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方晴創業第八年，她嫁了個投行精英。
婚禮當晚，她老公跟我說：
“林姐，方晴這些年月薪才八千，按技術總監的工資算的話，你還欠她720萬。我只要360萬，算是親情價。”
我看向方晴，她低著頭玩手機，沒吭聲。
公司啟動資金兩百萬，我出的。
后面八年公司里的所有費用加起來一千八百萬，全是我墊的。
她技術入股，沒掏過一分錢。
我冷笑一聲。
“360萬？行，我滿足你。”
“明天開始，公司清盤。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方晴終于抬起頭，眼眶紅了：“林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沒看她，掏出手機，給律師發了條消息：
“王律，幫我把公司解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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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方晴和陸卓銘就堵在了公司門口。
“林姐，你昨晚說的話，是氣話吧？”方晴站在我辦公室門口，眼眶還是紅的。
我沒抬頭：“不是氣話。”
陸卓銘把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公司清盤需要全體股東同意。方晴不同意，你單方面清盤是違法的。”
我掃了一眼，上面寫著“反對公司解散**”，方晴已經簽了字。
“行，那就不清盤。”我合上電腦，“我轉讓股權，你們有錢買嗎？”
陸卓銘臉黑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估值也要兩千四百萬。
他們拿不出來。
方晴咬著嘴唇：“林姐，我們不是要逼你走……”
“那你們要什么？”
“三百六十萬。”陸卓銘替她回答，“你補了這筆錢，方晴愿意繼續跟你合伙，大家還是一家人。”
我看著他，又看向方晴。
她低下頭，沒敢跟我對視。
“三百六十萬我沒有。”我站起來，“但我有**，你們轉走公司那二百萬的事，我已經委托律師**了。”
陸卓銘臉色變了：“那是合法咨詢費——”
“是不是合法，法官說了算。”
我拿起包準備走。方晴突然拉住我手腕：“林姐，我懷孕了，你非要**我嗎？”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一根根掰開：“你懷孕，跟我有什么關系？”
她眼淚掉下來。我走了。
下午，財務打電話來，聲音發抖：“林姐，公司賬戶被轉走二百萬。收款方是卓銘咨詢，方晴簽的字。”
我站在路邊，太陽很大，照得眼睛疼。“賬戶還有多少錢？”
“不夠了……下個月的貨款和工資都不夠。”
我掛了電話，打給律師：“王律，那二百萬，追加**。”
又打給銀行：“凍結公司所有賬戶，沒有我本人到場，一分錢不能動。”
晚上回到家，小禾在廚房煮面。“姐，你臉色好差。”
“沒事。”我坐在沙發上，手機亮了。
方晴發來消息：“林姐，那二百萬是陸卓銘讓我簽的，你別怪他。明天中午我們談談好不好？就我們倆。”
我看著那條消息，半天沒動。
第二天中午，我去了她約的餐廳。
她一個人來的，穿著寬松的連衣裙，小腹微微隆起。“林姐，我知道你恨我。”
“我不恨你。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么要跟他一起坑我。”
她眼圈紅了：“他是我老公，是我孩子的爸。他說什么都是為了這個家。”
“那我呢？我是誰？”
她沒說話。
“我養了你八年。”我的聲音有點抖，“**媽住院的錢我出的，你弟上學的錢我給的，你老家翻新的錢我掏的。你一句‘有道理’，就全抹了？”
她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眼神變了：“林姐，你從來沒問過我愿不愿意被你養。你每次都替我做決定。你說創業就創業，你說墊錢就墊錢，你說股權七三分就七三分。你問過我嗎？”
我看著她，像看一個陌生人。
“所以三百六十萬，你必須給。”她的聲音穩了，“不然我就去網上說，說你壓榨合伙人。”
我把筷子放下，站起來：“那二百萬我會追回來。三百六十萬一分沒有。你想去網上說，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