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婦科圣手:從夜班開始的逆襲人生》“長白曉鋒”的作品之一,林楓江薇薇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林楓,我們分手吧。”電話那頭,江薇薇的聲音帶著疲憊,像是排練了很多遍。婦產科值班室的燈閃了兩下,林楓靠在硬邦邦的值班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發黃的水漬,沒有說話。江薇薇又問了一遍:“你聽到了嗎?”“聽到了!”“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林楓坐起身,目光掃過桌上翻了一半的婦產科急癥處理指南。旁邊是今天的門診記錄本,空白的,三個月,一個病人都沒有。自從林楓被從外科調到婦產科值夜班,他的門診量就一直是0。“薇薇...
“林楓,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頭,江薇薇的聲音帶著疲憊,像是排練了很多遍。
婦產科值班室的燈閃了兩下,林楓靠在硬邦邦的值班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發黃的水漬,沒有說話。
江薇薇又問了一遍:“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林楓坐起身,目光掃過桌上翻了一半的婦產科急癥處理指南。
旁邊是今天的門診記錄本,空白的,三個月,一個病人都沒有。
自從林楓被從外科調到婦產科值夜班,他的門診量就一直是0。
“薇薇,分手的理由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自己心里清楚。”江薇薇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在婦產科值夜班,一個月四千來塊,連南城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顧少辰上周已經升了主治,他才比你大一歲。”
林楓的手指微微收緊。
顧少辰,院長顧德銘的兒子。
三個月前的腹腔鏡手術,明明是顧少辰操作失誤,導致患者大出血時讓他來背鍋。
他不肯簽字,第二天就收到了調崗的通知。
從前途無量的普外科發配到了婦產科的夜班崗位。
“知道你覺得委屈。”江薇薇的語氣軟化了一點:“但我等不了了,我24了,我媽天天催我,我也想要個看得見的未來。”
“行。”
林楓答應得很清脆。
“你就這樣?”
“你想讓我怎樣?跪下來求你回頭?”
電話那頭猛地安靜了,過了好一會兒,江薇薇才開口:“林楓,你就是這個性格,死硬不知悔改,活該你被人欺負。”
忙音響起,林楓把手機扔在枕頭邊,閉上眼睛。
值班室外的走廊空蕩蕩的,只有護士站的心電監護儀偶爾發出幾聲滴滴響。
凌晨1點的婦產科,像個被遺忘的角落。
他攥了攥拳頭,掌心里有薄繭,那是他二十年如一日練習銀針手法留下的痕跡。
林氏醫門***傳人,太乙針法的唯一繼承者。
這些東西,江薇薇從來不知道。
“哐!”
值班室的門被從外面撞開。
年輕護士張然滿臉煞白地沖進來:“林醫生!急診來了個產婦,大出血,出血量已經超過一千五了!”
林楓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值班主治呢?”
“李主治今晚請假了!電話打不通!陳主任那邊說最快二十分鐘才能趕到!”
二十分鐘,產后大出血每分鐘失血量可達數百毫升。
二十分鐘,人早沒了。
“走!”
林楓套上白大褂,大步往急診室沖去。
推開手術室的門,血腥味撲面而來。
手術臺上的產婦面色蠟黃,嘴唇已經發紫,監護儀上的數字在瘋狂往下掉,血壓68/40,心率138。
兩個護士手忙腳亂地按壓宮底,紗布換了一塊又一塊。
“**收縮乏力,宮腔內可能還有殘留胎盤組織。”林楓掃了一眼就下了判斷:“縮宮素上了沒有?”
“20單位已經推完了,沒有用。”護士的聲音都在發抖。
“卡前列素氨丁三醇呢?”
“藥房說沒庫存了。”
林楓深吸一口氣。沒有宮縮藥物,常規手段全部失效,再這樣下去,產婦就會失血性休克。
他走到手術臺前,目光落在產婦的腹部:“手套。”
護士愣了一下:“林醫生,你不是外科調過來的嗎?婦產科的手術你——”
“手套!”林楓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護士哆嗦了一下,趕緊遞上無菌手套。
林楓戴好手套,左手探入宮腔檢查,果然在**左后側摸到一片粘連的胎盤組織。
右手同時從白大褂內側口袋里取出一個深藍色的針包,單手解開。三寸銀針在無影燈下閃著冷光。
“林醫生,你這是——”旁邊的護士瞪大了眼睛。
林楓沒顧得上解釋,他左手固定住殘留組織,右手的銀針以一種肉眼幾乎跟不上的速度刺入了產婦小腹上的三個穴位:關元、氣海、中極。
這是太乙針法中止血鎖脈的起手式,通過刺激穴位,強行收縮**周圍的血管平滑肌,在30秒內形成臨時性的止血屏障。
這套針法他練了整整20年。
銀針入穴的那一刻,監護儀上瘋狂下跌的血壓數字停住了。
血止住了。
年輕護士不敢相信地看著手術臺,紗布上不再有新的血液涌出了。
林楓面色不變,左手穩穩地將粘連的胎盤組織分離出來,動作干凈利落,過程不到4分鐘:“縫合包。”
他開始縫合,每一針的間距精確到毫米,手腕穩得像裝了陀螺儀。
值班室外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幾個探頭探腦的夜班護士。
“這真的是那個被發配來值夜班的外科醫生?”
“他那個縫合手法,我在婦產科干了8年都沒見過這么漂亮的。”
15分鐘之后,監護儀的數字穩定回升,血壓96/62,心率98,產婦的面色從死灰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
林楓摘下手套,將銀針用酒精棉仔細擦拭后收回針包,不動聲色地塞進口袋。
“繼續觀察,半小時后復查血常規和凝血。”他對護士交代完,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一個清冷的女聲從手術室門口傳來。
林楓回頭。
一個身穿深藍色護士長制服的女人站在那里,三十出頭的年紀,個子很高,眉眼生得極亮。
她雙臂抱在胸前,把本就雄偉的山峰擠得更高——是婦產科的護士長趙麗娜。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林楓剛才塞針包的口袋上。
“林楓。”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過來,鞋跟敲在瓷磚上,噠噠的聲響在安靜的手術室里格外清楚:“剛才你用的什么針法?還有你縫合的手法,咱們整個婦產科沒人有這個本事。”
在林楓面前站定,她眼睛里帶著點打量,還有藏不住的詫異:“你到底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