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流放寧古塔那天,偏心爹娘終于后悔了》,講述主角菀菀謝云微的甜蜜故事,作者“然澈”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及笄那天,向來偏心姐姐的娘親偷偷塞給我一只玉鐲。"娘給你尋了天大的福氣,往后便是享不盡的榮華。"我還沒來得及感動,娘親便在宮宴上,笑著將我當(dāng)做籌碼呈給了皇上:"聽聞匈奴人茹毛飲血,以殺戮折磨中原女子為樂。”“臣婦幺女,愿替公主前往胡地和親,為圣上分憂。"為了能讓姐姐在后宮得到更高的恩寵,娘親毫不猶豫地拿我去當(dāng)替死鬼。我跪在地上死死拽住娘親的衣角,她卻毫不留情地踢開我:“能用你這條爛命替你姐姐鋪出一...
及笄那天,向來偏心姐姐的娘親偷偷塞給我一只玉鐲。
"娘給你尋了天大的福氣,往后便是享不盡的榮華。"
我還沒來得及感動,娘親便在宮宴上,笑著將我當(dāng)做**呈給了皇上:
"聽聞匈奴人茹毛飲血,以殺戮折磨中原女子為樂。”
“臣婦幺女,愿替公主前往胡地和親,為圣上分憂。"
為了能讓姐姐在后宮得到更高的恩寵,娘親毫不猶豫地拿我去當(dāng)替死鬼。
我跪在地上死死拽住娘親的衣角,她卻毫不留情地踢開我:
“能用你這條爛命替你姐姐鋪出一條青云路,也算沒白養(yǎng)你十六年。”
被送進(jìn)匈奴王帳的第一夜,暴怒的匈奴王挑斷了我的手腳筋。
我像牲口一樣任由整個營地的軍奴肆意折磨。
**年,我在生不如死的磋磨中徹底瞎了雙眼。
兩國議和,姐姐以貴妃之尊隨圣駕巡視邊關(guān),她專程來到關(guān)押我的水牢外:
"喲,還活著呢?我還以為你早被那些**生吞活剝了。"
“你可得多撐一會兒啊,不然這貴妃之位,我坐得怎么能安心呢。"
那天夜里,我再也受不住折磨,一頭撞死在鐵籠上。
再睜眼,娘親正往我手腕上套那只玉鐲。
......
“菀菀,這可是娘給你尋的天大福氣,往后便是享不盡的榮華。”
手腕上傳來一陣極其刺骨的冰涼。
我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張保養(yǎng)得宜、寫滿慈愛的臉。
是我的親生母親,謝云微。
她正抓著我的手,將一只翠綠欲滴的玉鐲強行推過我的指關(guān)節(jié)。
手腕并未被挑斷腳筋的劇痛撕裂,雙眼也能清晰地看見屋內(nèi)的雕花拔步床。
我沒有死在匈奴發(fā)臭的水牢里。
我回到了及笄禮的這一天,回到了命運被徹底扭轉(zhuǎn)的起點。
“怎么還傻愣著?”
謝云微見我渾身發(fā)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語氣卻依舊溫柔如水。
“這玉鐲可是我托人從西域重金尋來的寶貝,你自小養(yǎng)在鄉(xiāng)下,沒見過什么好東西,今日宮宴戴上它,定能給你長不少臉面。”
我死死盯著那只玉鐲。
前世,我就是戴著這只散發(fā)著奇特幽香的鐲子走進(jìn)了宮宴。
我以為這是母親對我的偏愛,卻不知這玉鐲里,浸透了能讓匈奴圣鷹發(fā)狂的“骨枯香”。
鷹落誰肩,誰便是長生天欽定的和親神女。
“多謝母親。”
我垂下眼睫,掩去眼底滔天的恨意,順從地讓那只玉鐲卡在我的手腕上。
“這就對了。”
謝云微滿意地拍了拍我的手背,眼神里飛快閃過一絲如釋重負(fù)的算計。
“你姐姐身子骨弱,受不得一點風(fēng)吹草動。你既然回了秦家,就該多替你姐姐分憂,知道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房門被人一把推開。
“娘親背著我給妹妹什么好東西呢?”
