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榜一大姐是臥底》,講述主角陸庭馮霽月的愛恨糾葛,作者“寧汐”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全網都笑我是頂流陸庭的癡情冤種榜一,砸錢無數,為愛卑微!殊不知,我其實是專扒頂流黑料的臥底記者!更炸裂的是,替陸庭篩選獵物的心機后援會長,早就反水!她居然反手掏出一兜黑料跪地痛哭:“求求你!幫我離開他!”兩大臥底聯手,坐等收割頂流的塌房終局!我叫馮霽月,是一名娛樂記者。“狗仔”這個稱呼我不認,畢竟我蹲的是真相,不是褲襠。這次的任務,是頂流陸庭。線索來自四個脫粉的女孩,她們的說辭高度一致:在陸庭的核...
全網都笑我是頂流陸庭的癡情冤種榜一,砸錢無數,為愛卑微!
殊不知,我其實是專扒頂流黑料的臥底記者!
更炸裂的是,替陸庭篩選獵物的心機后援會長,早就反水!
她居然反手掏出一兜黑料跪地痛哭:“求求你!幫我離開他!”
兩大臥底聯手,坐等收割頂流的塌房終局!
我叫馮霽月,是一名娛樂記者。
“狗仔”這個稱呼我不認,畢竟我蹲的是真相,不是褲*。
這次的任務,是頂流陸庭。線索來自四個脫粉的女孩,她們的說辭高度一致:在陸庭的核心粉絲圈里待了一段時間后,被誘導著花光了所有積蓄,最后被一腳踢開,還被威脅“敢說出去就讓你社死”。
主編司柏宇聽完我的臥底計劃,沉默了很久。
“你要混進陸庭的核心粉絲群?”他推了推眼鏡。
“我已經混進去了。”我把手機屏幕亮給他看,“副會長,馮霽月,人設是家里開礦的獨生女。”
他盯著我的手機看了半天,
“行,這條新聞我同意你跟,但必須保證自身安全。”
我笑了出來,舉起手向司柏宇敬了個禮。
“保證完成任務!”
事實證明,臥底這件事,比我想象的惡心得多。
陸庭的粉絲組織,表面上是后援會,實際上是一個分級明確的“提款機運營系統”。我花了三個星期才摸清它的運作方式——
會長何宣,一個看起來甜得像糖水的小姑娘,專門負責篩選“高凈值粉絲”。她的篩選方式很直接:私聊,要你曬消費記錄、家庭**、甚至***余額截圖。
我一開始覺得荒謬:“誰會真給她發?”
結果群里幾十個女粉全都發了。
為什么?因為何宣手里握著陸庭見面會的入場券。
你想離他近一點?可以,先證明你值得。
而我則靠高超的修圖技巧,偽造了一張銀行余額截圖,順利通過了審核。
何宣對我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了,她開始約我面基。
第一次面基,是在市中心一家日料店的包間。
何宣穿著香奈兒套裝,妝容精致,一見面就挽住我的胳膊:“霽月姐姐!終于見到你啦!”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但眼神一直在掃我的包、我的鞋、我手腕上的表。
我那塊表是司柏宇借我的,百達翡麗。我戴著它的時候手都在抖,怕磕了賠不起。
“姐姐這塊表好漂亮,多少錢呀?”
“沒多少錢,家里長輩送的。”我笑著敷衍。
何宣沒有追問,但她的眼神在那一刻變了一下。
整頓飯,她都在試探我:家里做什么的、爸媽管得嚴不嚴、平時零花錢多少、有沒有談過戀愛。
我按著提前準備好的劇本,一一回答。她頻頻點頭,最后笑著說:“霽月姐姐,你真的很適合進終粉團呢。”
“終粉團?”
