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患有極端型神經(jīng)反射綜合征。
被燙會死,過敏會死,受驚也會死。
陰間那邊已經(jīng)五次退貨
十八歲那年,我第六次被送下去,判官看見我就摔了筆。
畢業(yè)后入職第一天,女同事把滾燙的咖啡潑到我手上,轉(zhuǎn)頭哭著說,是我為了裝可憐,故意打翻了杯子。
我沒解釋,直挺挺倒在她腳邊。
她還在笑。
直到公司總裁沖過來,摸了摸我的頸側(cè)。
「叫救護車。」
「她真沒氣了。」
第一章
咖啡潑過來的時候,我剛把入職資料放到桌上。
褐色液體澆過手背,滾燙的溫度鉆進皮肉,甜膩的焦糖味沖進鼻腔。
辦公室安靜了兩秒。
許柔捂住嘴,眼圈先紅了。
「桑寧姐,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呀?」
她穿著白裙子,手里還握著空杯,指尖干干凈凈。
我的手背已經(jīng)鼓起一層水皰。
她身旁的同事皺起眉。
「明明是你撞上去的吧?」
「柔柔好心給你讓位置,你怎么還瞪她?」
我抬眼看向天花板角落。
監(jiān)控指示燈沒亮。
許柔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嘴角翹了一下,又飛快壓住。
「桑寧姐,我知道你剛?cè)肼殻麓蠹也幌矚g你。」
她抽出紙巾,伸手要擦我的手。
「可你也不能為了裝可憐,故意弄傷自己,再把責(zé)任推給我吧?」
我避開她的手。
胸口已經(jīng)開始發(fā)緊。
心臟先是亂跳,接著每一下都沉得發(fā)悶,耳邊的聲音隔了一層水。
壞了,這回溫度不低。
我天生患有極端型神經(jīng)反射綜合征。
疼痛、驚嚇、過敏、高熱,只要刺激超過閾值,血壓就會斷崖式下降,呼吸和心跳會一起停。
醫(yī)學(xué)上叫臨床死亡。
陰間那邊叫退貨件。
十八歲那年,我第六次被送下去,判官看見我就摔了筆。
「桑寧,你陽壽還有六十七年,能不能別來了?」
「你們上面醫(yī)療條件不好,怪我嗎?」
「滾。」
從那以后,我每次下去都不用排隊。
當然,這件事許柔不知道。
她見我臉色發(fā)白,聲音反倒更軟。
「姐姐,你不會又要演吧?」
「一杯咖啡而已,大家都看見了,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我盯著她。
「你有沒有想過,我是真的要被燙熟了?」
許柔嗤了一聲。
下一秒,我眼前發(fā)黑,膝蓋撞上桌角,整個人砸在地毯上。
辦公室炸開了鍋。
「桑寧?」
「別碰她,快打急救電話。」
「她是不是裝的,誰暈倒會倒得這么直?」
許柔蹲到我身邊,用鞋尖碰了碰我的小腿。
「桑寧姐,別鬧了。」
我聽得見。
身體卻已經(jīng)斷線。
有人沖進辦公室,皮鞋踩過散落的文件,膝蓋重重落在我身側(cè)。
冰涼的手指壓住我的頸動脈。
那人停了兩秒。
周圍只剩急促的呼吸聲。
許柔扯出一聲笑。
「裴總,她真會演,剛才還好好的。」
裴知衡抬起頭,臉色繃緊。
「閉嘴。」
他俯身檢查我的瞳孔,又把耳朵貼近我的口鼻。
「拿自動除顫儀,叫救護車。」
許柔手里的紙巾掉了。
裴知衡盯住她,一字一句開口。
「她沒有呼吸,也沒有脈搏。」
「她真沒氣了。」
第二章
我在救護車到達前恢復(fù)了心跳。
第一口氣灌進肺里時,胸口抽得發(fā)疼,喉嚨擠出一聲干咳。
趴在我身邊做心肺復(fù)蘇的男同事叫得比我響。
「活了,她活了。」
許柔后退兩步,腰撞上辦公桌。
她的臉上沒剩多少血色,嘴唇張了幾次,才擠出一句話。
「她剛才肯定是憋氣。」
急救醫(yī)生撥開人群,****氧氣面罩。
監(jiān)護儀上的心率從二十七跳到四十一,又慢慢爬到五十。
裴知衡把我抱上擔(dān)架。
我抓住他的袖口。
「電腦。」
「什么?」
「我的電腦,別讓人碰。」
許柔的肩膀猛地一縮。
裴知衡看了她一眼。
「陳助,把桑寧的工位封起來,保留現(xiàn)場,調(diào)取監(jiān)控。」
「裴總,監(jiān)控今天壞了。」
許柔搶先開口。
她攥著裙邊,眼淚落下來。
「我不知道桑寧姐身體有病,她也沒有提前告訴我。」
「那杯咖啡是她自己打翻的,我真的沒有碰她。」
我躺在擔(dān)架上,手背**辣地疼。
「我沒說我有病嗎?」
許柔
精彩片段
《同事潑我咖啡后,我死了》內(nèi)容精彩,“若筆驚鴻”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桑寧裴知衡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同事潑我咖啡后,我死了》內(nèi)容概括:我天生患有極端型神經(jīng)反射綜合征。被燙會死,過敏會死,受驚也會死。陰間那邊已經(jīng)五次退貨十八歲那年,我第六次被送下去,判官看見我就摔了筆。畢業(yè)后入職第一天,女同事把滾燙的咖啡潑到我手上,轉(zhuǎn)頭哭著說,是我為了裝可憐,故意打翻了杯子。我沒解釋,直挺挺倒在她腳邊。她還在笑。直到公司總裁沖過來,摸了摸我的頸側(cè)。「叫救護車。」「她真沒氣了。」第一章咖啡潑過來的時候,我剛把入職資料放到桌上。褐色液體澆過手背,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