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暖陽照破這三年的荒唐夢》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三明治”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晚棠白景辰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暖陽照破這三年的荒唐夢》內容介紹:抓到妻子蘇晚棠和兄弟白景辰在婚房滾床單的那天,我鎖死了房門,倒滿汽油,點了一把火,準備拉著他們一起死。是我姐踹開門沖了進來。她把我扔出門外,自己卻迎著火光沖進了臥室,救出了那個男人。可她卻再也沒有出來。現場只扒出一具燒焦的尸體,和被她護在身下的手機。備忘錄里寫著:小弟,姐替你把情債還了。以后別再犯渾,好好愛人。蘇晚棠因為這場救命之恩,徹底回歸了家庭,對我千依百順。可我卻患上了重度怕冷癥,大夏天也要...
抓到妻子蘇晚棠和兄弟白景辰在婚房滾床單的那天,
我鎖死了房門,倒滿汽油,點了一把火,準備拉著他們一起死。
是我姐踹開門沖了進來。
她把我扔出門外,自己卻迎著火光沖進了臥室,救出了那個男人。
可她卻再也沒有出來。
現場只扒出一具燒焦的**,和被她護在身下的手機。
備忘錄里寫著:
小弟,姐替你把情債還了。以后別再犯渾,好好愛人。
蘇晚棠因為這場救命之恩,徹底回歸了家庭,對我千依百順。
可我卻患上了重度怕冷癥,大夏天也要穿著長袖。
三年后的一天,我去海島散心。
在沙灘的遮陽傘下,我看到了蘇晚棠、白景辰,以及我死去的姐姐。
她端著椰汁,身上沒有一絲燒傷的痕跡:
“當年那具從停尸房買來的燒焦**,還挺好用吧?”
蘇晚棠笑著給白景辰涂防曬霜:
“大姐出馬當然管用。要不是你假死遁走,以他的性格,當年非得鬧到魚死網破不可。”
“哪有現在這種我們三個人安安穩穩的好日子。”
我站在烈日下,如墜冰窟。
他們用一具假**,買斷了我所有的反抗,成全了他們的逍遙。
......
“晚棠,你動作快點,南星姐還在碼頭等我們出海呢。”
白景辰清朗的聲音隔著幾把遮陽傘飄過來。
蘇晚棠將防曬霜在掌心搓勻。
她低頭,動作極盡輕柔地涂抹在白景辰寬闊白皙的后背上。
“海風大,你體質弱,出海記得披件外套。”
她的語氣里透著我這三年來最熟悉的溫和與耐心。
沈南星穿著一件花襯衫,從遠處走過來。
她手里端著兩杯冰鎮椰汁,遞給白景辰一杯。
“別催她了,晚棠這幾年被知寒那個瘋小子折騰得夠嗆,好不容易出來度個假,讓她喘口氣。”
白景辰接過椰汁,吸了一口。
他靠在躺椅上,眼神無辜又心疼。
“知寒的病還沒好嗎?大夏天的還要穿羽絨服,真是苦了晚棠了。”
蘇晚棠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醫生說是心理創傷導致的軀體化障礙。當年你姐那具燒焦的假**,對他刺激太大了。”
沈南星冷哼了一聲。
“刺激大也是他自找的。要不是他發神經要點火燒死你們,我至于花錢去停尸房買具**假死嗎?”
“他那種極端的性格,不給他點血的教訓,他能消停?”
我站在幾米外的一棵棕櫚樹后。
正午的陽光毒辣地烤在沙灘上。
我卻只覺得冷。
一種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極寒,瞬間凍結了我的四肢百骸。
他們三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向碼頭。
背影和諧得像是一部完美的家庭輕喜劇。
我沒有沖出去。
甚至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
我就這么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登上一艘豪華游艇。
游艇的名字印在船身上。
“景辰號”。
那是蘇晚棠半年前說要在國內拓展新業務,投出的一筆巨額資金。
原來,她的新業務,是給白景辰買了一艘游艇。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酒店的。
推**門,我第一件事就是關掉冷氣,將溫度調到最高。
我把自己裹進厚厚的被子里,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手機屏幕亮了。
是蘇晚棠打來的視頻通話。
我盯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閉上眼,深吸了三口氣。
接通。
蘇晚棠的臉出現在屏幕里。
**是一堵白墻,看起來像是在某個會議室里。
“知寒,在酒店休息得好嗎?”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看著她領口處隱約可見的防曬霜痕跡。
“挺好的。你呢?分公司的會議順利嗎?”
蘇晚棠揉了揉眉心,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
“還行,就是幾個老股東比較難纏。不過沒關系,我能處理好。”
她看著我蒼白的臉,眉頭微微皺起。
“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是不是海島的空調太冷了?”
我裹緊了被子。
“有一點。”
蘇晚棠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心疼。
“早知道我就不讓你一個人去散心了。你乖乖待在房間里,哪里都別去,我明天開完會就飛過去找你。”
我看著她精湛的演技。
“你明天就能開完會?”
蘇晚棠毫不猶豫地點頭。
“當然,什么工作都沒有你重要。”
屏幕外,隱約傳來一聲汽笛。
游艇出海的聲音。
蘇晚棠面不改色。
“分公司樓下在施工,有點吵。知寒,你先睡一覺,我晚上再打給你。”
我沒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好。”我說。
掛斷電話,我掀開被子下床。
打開行李箱,把帶來的幾件薄外套全部塞進去。
我訂了最快一班回國的機票。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候機的時候,我點開手機里的銀行APP。
蘇晚棠每個月都會把她的副卡賬單發給我看,證明她沒有任何不良消費。
我以前從不細看。
今天,我把過去三年的賬單導了出來。
一筆一筆地核對。
除了日常開銷,所有的大額支出,都流向了一個海外信托賬戶。
賬戶的名字,是沈南星。
我的親姐姐,用她的一條“命”,換來了蘇晚棠三年的無底線供養。
而我,像個被抽干了靈魂的提線木偶,在這場她們聯手打造的贖罪劇本里,演了三年的重度精神病患者。
登機廣播響起。
我站起身,將手機關機。
空姐站在艙門處微笑著核對登機牌。
“先生,機艙內溫度較低,需要為您準備毛毯嗎?”
我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已經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