“就是最核心的粉絲群,”她壓低聲音,“、可以和陸庭哥哥親密接觸噢。”
原來終粉團不在網上。它是一個線下的、私密的、邀請制的俱樂部。
我第一次被何宣帶去參加活動,是在一棟郊區別墅里。
別墅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保安。何宣刷了臉,我們才被放進去。
客廳里坐了十幾個女生,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杯沒怎么動過的香檳。她們的表情很奇怪,既興奮又緊張,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考核。
“今天陸庭哥哥會來哦。”何宣輕聲對我說,語氣像在宣布一個天大的恩賜。
我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為激動,是因為緊張。我身上藏著兩個錄音筆,一個在包里,一個在內衣肩帶里。
半個小時后,陸庭真的來了。
他穿著一件黑色衛衣,戴著棒球帽,進門的時候先是掃了一眼客廳里的所有人,然后摘下**,露出那張在屏幕上看了無數次的臉。
比屏幕上瘦一圈,眼袋很重,但笑起來依然是那個國民男友。
“姐妹們好。”他揮了揮手。
滿屋子尖叫聲。
陸庭坐下來,開始和粉絲聊天。他問每個人的名字、追他多久了、最喜歡他的哪部作品。話題很安全,語氣很溫柔,像一個親切的大哥哥。
但我注意到,他問完每個人之后,都會側頭看一眼何宣。何宣會微微點頭或搖頭,用只有他們倆能懂的方式傳遞信息。
像是在打分。
活動結束后,我被安排最后一個離開。
何宣拉著我走到別墅的后院,陸庭正靠在一棵樹下抽煙。
看到我過來,他把煙掐了,笑了笑:“你就是新來的馮霽月?”
“對。”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小迷妹。
“何宣說你是礦業的千金?”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從我的臉滑到我的手腕,“你的手表真好看。”
“對,”我表現得非常淡定,“我爸送的生日禮物。”
陸庭點了點頭,忽然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霽月,你想不想......和我的關系更進一步?”
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屏幕里的溫暖,而是一種很直接的、審視獵物的光。
我心臟猛地一縮,但臉上的表情沒變:“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他伸手,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私下多交流。不只是粉絲和偶像的關系。”
我懂了。
“嫂子池”不是網上說的那種虛擬群,而是一個更私密的、更不堪的篩選機制。
我假裝害羞地低下頭:“我......我想想。”
陸庭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急,慢慢想。”
他轉身走了,何宣跟在后面。臨走時,何宣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說:你跑不掉了。
那晚,我在車里坐了二十分鐘,把錄音筆里的內容聽了一遍又一遍。
陸庭那句“你想不想和我的關系更進一步”,在法律上什么都證明不了。沒有脅迫,沒有明示,只是一句曖昧的試探。
但我知道,這只是冰山一角。
我必須拿到更硬的料。
轉折發生在一周后。
何宣突然約我吃飯,地點是一家她常去的私房菜館。包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霽月姐姐,”她給我倒了一杯紅酒,語氣比平時認真,“我跟你說個事。”
“嗯?”
“你知道為什么我讓你進終粉團嗎?”
“因為我錢多?”
何宣笑了,但那笑容沒到眼底:“因為錢多的人很多,但你不一樣。你看起來......很聰明。”
這話聽起來不像夸獎。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她放下酒杯,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推到我面前。
信封里是一沓照片——是我和司柏宇在報社門口說話的側拍照。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
“娛樂記者,馮霽月,”何宣一字一句地說,“《星聞周刊》深度調查組。我說的對嗎?”
我沒有說話。
“別緊張,”何宣又笑了,“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從你第一天進群,我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么還讓我進來?”
“因為......”她湊近了一點,聲音低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因為你手里有我想要的東西。”
“什么東西?”
“自由。”
我看著她,沒聽懂。
何宣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我幫陸庭做了三年事,篩選粉絲、管理嫂子池、處理那些不聽話的人。你知道我拿多少錢嗎?”
她伸出一根手指:“年薪十萬。”
“十萬?”
“對。只有十萬。外加一個陸庭女朋友的頭銜。”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我爸媽以為我在大公司做高管,實際上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替一個男人拉**、當打手、背黑鍋。”
“那你為什么不走?”
“因為我手里沒證據。”她看著我,“但你有。你是記者,你知道怎么取證。你幫我拿到能告倒他的東西,我幫你拿到獨家。”
我盯著她看了很久。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信你?”
