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扎西卓瑪的現代言情《捂不熱的雪山》,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為了嫁給扎西,我辭掉北京的工作,賣掉房子搬來拉薩。三年里,我學藏語、打糌粑、畫唐卡,把自己活成了半個藏族姑娘。今天在畫室玩蒙眼摸天珠,只憑珠子形狀大小猜主人的性格。扎西的妹妹嗤笑:“心眼多,想攀高枝。”表哥冷哼:“假慈悲,裝圣潔。”扎西也嘆氣:“太執著,讓人喘不過氣。”我聽得直皺眉,還以為是他那苛刻前女友的舊物。輪到我時答:“純粹熱烈,像格桑花。”妹妹一把扯下我的眼罩大笑:“嫂子真不害臊!”眾人哄...
為了嫁給扎西,我辭掉北京的工作,賣掉房子搬來**。
三年里,我學藏語、打糌粑、畫唐卡,把自己活成了半個藏族姑娘。
今天在畫室玩蒙眼摸天珠,只憑珠子形狀大小猜主人的性格。
扎西的妹妹嗤笑:“心眼多,想攀高枝。”
表哥冷哼:“假慈悲,裝圣潔。”
扎西也嘆氣:“太執著,讓人喘不過氣。”
我聽得直皺眉,還以為是他那苛刻前女友的舊物。
輪到我時答:“純粹熱烈,像格桑花。”
妹妹一把扯下我的眼罩大笑:“嫂子真不害臊!”
眾人哄堂大笑。
我看著那顆珠子,如墜冰窟。
那是我花三萬塊求來送給扎西的天珠。
他卻任由我的心血淪為集體嘲弄我的**。
“就是個游戲,別多想。”
扎西隨口敷衍。
這時,卓瑪端著酸奶進來,挨著扎西坐下。
扎西隨意把那顆珠子放到卓瑪手里。
五個人,四份酸奶,唯獨沒有我的。
我沒說話,轉身走出門,扔掉手腕上他送的紅繩。
這三年,我像個闖入雪域的外賊,永遠融不進他們的世界。
既然融不進,那就不融了。
……
“你鬧夠了沒有?卓瑪剛從國外回來,你非要甩臉色讓大家都不痛快?”
扎西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冷風裹挾著冰碴子打在臉上,刺得生疼。
他幾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軀擋住了路燈的光。
“就是個游戲,他們心直口快,你一個北京來的大姑娘,怎么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
我看著他空蕩蕩的領口。
那是我頂著高反,在八廓街一步一叩首,花了三萬塊積蓄求來的天珠。
剛才在屋里,他隨手就把它放在了卓瑪的手心。
我的心血,不僅成了他們全家人嘲弄我的罪證,現在還成了他借花獻佛的討好。
“那顆珠子,你給卓瑪了?”
扎西皺起眉頭,不以為意地扯了扯衣領。
“我知道是你買的。”
他理所當然地看著我。
“卓瑪剛才說這珠子成色不錯,她挺喜歡的。就當是個見面禮,送給她玩幾天怎么了?”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三年前,我在納木錯遭遇暴風雪。
是他不顧一切沖進雪地,把凍僵的我背回了帳篷。
為了那份救命之恩,我辭掉北京百萬年薪的高管工作。
賣掉了三環的單身公寓,帶著所有的積蓄來到這片雪域高原。
我強忍著頭痛欲裂的高反,學著喝帶腥味的酥油茶。
為了融入他的家族,我甚至拜師學起了畫唐卡。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虔誠,就能焐熱這片雪山。
原來雪山是焐不熱的,它只會把你凍死。
“好。”
我聽見自己說。
扎西愣了一下。
他緊繃的下頜線放松下來,嘴角勾起笑意。
“這就對了,卓瑪只是個妹妹,你跟她計較什么。”
他伸手想攬我的肩膀。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他的觸碰。
扎西的手落了空,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對了,卓瑪說她想畫畫,你那個陽光畫室空著也是空著。”
他看著遠處的雪山,語氣輕描淡寫。
“明天你把東西騰一騰,借給她辦個小型的歡迎會。”
那是我花了半年時間,親手刷墻布置出來的畫室。
里面放著我籌備了三年的唐卡雙人展的所有心血。
“好。”
我依然沒有反駁。
扎西終于滿意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煙,點燃吸了一口。
“我還要進去陪他們喝酒,你先回家。”
說完,他轉身走向畫室,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那根被我扔在雪地里的紅繩。
就靜靜的躺在他的腳邊。
他一腳踩了上去,將它碾進了泥濘里。
我收回視線,獨自走回了我們同居的藏式小院。
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
里面放著一份蓋了章的唐卡藝術雙人展聯名申請表。
這是扎西曾經對我許下的承諾。
他說要在**最盛大的藏歷新年,向所有人展示我們的愛情結晶。
我拿起筆,在申請表上劃掉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劃掉扎西的名字。
最后將整張表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