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臥龍村的午后,悶熱得像個大蒸籠。
知了在樹上扯著嗓子拼命叫喚,村西頭那間破舊的土坯房里,沈玉香正拿著把破蒲扇,一下一下地給躺在涼席上的陳長安扇著風。
“長安,還熱不?嫂子再去給你打盆井水擦擦身子吧。”
沈玉香的聲音柔柔糯糯的,像是一股清泉,在這悶熱的夏日里,聽得人心里發*。
陳長安躺在那兒,雙眼無神地望著熏得漆黑的屋頂。那雙原本應該黑亮有神的眼睛,此刻卻蒙著一層灰白色的翳,毫無焦距。
“不熱了,嫂子,你歇會兒吧,別累壞了。”陳長安摸索著,想要抓住沈玉香的手,卻抓了個空,反而碰到了一個驚人柔軟且充滿彈性的地方。
“呀!”
沈玉香驚呼一聲,身子猛地一顫,觸電般地往后縮了縮。
“嫂子,對……對不起,我看不見……”陳長安慌忙收回手,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三年了。
自從三年前,他這個名牌大學農學系的高材生,因為撞破了鄉長兒子和鎮上黑心商販**假農藥的勾當,被他們硬生生灌下毒藥,毒瞎了雙眼后,他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父母為了給他治病,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最后為了采一味偏方上的草藥,雙雙墜崖身亡。
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瞬間家破人亡。
如果不是嫂子沈玉香頂著全村人的閑言碎語,硬生生扛起了這個家,端屎端尿地伺候他,他陳長安,恐怕早就**在哪個陰溝里了。
“沒事,嫂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沈玉香看著陳長安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樣,心底嘆了口氣。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意氣風發、十里八鄉出名的俊后生,如今卻只能像個廢人一樣躺在床上,眼眶不由得一紅。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因為天氣實在太熱,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剛才那一躲閃,本就有些緊繃的襯衫被扯得更開了,露出了一**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深邃迷人的溝壑。
二十六歲的沈玉香,正是女人一生中最豐腴、最迷人的年紀。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的芬芳。雖然穿著粗布衣裳,干著粗活,卻依然掩蓋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段。
可惜,這一切,瞎了眼的陳長安都看不到。
他只能憑著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在腦海中勾勒出嫂子那令人血脈賁張的輪廓。
“咕嚕。”陳長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只覺得喉嚨一陣發干,心里那股無名火,怎么也壓不住。
他雖然是個**,但卻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天天和一個如此成熟迷人的嫂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說心里沒點想法,那絕對是騙人的。
“長安,你渴了吧?嫂子給你倒水去。”
沈玉香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臉上飛起一抹紅暈,連忙站起身,借著倒水的借口,掩飾自己的慌亂。
可她剛轉過身,還沒走兩步,本就破敗不堪的院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粗暴地踹開了。
“玉香妹子!大熱天的關著門干啥呢?哥哥我來看你了!”
伴隨著一個極其囂張、流里流氣的聲音,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臥龍村出了名的村霸,王大柱!
“王大柱?你來干什么?出去!這里不歡迎你!”沈玉香一看到王大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一只護崽的**雞一樣,本能地擋在了陳長安的床前。
“喲呵,玉香妹子,火氣別這么大嘛。”王大柱一雙綠豆眼,死死地盯著沈玉香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淫邪。
“這大熱天的,你守著個*****啥?不如跟了哥哥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夜夜賽神仙啊!哈哈哈!”
王大柱一邊淫笑著,一邊肆無忌憚地逼近沈玉香。
“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喊人了!”沈玉香嚇得連連后退,手里緊緊抓著那把破蒲扇,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喊?你倒是喊啊!你看看這大中午的,誰會來管你家的閑事?”
王大柱囂張地大笑起來,“就算有人聽見,誰敢管我王大柱的閑事?老子今天就是要把你辦了,你能拿我怎么樣?”
“王大柱!你個**!給我滾出去!”
躺在床上的陳長安,雖然看不見,但聽著王大柱那肆無忌憚的淫詞艷語,和嫂子驚恐的叫聲,頓時目眥欲裂。
他猛地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隨手抓起枕頭邊的一根盲杖,憑著聲音的方向,朝著王大柱狠狠地揮了過去。
“砰!”
盲杖打在王大柱的肩膀上,發出一聲悶響。
但陳長安畢竟是個久病在床的**,這一棍子力道有限,根本沒對王大柱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反而徹底激怒了他。
“**!一個死**,也敢跟老子動手?找死!”
