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凌歲歲，第十三個穿書攻略者。
前十二個姐姐，都死在了魔君淵辭的手上。
輪到我時，我成了一個一歲的奶娃，被他拎在手里，周身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他座下魔將都等著我變成一灘肉泥。
可我偏不，我伸出小手，一把揪住他垂下的一縷銀發，“咯咯”笑出了聲。
淵辭的動作頓住了，他俯身，猩紅的眼眸對上我純凈的瞳孔：“你不怕我？”
我內心翻了個白眼：怕你？姐是來攻略你的。
于是我張開沒牙的嘴，在他冰冷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他想養出一把聽話利刃，結果養出個專治自己的混世小魔王。
01
血腥氣還沒散。
淵辭坐在王座上，指尖一滴血滑落。
砸在地上，像一聲嘆息。
殿下跪著他的魔將，大氣不敢出。
地上躺著第十二具**。
一個漂亮的女人，眼睛還睜著，盛滿破碎的愛意。
淵辭覺得膩了。
一萬年來，都是這些東西。
愛，臣服，計謀，溫柔。
像一碗溫吞的糖水，喝得他想吐。
“下一個。”
他開口，聲音沒有溫度。
魔將身體一抖，呈上來一個襁褓。
“尊上，在宮門外撿到的，是個活的。”
淵辭的目光移過去。
一個嬰兒。
白白胖胖，像個糯米團子。
又是新的花樣？
送個孩子來，博取同情？
他覺得可笑。
他抬手，魔氣凝成利爪。
殺一個嬰兒，和捏死一只螞蟻，沒區別。
全殿的魔都等著。
等著看這團糯米變成一灘血肉。
我也在等。
在襁褓里，冷靜地看著他。
我是凌歲歲，第十三個。
我研究了前十二位姐姐的所有死法。
溫柔的，死了。
嫵媚的，死了。
示弱的，死了。
裝可憐的，死得最快。
結論很清晰。
在淵辭面前，任何形式的討好，都是自尋死路。
他厭惡虛假。
那我就給他極致的真實。
他的利爪停在我頭頂。
殺氣像冰**在皮膚上。
我沒有哭。
我甚至咧開沒牙的嘴，笑了。
“咯咯。”
笑聲很清脆。
在大殿里，顯得格外突兀。
淵辭的動作停住了。
他猩紅的眼睛，對上我黑白分明的瞳孔。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千萬年的寂寞和暴戾。
還有驚愕。
很好，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