秦書瑤穿著一身極奢靡的金線蹙浪裙,裊裊婷婷地走了進(jìn)來。
她手里端著一盅熱氣騰騰的補湯,臉上的笑容無辜又嬌俏。
“姐姐。”我輕聲喚了一句。
秦書瑤目光精準(zhǔn)地落在我手腕的那只玉鐲上,眼底立刻浮現(xiàn)出毫不掩飾的嫉妒。
“這鐲子水頭真好,妹妹才剛及笄,娘親就把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真叫我這個做姐姐的吃味。”
謝云微立刻站起身,心疼地迎上去接秦書瑤手里的湯盅。
“你這孩子,身子不好怎么還親自端湯?燙著手怎么辦?”
“瑤瑤若是喜歡,娘庫房里還有極品羊脂玉,晚點全送到你房里去。”
秦書瑤撒嬌般地靠在謝云微肩頭,目光卻幽幽地盯著我。
“妹妹這鐲子上的香味真好聞,倒像是我前些日子看進(jìn)貢名錄上的西域奇香。”
她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說地伸手來抓我的手腕。
“妹妹給我仔細(xì)聞聞。”
她動作極大,指甲狠狠掐進(jìn)我手腕內(nèi)側(cè)的嫩肉里。
我痛得瑟縮了一下,本能地往回抽手。
“哐當(dāng)——”
秦書瑤手里那盅剛接過去的滾燙補湯,在我的拉扯下,精準(zhǔn)地潑向了我的右半邊身子。
“啊!”
秦書瑤尖叫一聲,順勢往后倒去,捂著自己根本沒沾到一滴湯汁的手背哭了起來。
滾燙的湯水瞬間浸透了我的里衣,皮肉被燙得發(fā)麻。
“瑤瑤!”
謝云微大驚失色,猛地?fù)溥^去抱住秦書瑤,轉(zhuǎn)頭對著我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嘴里嘗到了鐵銹的腥味。
“秦書菀!你姐姐好心給你端湯,你竟敢推她!”
謝云微雙目赤紅,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從鄉(xiāng)下帶回來的野性子,真是死性不改!你姐姐若是燙出個好歹,我扒了你的皮!”
我捂著被打腫的臉,滾燙的湯汁粘在身上,帶來鉆心的刺痛。
前世,也是這樣。
秦書瑤只要看中了我什么東西,哪怕是一碗普通的銀耳羹,也要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毀掉。
而我的母親,永遠(yuǎn)只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將所有罪名扣在我頭上。
“母親,是姐姐自己沒端穩(wěn)。”
我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
“你還敢頂嘴!”
謝云微氣急敗壞地站起身,四下尋找著可以**的物件。
“我沒燙著......”秦書瑤拉住謝云微的衣角,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娘親別怪妹妹,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貪看妹妹的鐲子。”
她越是這樣,謝云微就越是心疼。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這個小**欺負(fù)!”
謝云微惡狠狠地瞪著我,仿佛我不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而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把那鐲子脫下來!”
謝云微命令道。
“你這般惡毒的心腸,根本配不上這么好的東西!”
我心底冷笑。
這可是你們用來讓我代替秦書瑤去和親的催命符,脫下來,你們拿什么去引那只匈奴的**?
但我面上卻裝出萬般不舍的惶恐,死死捂住手腕。
“這是母親剛才賞我的,我不能脫。”
“反了你了!”
謝云微上前一步,強行扣住我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拽。
玉鐲卡在我的骨節(jié)上,生生擦掉了一層皮。
就在鐲子即將被褪下的那一刻,秦書瑤突然按住了謝云微的手。
“娘親,算了。”
秦書瑤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比誰都清楚這鐲子的真正用途。若是現(xiàn)在要回去,晚上的宮宴誰來當(dāng)這個替死鬼?
“妹妹既然喜歡,就讓她戴著吧。總歸今日及笄,總要體面些。”
秦書瑤擦了擦眼淚,換上了一副大度溫婉的模樣。
謝云微這才冷哼一聲,松開了我的手。
“算你走運,有個這么疼你的姐姐。”
“還不快滾去換衣服!少在這礙眼!”
我低著頭,沒有反駁半句,轉(zhuǎn)身退出了秦書瑤的房間。
走出院子的那一刻,我抬起那只被勒出紅痕的手腕。
玉鐲在陽光下泛著陰冷的光澤,那股若有似無的異香正順著我的脈絡(luò)往里鉆。
我將玉鐲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
果然是骨枯香。
只有這種混了匈奴王室秘藥的香,才能讓那群茹毛飲血的**興奮發(fā)狂。
你們既然這么喜歡這門“天大的福氣”,那這福氣,就讓給最金貴的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