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暴雨夜我困在高架求救,男友在陪女兄弟打晉級賽》,主角分別是陸晉秦朗,作者“溪言”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暴雨夜車拋錨在高架橋下,我渾身發抖給男友陸晉打電話。那頭傳來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和一個女人的大嗓門:"老陸快拉我!對面偷塔了!"陸晉壓低聲音說:"寶寶你打個救援電話,我這局排位馬上結束。"我說我害怕,外面雷劈得路燈都滅了。他語氣里滿是不耐煩:"別鬧,秦朗她剛上鉆石局,斷了這把她掉段。"秦朗,住樓上那個自稱"陸哥鐵兄弟"的女人。她每天深夜拉陸晉雙排,說白天上班沒時間只能晚上肝分。她喝陸晉的水杯用陸晉的鼠...
暴雨夜車拋錨在高架橋下,我渾身發抖給男友陸晉打電話。
那頭傳來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和一個女人的大嗓門:
"老陸快拉我!對面偷塔了!"
陸晉壓低聲音說:"寶寶你打個救援電話,我這局排位馬上結束。"
我說我害怕,外面雷劈得路燈都滅了。
他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別鬧,秦朗她剛上鉆石局,斷了這把她掉段。"
秦朗,住樓上那個自稱"陸哥鐵兄弟"的女人。
她每天深夜拉陸晉雙排,說白天上班沒時間只能晚上肝分。
她喝陸晉的水杯用陸晉的鼠標墊說哥們之間不講究。
她把陸晉設成游戲里的緊急***,說出了*ug能第一時間找到人。
我說你能不能別整天跟她黏一起,他把手柄摔桌上說我思想齷齪。
電話里那局游戲還在繼續。
秦朗喊了一聲"**老陸五殺",聲音比雷還響。
我掛了電話,鎖上車門,手指哆嗦著撥了道路救援。
暴雨砸在車頂上,每一聲都像倒計時。
陸晉,你的游戲結束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也結束了。
......
"**,道路救援預計四十分鐘到達,請留在車內不要下車。"
我說好,掛了電話,手機屏幕上還掛著陸晉三秒前發來的消息。
寶寶別生氣,這把打完我去找你,秦朗說她請咱倆吃宵夜賠罪。
賠罪。
她拿什么賠罪?拿她半夜十二點喊我男朋友開黑的那張嘴?
車頂的雨聲大得我耳朵嗡嗡響,我沒回消息,把手機扣在副駕上。
黑暗里只有儀表盤微弱的光。
我盯著那一小片光,忽然想起上周陸晉生日。
我提前兩天訂了他最喜歡的餐廳,穿了那條他說好看的碎花裙。
結果他遲到了一個半小時。
進門第一句話是:"秦朗剛才電腦藍屏了,我幫她重裝了個系統。"
我說蛋糕上的蠟燭都化了。
他拿叉子戳了一口奶油,頭也沒抬。
"你也真是的,蠟燭化了再點一根不就行了。"
"秦朗一個女孩子電腦壞了不幫忙,你讓她找誰?"
一個女孩子。
秦朗在他嘴里永遠是一個女孩子。
可我呢?我車拋錨在高架橋底下淋著暴雨,在他嘴里就是"別鬧"。
手機又亮了。
這次不是陸晉,是秦朗。
她居然直接給我發了消息。
我跟她加微信還是去年中秋,陸晉非要拉一個三人群,說鄰居之間方便聯系。
江螢姐~別怪老陸哈,剛那局是我晉級賽,實在不能斷,下次請你喝奶茶賠不是!
