朋友,多照顧她一點怎么了?”
“南喬,你身體健康,有父母,也有自己的事業。”
“你為什么非跟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搶存在感?”
門恰好被推開。
周家三個哥哥前后進來,臉色一個比一個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闖了什么大禍。
“老遠就聽見你們吵。”
大哥大哥把公文包交給保姆,在單人沙發落座,架勢擺得像要開家族會議。
“南喬,事情硯辭跟我們說過了。”
接過保姆送來的茶,他吹開浮葉,慢慢抿了一口。
“一張慢遞箋而已,寫誰真沒那么重要。”
“紅本上是你,周家少***位置也是你的。”
“做人得有格局,別為了點小事,弄得家犬不寧。”
二哥二哥靠著門框,把手里的限量打火機開了又合,咔噠咔噠響個不停。
“就是啊,南喬。”
“你平常挺懂事,怎么到節骨眼上反倒轉不過彎?”
他拉開椅子坐下,腿往前一伸。
“對了,你出資給我組的8輛勞斯萊斯,明天先借念念用。”
我抬起眼。
“借她用?”
“明天是我的婚禮。”
“我知道。”
二哥擺擺手,語氣輕得跟借走一把傘差不多。
“念念也得去現場觀禮,她沒爹沒媽,又沒人接。”
“讓她一個人打車去,多寒酸啊。”
“我想讓她坐主婚車,拍兩張照片發朋友圈。”
“滿足小女孩一點虛榮心,沒什么吧?”
“反正車隊到了酒店也是放著,你坐副車一樣。”
“以后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三哥三哥沒那么多耐心,一巴掌拍在茶幾上,茶水直接濺出杯沿。
“二哥愿意跟你好好商量,是給你面子。”
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三哥橫著眼,嗓門震得我耳膜發疼。
“我警告你,沈南喬。”
“明天有媒體,也有周家的商業伙伴。”
“你最好老老實實,別給我作妖。”
“你要敢在婚禮鬧,讓念念下不來臺,我第一個不饒你!”
婆婆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切好的水果,臉上又掛起慣常的慈愛。
她把果盤放在我跟前,順手拉住我的手,來回拍了兩下。
“南喬,媽知道你心里委屈。”
嘆了口氣,她眼角硬生生擠出兩滴淚。
“念念命苦,從小就在咱們家長大。”
“她跟硯辭兄弟幾個感情深,也是沒辦法。”
“她現在病情不穩定,醫生交代了,不能受刺激。”
“你就當做善事,讓她過過嘴癮。”
“讓她當一天名義上的新娘子,好不好?”
五雙眼睛,全落在我身上。
他們等著我像過去三年一樣,先紅眼,后服軟,最后還得反過來安慰所有人。
怪我。
重感情久了,竟把一窩吸血鬼慣出了錯覺,以為我無論受多大委屈,都舍不得退婚。
我掃過他們的臉,把手從婆婆掌心里抽出來,又抽了張紙巾擦指尖。
“好。”
我笑了一下。
“車隊給蘇念,我不鬧。”
周硯辭肩膀明顯松了,朝我走來,抬手就想抱我。
我側身讓開,拎起包往玄關去。
“你去哪?”
“確認明天的宴會菜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