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雨夜，我提前下班回家。
鑰匙**鎖孔的那一刻，我聽到了臥室里傳來的聲音。
女人壓抑的**，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蘇晴雯說她今晚要加班，不會回來吃飯。
可現在臥室里，分明有兩個人。
我輕手輕腳推開門，客廳里一片狼藉。
女式高跟鞋胡亂扔在玄關，男式皮鞋斜躺在沙發旁。
茶幾上還有兩個紅酒杯，里面殘留著暗紅色的液體。
臥室的門虛掩著，里面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晴雯，你比他強多了..."
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
張偉明，我從小到大的兄弟，我的同事，我最信任的朋友。
"別說他了，我們好好享受..."
蘇晴雯的聲音嬌媚得讓我陌生。
我從來沒聽她用過這種語調跟我說話。
我們結婚三年，她對我永遠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冷淡，疏離，仿佛在完成某種義務。
可現在，她在另一個男人懷里，聲音甜膩得像蜜糖。??????
我推開臥室門。
床上的兩個人瞬間僵住。
蘇晴雯尖叫一聲，慌忙用被子遮住身體。
張偉明翻身坐起，臉上寫滿了尷尬和心虛。
"志強，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
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連我自己都意外。
按理說，我應該咆哮，應該發瘋，應該拿刀砍人。
可我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著他們。
"志強，我們..."
"我們什么都沒做！"
蘇晴雯打斷張偉明的話，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過玻璃。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
"沒做什么？那你們光著身子在我床上討論工作？"
蘇晴雯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張偉明從床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志強，兄弟，這件事..."
"兄弟？"
我重復這兩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寒意。??????
"張偉明，我們認識二十年，你覺得我還會叫你兄弟？"
他愣住了，手里的襯衫掉在地上。
我轉身看向蘇晴雯。
這個我愛了五年，結婚三年的女人。
她縮在被子里，眼神閃躲，不敢看我。
"蘇晴雯，我問你，這是第幾次了？"
"什么第幾次？我說了我們什么都沒做！"
她還在狡辯。
我走到梳妝臺前，打開最上面的抽屜。
里面有一盒***，已經用了大半。
我拿起盒子，沖她晃了晃。
"這也是工作用品？"
蘇晴雯的臉徹底白了。
張偉明已經穿好衣服，正準備溜走。
"站住！"
我叫住他。
"張偉明，你想就這樣走？"
"志強，我們..."
"我們什么都不是了。"
我看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小時候我們一起上學，一起打架，一起被老師罰站。
上大學時我們是室友，畢業后我推薦他進了我們公司。
我把他當親兄弟，他卻在我家床上睡我老婆。
"你們繼續，我走。"
我轉身往外走。
"志強！"
蘇晴雯從床上跳起來，光著身子追過來抓我的胳膊。
我甩開她的手。
"別碰我，你臟。"
這句話像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她愣在那里，眼圈瞬間紅了。
"方志強，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你除了工作還會什么？你每天就知道加班賺錢！"
"你什么時候關心過我？你什么時候陪過我？"
"偉明至少會哄我開心，會給我買禮物，會陪我看電影！"
"你呢？你除了錢還能給我什么？"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這個赤身**站在我面前指責我的女人。
這個我每個月給她轉生活費，給她買名牌包包，供她花天酒地的女人。
這個我以為是我妻子的女人。??????
"蘇晴雯，你說得對。"
"我確實除了錢什么都給不了你。"
"不過從今天開始，連錢我也不會再給你了。"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家門。
雨還在下，打在臉上冰涼刺骨。
我站在小區門口，不知道該去哪里。
這個我住了三年的地方，突然變得陌生。
那個我以為是家的地方，原來只是我一個人的家。
手機響了，是張偉明打來的。
我按掉。
又響了，還是他。
我關機。
雨水順著頭發滴到眼睛里，咸咸的，像眼淚。
可我沒有哭。
我只是覺得很累，很累。
累得想躺在地上再也不起來。
但我不能。
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要讓他們知道，背叛我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