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闖進家里時,老公正在哄他的抑郁癥少女。
我縮在衣柜里,瘋狂撥打他的電話,
“宋硯池,有人持刀闖進家里了,快來救我。”
他卻不耐打斷,
“閆淑,天天這樣爭風吃醋有意思嗎?”
“我剛和保鏢通過電話,他說家里沒危險。”
“婷婷剛才差點**,我好不容易把她勸下來。你乖一點別鬧了。”
我剛要解釋。
那頭傳來汪婷婷的啜泣聲。
他立馬就掛了電話。
再打幾通過去,依舊被掛斷。
腳步聲離臥室越來越近。
我徹底心死,給一個號碼發去信息,
“不是說等我回頭嗎。過來救我,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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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破門而入,將刀架在我脖子上。
“給你老公打電話,用一個億來換你。”
我垂下眼眸。
“他不會接的。”
劫匪愣了一下。
“少撒謊。你們不是夫妻嗎?哪有老公不接老婆電話的。”
他一把搶走我的手機,翻到備注“老公”的號碼打過去。
不出意外,依舊是掛斷。
似是不甘心,他把我綁在椅子上。
隨后在一旁瘋狂打電話。
終于在第十七通時,宋硯池接聽,開口就是**,
“閆淑,你鬧夠了沒有?”
“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連演員都找好了。”
“說了多少次,婷婷是我的病人。我是在履行工作職責,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了?”
電話再次掛斷。
這次是直接拉黑。
下一秒,一條新消息彈出來。
是汪婷婷發來的照片。
照片里她躺在床上,身旁是熟睡的宋硯池,被子只蓋到腰腹。
劫匪蒙了,愣愣得看向我。
我自嘲的笑了笑。
七年的婚姻。
他卻陪汪婷婷過了六個生日。
每次只要她來電話,哪怕我們正在溫存,他也會立即抽身離開。
“婷婷情緒不穩定,我怕她出事。”
我拽住他的袖子,指尖發白。
“你怕她出事,就不怕我難過嗎?”
他說,
“你情緒穩定,又不會**。”
原來一個不會**的人,在他那里就不值得擔心。
劫匪看向我的目光,甚至戴上了一絲同情。
我壓下心口的鈍痛,指向衣帽間的保險柜。
“值錢的東西在那里。密碼是他生日,921017。”
劫匪打量著我,忽然笑了一聲。
“我話說在前頭,一個億,一分都不能少。”
趁著劫匪走進衣帽間。
我在心里計算著時間。
終于,劫匪從衣帽間出來時,公寓門外也傳來腳步聲。
沈渡舟帶著幾名保鏢進來。
劫匪見狀不對,一把將珠寶和存折塞進口袋,掏出刀對峙。
雙方劍拔弩張之際。
我看向沈渡舟,
“那些都是宋硯池的,跟我沒關系。讓他拿走吧。”
聽到是宋硯池的東西,沈渡舟嘴角似乎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他側頭,對身后的保鏢說,
“讓他走。”
劫匪也識時務,準備跑路。
“等下。”
我叫住他。
“婚戒也給你。”
劫匪一愣,隨即露出驚喜的笑。
“有錢不要非君子。”
沈渡舟過來給我解綁。
我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扔給劫匪。
劫匪齜著嘴接過,隨即一溜煙跑了。
兩名保鏢自覺退到門口。
房間里只剩我和沈渡舟。
他呼吸微亂,把我擁進懷里。
“我當初就不該對你放手。”
“帶上證件和護照,去我那里。”
我靠在他懷里,閉上眼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