一個笑臉表情,兩個比心。
語氣可太熟練了,像是道歉了一百次。
也許真的道歉了一百次。
因為這種事確實不是第一次。
上個月我發燒三十九度五,躺在床上給陸晉打電話讓他幫我買藥。
他說他在秦朗家修路由器,讓我先喝熱水扛一扛。
我裹著被子等了兩個小時,最后是自己下樓去的藥店。
回來的時候在電梯里碰見秦朗,她穿著陸晉那件灰色帽衫,頭發濕漉漉的,像剛洗完澡。
看見我她笑了,特別自然。
"嫂子你臉好紅,生病啦?早說啊,我家有藥。"
"老陸剛幫我修完網,我讓他給你帶碗粥上去。"
我說不用了,謝謝。
回到家陸晉果然端了一碗粥回來。
白粥,上面飄了兩顆枸杞。
他把粥放在桌上,語氣理所當然。
"秦朗熬的,說給你補補。"
"我說你們倆女生應該多來往來往,別老把人家往壞了想。"
我看著那碗粥,一口沒喝。
晚上他摟著我睡覺,我聞到他身上有股陌生的洗衣液味道,不是我買的那種。
我問他你用了秦朗家的洗衣液?
他翻了個身,聲音含含糊糊。
"修路由器蹭了灰,她非要幫我洗。"
"你管這么多干嘛,人家好心好意的。"
好心好意。
好心好意穿你男朋友的衣服,好心好意半夜拉你男朋友打游戲,好心好意把她自己活成了你男朋友生活里的另一個女主人。
暴雨還在下。
救援電話說四十分鐘,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分鐘。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陸晉打來的語音電話。
我猶豫了三秒,接了。
"寶寶你在哪呢?雨太大了我出不去,你打到救援沒有?"
**里安安靜靜的,沒有鍵盤聲了。
看來那局排位終于打完了。
"打了,在等。"
"那就好,你別亂跑啊,就在車里待著。"
他頓了頓,像是在糾結什么。
"秦朗說對不住你,她明天請你做指甲,你別跟她計較啊,她就是說話大大咧咧。"
"她一個人在這邊沒什么朋友,就我們倆算是半個親人。"
半個親人。
我攥緊手機,指甲掐進掌心。
"陸晉,你有沒有想過,你女朋友一個人在暴雨天困在車里,你第一反應是讓她自己打救援?"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不是說了嘛,雨太大我出不去——"
"你出不去接我,但你出得去幫秦朗修路由器,出得去幫她重裝系統,出得去陪她打到凌晨兩點。"
"你又來了。"
他聲音里的不耐煩比暴雨來得更快。
"江螢你能不能別總拿這些事翻舊賬?我跟秦朗就是普通朋友,你非要往那方面想我也沒辦法。"
"你要是實在看不慣,我讓她以后別找我了行了吧?"
每次都是這句話。
每次他都說"以后別找我了",可每次秦朗一開口,他比誰都積極。
我不想再說了。
"救援快到了,掛了。"
"江螢——"
我按掉電話。
雨聲重新灌滿了整個車廂,鋪天蓋地。
方向盤上映著我的臉,眼眶紅得不像話。
不是委屈。
是累了。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來,是秦朗在三人群里發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她嗓門果然大得像廣播。
"嫂子你沒事吧?老陸擔心你擔心得都打不好游戲了,下把我倆又輸了你賠我星星啊哈哈哈哈!"
她笑得那么大聲。
好像她是這段關系里最無辜的人。
好像所有越界都只是玩笑,所有侵占都只是熱情。
我退出群聊,打開陸晉的對話框。
盯著那句"秦朗說她請咱倆吃宵夜賠罪"看了很久。
然后一個字一個字地打——
陸晉,你知道最讓我難過的是什么嗎?不是你不來接我。是你讓她替你道歉,好像連敷衍我,都不值得你親自來。
消息發出去,顯示已讀。
他沒有回復。
三分鐘后,群里秦朗又發了一條。
"老陸你快上號!下一把我選你最愛的趙云!"
遠處傳來救援車的燈光,在暴雨里晃得像兩團模糊的火。
我發動不了的車,終于有人來救了。
可那些發動不了的心,誰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