王大柱勃然大怒,一把奪過陳長安手里的盲杖,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陳長安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
陳長安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角瞬間磕破,鮮血直流。
“長安!”
沈玉香見狀,尖叫一聲,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將陳長安緊緊護在懷里,哭喊道:“王大柱!你別打他!求求你別打他了!”
“心疼了?”王大柱看著沈玉香那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眼里的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一把揪住沈玉香的頭發,硬生生地將她從陳長安身上拖了起來,獰笑道:“想讓我放過他?行啊!只要你乖乖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今天就饒了這死**一命!”
“嘶啦!”
話音未落,王大柱猛地用力一撕,沈玉香本就洗得發舊的碎花襯衫,瞬間被撕裂了一**。
**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粉色貼身衣物,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啊——”
沈玉香驚恐地尖叫起來,拼命地用雙手捂住胸口,絕望地掙扎著:“放開我!你個**!放開我!”
“哈哈哈!真白啊!***軟!”王大柱看著眼前這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眼睛都直了,像餓虎撲食一樣,再次朝著沈玉香撲了過去。
“王大柱!*****!我要殺了你!”
地上的陳長安,聽著嫂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和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心如刀絞,雙眼赤紅,仿佛要滴出血來。
那是他相依為命的嫂子啊!是他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哪怕是死,他也絕對不能讓這個**糟蹋嫂子!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不知從哪里生出一股力氣,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循著聲音,像**一樣,一口死死地咬住了王大柱的胳膊。
“啊!小**!***屬狗的啊!”
王大柱吃痛,慘叫一聲,猛地一腳踹在陳長安的肚子上。
“砰!”
陳長安再次被重重地踹飛出去。
這一次,他的后腦勺好巧不巧,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旁邊一張破木桌的桌角上。
“咔嚓!”
骨裂的聲音響起。
殷紅的鮮血,瞬間如同泉水般涌了出來,染紅了地面。
更奇異的是,那泊泊流出的鮮血,正好流到了陳長安胸前佩戴的一塊墨黑色、雕刻著九條盤龍的古怪玉墜上。
那玉墜,是他家祖傳的物件,從小就戴在身上。
鮮血一接觸到玉墜,竟然瞬間被吸收得一干二凈。
緊接著,原本灰撲撲的玉墜,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暗金色光芒。
光芒之中,九條微縮的金龍虛影,仿佛活了過來一般,圍繞著玉墜盤旋飛舞。
一道古老、滄桑,透著無盡威嚴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在陳長安即將渙散的意識深處,轟然炸響:
“吾乃九龍醫尊!”
“今傳你《九龍陰陽訣》與絕世醫術、**神瞳!”
“陰陽交泰,萬物逢春,去蕩平這世間不平!”
隨著這道聲音,一股龐大到無法想象的信息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涌入陳長安的腦海。
無數玄奧的醫道典籍、針灸秘術、修真功法……深深地刻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與此同時,一股清涼溫潤的氣流,從玉墜中噴薄而出,迅速流轉他的全身。
他后腦勺上那致命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結痂。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那雙被毒藥毒瞎了三年的眼睛,此刻竟然傳來一陣陣**發熱的感覺。
“痛!好痛!”
陳長安痛苦地捂住眼睛,在地上翻滾。
“**,這就死了?***晦氣!”
王大柱看著倒在血泊中,痛苦掙扎的陳長安,以為他快不行了,厭惡地啐了一口唾沫。
不過,他很快就把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被他逼到墻角,瑟瑟發抖的沈玉香身上。
“嘿嘿,玉香妹子,現在沒人能礙事了,咱們接著樂呵!”王大柱**手,滿臉淫笑地撲了過去。
“不要!長安……長安救我……”沈玉香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王大柱的臟手即將碰到沈玉香的那一刻。
地上的陳長安,突然停止了掙扎。
他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原本灰白渾濁的瞳孔,此刻竟然閃爍著懾人的暗金色光芒,宛如兩顆璀璨的星辰。
瞎了三年的眼睛,復明了!
不僅復明了,眼前的世界,在陳長安的眼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僅能清晰地看到屋里的每一個細節,甚至……甚至能看透那堵土墻,看到院子外面搖曳的樹葉!
**神瞳!
“放開她!”
一道冰冷刺骨,仿佛來自九幽地獄般的聲音,在狹小的屋子里驟然響起。
王大柱渾身一僵,下意識地轉過頭。
只見那個原本應該快要死透的死**,此刻竟然安然無恙地站在他面前。
更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陳長安那雙閃爍著金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眼神中透出的殺意,宛如實質,刺得他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