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橘子”的浪漫青春,《我用紅線織了一場荒唐》作品已完結,主人公:何慕堯沈敘舟,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是天庭掌管姻緣的月老,女兒說想去人間體驗一次愛情。我拗不過她,給她挑了頂級豪門何家,綁了一根百年難遇的金色情絲。就在今天,姻緣簿上我女兒那頁突然自燃了。這意味著,她的情絲被人活生生奪走了。我連夜下凡,在黑市的冷庫里找到了她,胸腔是空的,眼角還掛著血淚。旁邊的記錄本上寫著:器官已分配,賣家:何慕堯。何慕堯,女兒的哥哥。我翻開姻緣簿一查,女兒那根金色情絲,三個月前被人用禁術移植了。接受者叫白梔,現在...
我是天庭掌管姻緣的月老,女兒說想去人間體驗一次愛情。
我拗不過她,給她挑了頂級豪門何家,綁了一根百年難遇的金**絲。
就在今天,姻緣簿上我女兒那頁突然自燃了。
這意味著,她的情絲被人活生生奪走了。
我連夜下凡,在黑市的冷庫里找到了她,胸腔是空的,眼角還掛著血淚。
旁邊的記錄本上寫著:器官已分配,賣家:何慕堯。
何慕堯,女兒的哥哥。
我翻開姻緣簿一查,女兒那根金**絲,三個月前被人用禁術移植了。
接受者叫白梔,現在的身份是沈敘舟的夫人。
沈敘舟,原本是我女兒的未婚夫。
全家合謀,拿我女兒的命,成全一個外人上位。
我蹲在冷庫里,把女兒的手攥在掌心搓了又搓,已經搓不熱了。
我站起身,面無表情翻開隨身攜帶的姻緣簿。
何父,匹配對象:家里收廢品的王大爺。
何慕堯,匹配對象:公司大廳的旋轉門。
沈敘舟,匹配對象:老城墻上的一塊磚頭。
我劃完最后一筆,把簿子合上。
既然你們把我女兒當廢品丟了,往后余生,就在荒唐的愛里贖罪吧。
白梔,你不是偷了她的情絲嗎?
等這幾根新紅線一繃,你身上那條偷來的金絲就會寸寸斷裂,徹底消失在世上。
我的女兒,不是誰都能動的。
......
“把這件婚紗剪了,看著就晦氣。”
白梔嬌滴滴的聲音從二樓衣帽間傳出。
我穿著家政公司的統一制服,手里攥著抹布,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
兜里那顆微弱發熱的元神珠子,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那是我的女兒,哪怕只剩一絲懵懂的意識,依然認得里面的東西。
“梔梔,這件是當初何家送來的高定,剪了可惜,直接扔了吧。”
沈敘舟的聲音緊接著響起,透著毫不掩飾的寵溺。
我推著清潔車,一腳踢開了衣帽間半掩的門。
門板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
屋內的兩人同時回頭,眉頭緊鎖地盯著我。
“你懂不懂規矩?誰讓你直接進來的?”
白梔靠在沈敘舟懷里,用手指著我,那姿態仿佛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我沒看她,目光死死盯在地上那件被踩了兩個黑腳印的婚紗上。
那是我女兒十八歲生日時,我親手畫了圖紙,托人間的頂級裁縫縫制的。
上面綴著的每一顆珍珠,都曾是我在天庭為她精挑細選的福報。
現在,它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被丟在地上。
“我是新來的清潔工,楚契遙。”
我彎腰,極其緩慢地把那件婚紗撿起來,拍掉上面的灰塵。
“夫人說要扔,這件衣服,我要了。”
白梔冷笑一聲,從沈敘舟懷里站直了身體。
“你要?你一個掃地的大媽,配碰這種級別的料子嗎?”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一把奪過婚紗。
“這可是何家大小姐留下的垃圾,我就算把它燒了,也輪不到你來撿。”
聽到“何家大小姐”五個字,沈敘舟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走上前,攬住白梔的肩膀。
“好了梔梔,跟一個下人計較什么。”
“何家那個瘋女人已經失蹤半個月了,說不定死在哪個臭水溝里了。”
“她的東西留著確實晦氣,等下讓管家全部拿去燒了。”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瘋女人?
我那溫柔善良、連踩死一只螞蟻都要難過半天的女兒,在他們嘴里成了瘋女人?
我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沈敘舟的眼睛。
“沈先生,據我所知,何小姐才是您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您這樣咒她死,不怕遭報應嗎?”
沈敘舟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猛地松開白梔,大步跨到我面前。
“你算什么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
“何家大小姐?她也配?”
“她性格古怪,整天疑神疑鬼,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要不是她死纏爛打,我怎么可能忍她那么久?”
兜里的元神珠子燙得嚇人。
我隔著布料按住它,強壓下心頭翻滾的殺意。
他們奪走了她的情絲,自然連同她所有的好都被抹去了。
在失去了情絲的濾鏡后,這些原本受她恩惠的人,本性里的自私和涼薄徹底暴露無遺。
白梔在一旁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她甚至刻意挺了挺胸膛,露出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金光。
那是屬于我女兒的金絲,現在卻像***一樣,扎根在她的皮肉里。
“楚阿姨,你這么替她說話,難道你是她家親戚?”
白梔挑釁地看著我,“可惜啊,她親爹和親哥都不管她死活呢。”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
“我只是覺得,拿了別人的東西,遲早是要還的。”
“夫人這領口閃閃發光的東西,看著不太像您自己長出來的啊。”
此話一出,白梔的臉色驟變,下意識捂住了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