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偷走我的人生后,弟弟和未婚妻悔瘋了》,講述主角晏霜遲高定的愛恨糾葛,作者“然澈”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拿到清大通知書那天,患有抑郁癥的雙胞胎哥哥從天臺一躍而下。父親痛不欲生也跟著吞了藥,連一句遺言都沒留下。一天之內,我成了害死兩位至親的殺人兇手。我還沒來得及看他們最后一眼,就被母親強行注射了鎮靜劑。醒來時,我已經身處一所連名字都沒有的三無學校。我在里面經歷了長達四年的非人折磨。我曾向他們求助過三次,換來的卻是更殘酷的毒打。第四年,我生日那天他們終于把我接回了家。可門打開的那一刻,我卻看到了本該變...
我拿到清大通知書那天,患有抑郁癥的雙胞胎哥哥從天臺一躍而下。
父親痛不欲生也跟著吞了藥,連一句遺言都沒留下。
一天之內,我成了害死兩位至親的****。
我還沒來得及看他們最后一眼,就被母親強行注**鎮靜劑。
醒來時,我已經身處一所連名字都沒有的三無學校。
我在里面經歷了長達四年的非人折磨。
我曾向他們求助過三次,換來的卻是更殘酷的**。
**年,我生日那天他們終于把我接回了家。
可門打開的那一刻,我卻看到了本該變成一捧骨灰的哥哥和父親。
看到我的那一刻,父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以后你就在家好好當個保姆,伺候你哥,聽懂了嗎?”
姐姐嘆了口氣,回頭看我:
“我們本不想接你出來,但是硯塵求我們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未婚妻伸手揉了下我的頭,語氣溫柔:
“聽話一點,先去廚房把碗洗了吧,等會兒給你們一起過生日。”
我順從地走進廚房,在看到冰箱上貼著的照片時愣在原地。
照片里,哥哥拿著清大的錄取通知書,笑得格外燦爛。
直到這一刻,我那顆早已麻木的心才轉過彎來。
原來這只是一場為了毀掉我的人生,而精心策劃的騙局。
但這些都無所謂了。
反正醫生說,我的生命只剩下最后半個月。
......
“碗洗干凈了嗎?”
晏霜遲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
我立刻關掉水龍頭。
將濕漉漉的雙手背到身后,低著頭轉過身。
在那個沒有名字的學校里。
教官查房時,所有人必須背著手低頭,絕對不能直視對方的眼睛。
稍微慢一秒,就會迎來一頓電擊。
晏霜遲走到我面前。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女士西裝,袖口微卷,露出精致的腕表。
視線落在我不停發抖的肩膀上,她輕輕嘆了口氣。
“逾白。”
她伸手撫上我的后頸,指腹在我的皮膚上摩挲。
“不用裝出這副可憐的樣子。”
“四年前你把你哥推上天臺的時候,可沒這么膽小。”
我沒有辯解。
只是順從地彎下腰,聲音沙啞。
“我洗完了。”
晏霜遲很滿意我的態度。
她拉起我的手,目光掃過我手背上縱橫交錯的傷疤。
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看來里面的教官,確實教會了你怎么懂事。”
“走吧,出去切蛋糕。”
客廳里燈火通明。
桌上擺著一個巨大的三層翻糖蛋糕,上面插著代表二十二歲的蠟燭。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但蛋糕上只寫著沈硯塵的名字。
父親陸鶴明正拉著沈硯塵的手,笑得眼角泛起細紋。
姐姐沈聽瀾拿著相機,不停地變換角度。
聽到腳步聲,他們的動作同時停了下來。
沈硯塵下意識地往陸鶴明身后躲了躲。
“霜遲姐。”
他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
“弟弟出來了,他會不會還在生我的氣?”
晏霜遲牽著我走過去。
將我按在離餐桌最遠的一張塑料圓凳上。
“不會。”
她語氣清冷,卻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已經知道錯了。”
我盯著那張塑料凳。
在學校的禁閉室里,我每天都要在這張凳子上坐十幾個小時。
不能動,不能睡。
只要閉上眼,就會被冷水潑醒。
我安靜地坐下,雙手平放在膝蓋上。
沈聽瀾放下相機,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坐那么遠干什么?”
“弄得好像我們全家在欺負你一樣。”
她走過來,拉開沈硯塵旁邊的紅木餐椅。
“坐這來。”
我沒有動。
身體本能地抗拒靠近人群。
更抗拒靠近沈硯塵。
沈聽瀾的臉色沉了下來。
“沈逾白,你啞巴了?”
“硯塵為了接你出來,抑郁癥差點又復發,你就擺出這張死人臉給他看?”
陸鶴明立刻拍了拍沈聽瀾的手背。
“行了,別逼他。”
“他能在里面待四年,心機深著呢,誰知道現在肚子里憋著什么壞水。”
他冷眼看著我,像在看一個垃圾。
“你要是不想吃,就回地下室去。”
“別在這里礙你哥的眼。”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
眼前忽然浮現出一行只有我能看見的半透明文字。
生命倒計時:十四天。
剛走出兩步,晏霜遲叫住了我。
“逾白。”
她端著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紙盤,里面裝著一小塊沒有奶油的蛋糕胚。
遞到我面前。
“不管怎么說,今天也是你的生日。”
“拿著吧。”
我盯著那塊干癟的蛋糕胚。
四年來,我沒有吃過一頓飽飯。
胃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每天只能靠著喝水**的生水**。
后來,醫生在我的胃里查出了拳頭大小的腫瘤。
“謝謝。”
我接下紙盤。
沈硯塵在這個時候忽然紅了眼眶。
“霜遲姐,弟弟是不是嫌蛋糕太小了?”
他攥著自己的衣角,神情局促。
“要不把我這塊給他吧。”
晏霜遲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聲音放柔。
“他不配吃你那份。”
“四年前他搶了你的保送名額,害得你差點沒命。”
“現在給他一塊蛋糕,已經是沈家仁至義盡了。”
我背對著他們。
手里端著那塊蛋糕胚,慢慢走向走廊盡頭的地下室。
清大的保送名額,明明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拿了三個**級競賽一等獎換來的。
沈硯塵的成績連普通的本科都考不上。
可他們說是搶的,那就是搶的。
我已經沒有力氣去爭辯了。
走到地下室門口,沈聽瀾跟了過來。
她靠在門框上,擋住了我的去路。
“里面那四年,滋味不好受吧。”
她點燃一根細支香煙,煙霧吐在我的臉上。
“只要你以后乖乖聽話,把硯塵伺候好。”
“沈家還是有你一口飯吃的。”
我被煙味嗆得咳嗽起來。
喉嚨里泛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我強行將那口血咽了回去,平靜地看著她。
“我知道了,姐姐。”
沈聽瀾愣了一下。
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順從。
她煩躁地把煙按滅在墻上。
“早這么懂事不就行了。”
“非要吃盡了苦頭才學會認命。”
她轉身離開。
我推開地下室的門。
里面沒有窗戶,空氣里彌漫著發霉的味道。
角落里放著一張折疊床。
這就是我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我坐在床沿上,將那塊蛋糕胚塞進嘴里。
很干,咽下去的時候刮得喉嚨生疼。
生命倒計時:十三天二十三小時。
我看著墻上的倒計時。
安靜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