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未婚妻當眾給我打零分后,我取消了領證預約》是佚名的小說。內容精選:領證前一天,我替蘇妍整理共享賬本,意外點開了一個被隱藏的表格。表格標題叫丈夫候選人,我的名字排在第二行,綜合分六十二。第一行是她的發小賀承,九十八分,備注只有一句:等他愿意。我以為那只是她和朋友開的玩笑,直到我往右滑,看見每一項扣分都有日期。我回老家處理父親舊屋漏水那天,她扣我十分,理由是沒有參加賀承的生日局。我賣掉收藏替她補上創業虧空,她只加兩分,因為賀承說男人花錢不代表真心。我求婚成功那晚,她...
領證前一天,我替蘇妍整理共享賬本,意外點開了一個被隱藏的表格。
表格標題叫丈夫候選人,我的名字排在第二行,綜合分六十二。
第一行是她的發小賀承,九十八分,備注只有一句:等他愿意。
我以為那只是她和朋友開的玩笑,直到我往右滑,看見每一項扣分都有日期。
我回老家處理父親舊屋漏水那天,她扣我十分,理由是沒有參加賀承的生日局。
我賣掉收藏替她補上創業虧空,她只加兩分,因為賀承說男人花錢不代表真心。
我求婚成功那晚,她給我寫了“暫時合格”,又在賀承名字后標注“喝醉后抱了我,加五分”。
最下方還有一欄倒計時:
如果領證前他回頭,就更換人選。
第二天,預約大廳門口,蘇妍挽著我催促:
“快點,錯過時間又要等。”
手機卻在她掌心震動。
賀承發來兩個字:
“別領。”
她腳步一停,轉身便往停車場跑,像我根本不存在,連解釋都忘了編。
我沒有追,只把那張表打印出來,塞進她落下的證件袋。
最后一欄,我替她補上了結論。
第一名歸你。
第二名退出。
候選到此結束。
廣播第三次叫到我們的號碼時,蘇妍還沒有回來。
窗口后的工作人員探出身子,提醒我再不**,預約就要作廢。
我捏著兩人的證件,低聲說:“再等兩分鐘,她去停車場拿東西了。”
話說出口,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她不是去拿東西。
她是去見那個只發了兩個字,就能讓她扔下領證對象的人。
十分鐘后,蘇妍終于回來。
她一只手扶著賀承,另一只手還替他拎著外套,額角急出一層薄汗。
賀承臉色發白,半靠在她身上,看見我時卻勾了下嘴角。
“對不住啊,江硯。”
“胃突然有點疼,把妍妍嚇壞了。”
我看著他:“那句別領是什么意思?”
蘇妍立刻皺眉。
“他都這樣了,你還要審問他?”
“我只問一句。”
賀承拍了拍她的手,像在安撫她。
“我就是突然想知道,如果我讓她別領,她會不會回來。”
他抬眼看我,語氣輕松得像在談一場無傷大雅的游戲。
“現在看來,我在她心里還挺重要。”
蘇妍的臉色變了變,卻沒有松開扶著他的手。
我問:“所以你沒準備離開北城?”
“沒有。”
“也沒有嚴重到不能自己去醫院?”
賀承攤開手。
“胃疼這種事,誰說得準?”
“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跟妍妍鬧吧?”
蘇妍終于失去耐心。
“江硯,你能不能別總把人想得這么壞?”
“賀承家里剛出了點事,情緒不穩定。我如果不回來,真出了問題誰負責?”
“那我們的領證呢?”
“號碼可以重新約。”
她回答得毫不猶豫。
“賀承不舒服,不能等。你一個成年人,等幾天會怎么樣?”
大廳里有人朝我們看過來。
她壓低聲音,像怕我繼續丟她的臉。
“你今天的表現很不好。”
“控制欲、猜忌、缺乏同理心,至少扣十分。”
過去五年,蘇妍一直有一張“伴侶磨合清單”。
我忘記回消息,她扣分。
沒有記住她隨口提過的品牌,她扣分。
拒絕替賀承擔保,她也扣分。
她說記錄問題,是為了讓我們成為更合格的伴侶。
我從來不知道,清單背后還有一張候選總表。
更不知道我每一次被扣掉的分,都被加到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我從證件袋里抽出打印紙,遞到她面前。
“那這張呢?”
蘇妍看見標題,臉色終于白了一瞬。
賀承下意識伸手,她卻先一步將紙奪過去,折成兩半。
“你偷看我的文件?”
“共享電腦,登錄的是共享賬戶。”
“共享不代表你能沒有邊界。”
她很快找回了鎮定,甚至反過來指責我。
“結婚是人生大事,我做風險比較有什么問題?”
我看著她:“所以我只是風險更低的那個?”
“別故意曲解。”
“賀承不適合婚姻,我一直很清楚。”
“你穩定、負責,才是我最后選擇的人。”
最后選擇。
她大概覺得這四個字是肯定。
可落進我耳朵里,卻比第二名更加難堪。
賀承站在一旁,慢慢挺直了腰。
“妍妍,表格上的備注是什么意思?”
蘇妍沒有看他。
“以前隨便寫的。”
“如果我愿意呢?”
空氣突然安靜。
我盯著蘇妍。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竟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窗口再次傳來提醒:“二位還**嗎?”
蘇妍像被驚醒,匆忙收起證件。
“今天不辦了。”
她當著我的面打開預約頁面,將時間改到七天后,又把截圖發給我。
“這一周你冷靜一下。”
“等你真正明白婚姻需要包容,我們再來。”
說完,她扶著賀承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又停下腳步。
“還有,別因為一張舊表遷怒他。”
“婚我還是會跟你結。”
“前提是,你別再讓賀承難受。”
大廳的門緩緩合上。
我站在被叫過三次的窗口前,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蘇妍的婚姻里,丈夫可以是我。
可擁有一票否決權的人,從來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