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港城名流爭相豢養(yǎng)的頂級金絲雀,身段軟,嗓音甜。
大佬們不單在床第之間疼我,更手把手教我品酒鑒畫,讓我練就一身本事。
我拿了五千萬分手費準備退休那天,再一睜眼卻穿成了侯府最不受寵的庶女。
嫡姐是京城第一清高才女,整日把不屑以色侍人掛嘴邊。
入宮選秀在即,嫡姐當眾撕碎名帖,
“我寧愿青燈古佛,也絕不入宮與庸脂俗粉為伍!”
全府夸她高風亮節(jié),主母卻因侯府必須出一女犯了難。
我撿起地上的碎名帖,輕聲道:“我去。”
……
蘇玉婉輕蔑地瞥了我一眼,
“蘇云棠,你知道宮里是什么地方嗎?你一個歌妓生的賤婢也敢肖想入宮?”
嫡母煩躁地揉了揉眉心,“五品以上官員之女皆需參選,侯府必須出一女,你和云棠不去,難道讓為娘去!”
我看這個蘇玉婉一副不染塵埃的仙女模樣,只覺得好笑,
“姐姐當真不去?”
蘇玉婉揚起下巴,“宮門深似海,進去的女人有幾個不是熬成黃臉婆?”
“我要嫁便嫁清流名士,一生一世一雙人。”
嫡母打斷了她的話,“云棠,我這些年帶你不薄,你也該為侯府出力了。”
我順從地點頭,離開時蘇玉婉還在譏諷,
“她是想飛上枝頭想瘋了,我倒要看看她能飛多高。”
這具身體的記憶告訴我,選秀這條路九死一生。
但我不是原身。
在港城那個名利場,我見過最精明的商人、最虛偽的政客。
皇帝再厲害也是人,有七情六欲和弱點。
三日后,宮里來人接我參加選秀。
我正收拾東西,蘇玉婉俏臉冷凝的沖進來,“蘇云棠,你干的好事!”
“你入選的消息傳出去,外面都說我逼著庶妹替我去嫁人!”
我輕笑一聲,“姐姐不是素來清高嗎,怎么會在意旁人非議?”
蘇玉婉被噎住,她身邊的丫鬟翠竹立刻幫腔,
“二姑娘,要不是小姐不去,哪輪得到你?你不知感恩,還在這兒陰陽怪氣!”
我還沒開口,蘇玉婉忽然湊近,眼底帶著憐憫。
“蘇云棠,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愿入宮嗎?”
“因為沈硯清說了,等他考中狀元就來娶我。”
“你不是最喜歡他嗎?可惜他心里只有我。”
我指尖微頓,心里不受控制的刺痛。
原主的記憶涌上來。
沈硯清是個個溫潤如玉的書生。
那年上元節(jié),原主被人推倒,他伸手扶了一把。
自那以后,兩人經(jīng)常放紙鳶,踏青游湖。
可原主不知道,沈硯清對著她說“二姑娘眼睛比星星還美”。
轉(zhuǎn)頭又會對著嫡姐夸贊,“大姑娘才是真正的名門閨秀”。
原主把月例銀子全給了他買筆墨,自己吃著冷飯,還滿心期待他能高中娶自己。
可沈硯清學識一般,野心不小。
原主看不透,我一眼就明白是個鳳凰男罷了。
蘇玉婉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傷心,語氣更加得意,
“你安心入宮做你的籠中雀,別惦記不該惦記的人。”
我滿臉無辜,輕笑一聲,
“姐姐,他鄉(xiāng)試倒數(shù)第七的事,你知道嗎?”
“沈硯清說考狀元不過是哄你,他圖的是門第。”
“姐姐這么聰明,怎么連這都看不透?”
蘇玉婉臉色發(fā)白,抬手就要打我。
“蘇云棠,你胡說!”
我側(cè)身避開。
她收不住力,踉蹌著往前跌了幾步,一**坐在地上。
我冷冷地看著她,“姐姐繼續(xù)清高,妹妹我去做那個***。”
“只希望姐姐以后,別后悔。”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頂級金絲雀穿成庶女后逆襲貴妃,清高嫡姐悔瘋了》,是作者佚名的小說,主角為蘇云棠蘇玉婉。本書精彩片段:我是港城名流爭相豢養(yǎng)的頂級金絲雀,身段軟,嗓音甜。大佬們不單在床第之間疼我,更手把手教我品酒鑒畫,讓我練就一身本事。我拿了五千萬分手費準備退休那天,再一睜眼卻穿成了侯府最不受寵的庶女。嫡姐是京城第一清高才女,整日把不屑以色侍人掛嘴邊。入宮選秀在即,嫡姐當眾撕碎名帖,“我寧愿青燈古佛,也絕不入宮與庸脂俗粉為伍!”全府夸她高風亮節(jié),主母卻因侯府必須出一女犯了難。我撿起地上的碎名帖,輕聲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