何宣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放在桌上。
“這是過去三年,陸庭和我所有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以及他讓我處理過的粉絲名單。你可以先拿回去驗證,覺得沒問題,我們再談下一步。”
我拿起U盤,指尖有點發燙。
“你想讓我做什么?”
“很簡單,”何宣說,“三天后,陸庭會在同一個別墅里辦一場私享會。到場的人會很少,但內容......會很勁爆。我會想辦法讓你進去。”
“你就不怕我是來抓你的?”
何宣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種讓人心酸的苦澀。
“我怕啊。但我更怕,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他。”
回到報社,我把U盤**電腦。
司柏宇站在我身后,一言不發地看了十分鐘。
“這些記錄,”他終于開口,“足夠讓陸庭進去待幾年了。”
“但還不夠。”我盯著屏幕,“這些東西都是何宣單方面的說辭,陸庭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說她是因為感情**故意陷害。”
“所以你要去那個私享會。”
“對。”
司柏宇沉默了很長時間。
“馮霽月,”他叫我的全名,“你知道那種場合有多危險嗎?”
“知道。”
“那你還去?”
“我是個記者。”我轉過頭看著他,“記者是去現場出新聞,這是職責所在。”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幾次,最后只說了一句:“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出事就打電話。”
“知道了。”我笑了笑,“老板,你真的很啰嗦。”
三天后。
私享會的地點不是之前的別墅,而是一個私人會所,藏在某棟寫字樓的頂層。
何宣給了我一張邀請函,上面寫著“特邀嘉賓”,但是沒有名字。
我換了一身不顯眼的黑色連衣裙,把錄音筆藏在腰帶扣里,另一個藏在手包夾層。
到了門口,保安用金屬探測器掃了我全身。
腰帶的扣子響了。
“這是什么?”保安指著我的腰帶。
“腰帶扣啊,”我故作鎮定,“金屬的,怎么了?”
保安猶豫了一下,揮了揮手讓我進去。
會所里面是一個大客廳,燈光昏暗,沙發圍成半圓形。已經坐了五六個人,全是女生,妝容精致,衣著昂貴,但表情都很緊張。
何宣站在角落里,看到我進來,微微點了一下頭。
幾分鐘后,陸庭從里面的房間走出來。
他穿著浴袍。
我承認,那一刻我的大腦空白了零點幾秒。
不是因為花癡,而是感到震驚。他居然敢穿成這樣出現在粉絲面前?這已經不是曖昧了,這是**裸的暗示。
“今天來的都是自己人,”陸庭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浴袍的領口大敞,“所以不用拘束。”
他一個個點名聊天,語氣親昵得像在哄女朋友。
輪到我時,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笑了:“霽月,上次說的事,考慮得怎么樣了?”
“我......”我假裝害羞地低下頭,“我還不太確定。”
陸庭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聲音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不確定沒關系。我可以慢慢讓你確定。”
他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就在那一刻——
門突然被撞開了。
一個男人沖進來,舉著手機對著客廳一頓拍。
“陸庭!****對得起我妹妹嗎?!”
客廳里一片混亂。女生們尖叫著躲開,陸庭猛地縮回手,臉色煞白。
何宣第一時間沖上去擋在陸庭面前:“你是誰?!出去!”
但那個男人已經拍完了。他轉身就跑,保安追了出去。
陸庭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何宣,”他的聲音嘶啞,“那是什么人?”
何宣的臉色也很難看:“我不知道......可能是之前那個粉絲的哥哥......”
“廢物!”陸庭一把推開她,“我告訴過你,那些人的家屬要盯緊!你就是這么盯的?!”
何宣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站在角落里,手心的汗把腰帶扣都浸濕了。
剛才那一幕,我的隱藏攝像頭應該都拍到了吧?
腰帶的錄音筆,應該也錄下了陸庭湊在我耳邊說的那句話。
但更重要的是,那個沖進來的男人,是誰?他真的是某個粉絲的家屬嗎?
還是說......
是何宣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