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白向我求婚的那天,京市下了今年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
他包下了半山腰最頂級的私人莊園,漫山遍野的白玫瑰在風雪中開得肆意又囂張。
那是姐姐最喜歡的花,也是她曾經隨口提過一句,我便“恰好”喜歡的花。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單膝跪在鋪滿花瓣的紅毯上,手里舉著那枚價值連城的粉鉆戒指。
「知晚,嫁給我。」
他仰著頭看我,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倒映著漫天飛雪,也倒映著此刻笑得溫婉動人的我。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祈求。
周圍的賓客們爆發出一陣善意的起哄聲。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媛貴婦們,此刻都用一種艷羨到近乎嫉妒的目光看著我。
誰不知道**那位不可一世的太子爺江述白,是個出了名的浪蕩子、冷血動物。
他換女友如換衣服,對誰都沒有交過真心。
可如今,他卻像個墜入愛河的毛頭小子一樣,把一顆真心連同他****百分之五的股份,一起捧到了我面前。
「好。」
我輕啟紅唇,吐出這個字。
江述白的眼底瞬間迸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迫不及待地拉過我的手,將那枚沉甸甸的戒指套進我的無名指。
他不知道,在說出這個字的時候,我在心里默念的,是另一句話。
江述白,地獄的門開了,你該下來陪我了。
——
我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恨意。
我順從地靠進他懷里,聽著他胸腔里劇烈而鮮活的心跳聲,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
他以為他終于等到了救贖,卻不知道,他親手牽起了一只索命的**。
「哥哥,」我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柔地喚了一聲,「我好怕。」
江述白渾身一僵,隨即收緊了手臂,將我死死地揉進懷里。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窩,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別怕,知晚。以后有我,誰也不能再欺負你。」
我在他懷里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虛假的溫暖。
是啊,江述白。你最好護著我,因為從今天起,我要用你給的這份偏愛,一寸一寸地,把你從云端拉進泥潭,讓你嘗嘗,什么叫萬劫不復。
十年前的那個雨夜,也是這樣的冷。
那時候的我才十五歲,姐姐三十五歲
我穿著洗得發白的棉裙,躲在**別墅樓下的灌木叢里,仰著頭,看著二十三樓的陽臺上,那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
那是我的姐姐,林婉。
她曾經是京市最耀眼的明珠,是江父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為了那個男人,她放棄了家族聯姻,放棄了優渥的生活,洗手作羹湯,在**熬了整整十年。
換來的,卻是江父帶著另一個女人,堂而皇之地住進**別墅,甚至逼著她簽下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那天,江父和那個女人在樓下領了結婚證,正春風得意地準備上樓。
姐姐就站在陽臺上,穿著她出嫁時的那件紅裙子。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樓下那對狗男女,然后,像一只斷了翅膀的蝴蝶,直直地從頂樓墜落。
「砰——」
那聲悶響,成了我此生揮之不去的夢魘。
我瘋了一樣沖過去,可等我撥開人群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地刺目的鮮血,和那件被血浸透的紅裙子。
姐姐的眼睛沒有閉上,她死死地盯著**別墅的方向,眼角還掛著一滴沒有干涸的淚。
而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十五歲歲的江述白正跟那個女人站在一起。
他穿著嶄新的定制西裝,手里拿著一個昂貴的變形金剛,正仰著頭,用一種天真又**的目光,看著地上的那一灘血。
「阿姨,你怎么流了這么多血呀?」他奶聲奶氣地問。
那個女人笑著捂住他的眼睛:「述白別看,臟。」
那一刻,我站在冰冷的雨水里,看著江述白那張天真無邪的臉,聽著他清脆的童音,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憑什么?
憑什么我姐姐被逼得家破人亡、粉身碎骨,而他們卻能踩著我姐姐的尸骨,在這座別墅里享受著榮華富貴?
憑什么他江述白生來就是**的太子爺,而我,只能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在泥濘里掙扎求生?
從那一天起,那個會在姐姐懷里撒嬌的林知晚就死了。
活下來的,是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復仇者。
精彩片段
知晚江述白是《復仇新娘:江少的替身嬌妻》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佚名”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江述白向我求婚的那天,京市下了今年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他包下了半山腰最頂級的私人莊園,漫山遍野的白玫瑰在風雪中開得肆意又囂張。那是姐姐最喜歡的花,也是她曾經隨口提過一句,我便“恰好”喜歡的花。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單膝跪在鋪滿花瓣的紅毯上,手里舉著那枚價值連城的粉鉆戒指。「知晚,嫁給我。」他仰著頭看我,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倒映著漫天飛雪,也倒映著此刻笑得溫婉動人的我。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