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做白眼狼,不當替死鬼------------------------------------------“少爺,你醒了。”,極力睜開眼,迷迷糊糊看到一張老臉。,莫名感到厭惡與恐懼。,嘴唇蠕動,下意識發出干澀的聲音喊道:“秦…秦大爺?”——。,嘴角立刻滲出血絲。,厲聲呵斥。“我說過多少次了,你現在是韓家少爺,不是泥腿子陳三兒,你應該叫我福伯或者秦管家。”,兩段截然不同的記憶在他腦海中交替重疊。。,他是一顆被大A收割了無數次的韭菜。,頭昏腦脹,去馬路邊散步。。,是一輛黑色的大型SUV。
好像是個大G吧。
在意識消散前,他靠著體內瘋狂分泌的腎上腺素,奇跡般地拿出手機,清空了瀏覽器里的所有記錄。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還有點力氣,又鬼使神差地打開交易軟件,在40塊左右的位置以漲停價全倉梭哈了聞泰科技。
再然后,他就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從原主記憶得知,這里是一個王朝并存的武道玄幻世界。
原身名叫陳三兒,今年十五歲,無父無母,從記事起就是大雍王朝長陽府韓家的書童。
韓家本是商賈世家,但不知惹了什么麻煩,三天前的夜里,突然遭到一群江湖勢力聯手殺上門。
而韓家家主韓進似乎預料到了大禍臨頭,提前幾天就交代管家秦大福。
若是家里遭難,就帶著少主韓庭軒和原主陳三兒從密道出逃,躲到天壁山中的山神廟里,到時自會有高人前來相助。
然而,他們在這里等了三天,高人沒等來,卻等來了追兵。
好在天壁山足夠大,再加上地勢險峻,那些江湖勢力一時半會兒沒找到他們。
平心而論,韓家對待原主極好。
原主與少主韓庭軒從小一起長大,同吃同住,表面上是少主韓庭軒的書童,其實親如兄弟。
家主韓進也一直當他是半個兒子,哪怕是面對滅門之災,也沒有拋棄他。
在逃亡前,韓進還一再叮囑秦大福,讓他一定要保護好兩個孩子,將他們交給那位高人。
但秦大福這條老狗并未遵守韓家主的囑托,反而生出了歪心思。
這老狗以前就不喜歡原主,嫌棄他沒奴仆的樣子。
如今面對危機,他果斷選擇犧牲原主。
為了防止追兵找到他們,他強迫原主陳三兒假冒韓家少爺去引開追兵。
說白了,就是讓原主當炮灰、當替死鬼。
為了逼迫原主就范,也為了防止原主被抓后出賣他和韓庭軒,他強行給原主灌下了一種名為焚心散的毒藥。
這種毒藥顧名思義,一旦發作,猶如烈火焚心,痛不欲生。
事實上,原主陳三兒就被焚心散活活折磨死了的。
此刻,陳年回想起原主毒發時的記憶,只覺得毛骨悚然,背脊發涼。
他眼底最后一絲茫然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冷寂與無盡的怨毒。
突然。
一個機械聲音在耳邊響起:叮,檢測到契合宿主,武道詞條系統啟動,開始隨機加載詞條
下一刻,他眼前金光大作,無數看不清的金色大字閃爍。
片刻后,四個遒勁的金色大字呈現在他眼前。
心有靈犀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武道詞條“心有靈犀”
詞條效果:一聞千悟,任何武學一點即通,心領神會
旋即,“心有靈犀”四個金色大字化作一道金光,徑直落入他體內。
成功綁定神級武道詞條,祝宿主好運
系統開始卸載…
耳邊機械聲消失,眼前重歸一片黑昏暗。
陳年愣愣出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秦大福見他發呆,怒火更盛。
“你還在發什么呆?”
“你這條賤命是侯府給的,讓你代替少爺涉險,是你的榮幸。”
“趕緊把世子的衣服換上,去想辦法引開追兵。”秦大福說罷,丟給陳年一個包袱。
韓庭軒坐在篝火旁,有些于心不忍:“福伯,天壁山這么大,那些江湖勢力未必能找到我們,還是不要讓三兒去冒險了吧。”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少爺千萬不能婦人之仁。”
秦大福痛心疾首道:“如今韓家沒了,少爺若是再有個好歹,老奴怎么跟老爺交代啊?”
韓庭軒沉默片刻,說道:“那能你不能把焚心散的解藥給三兒,減輕他的痛苦?”
“不行。”
秦大福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泥腿子不過是老爺當年從外面撿回來的野種,這些年仗著老爺和少爺的寵愛,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老奴早就想好好教訓他一番,所以才從黑市買來焚心散,今日正好派上用場。”
“況且,若是焚心散的毒解了,萬一這泥腿子跑了,或者向那些江湖勢力告發我們怎么辦?”
韓庭軒看了一眼陳年,低下頭擺弄著篝火說道:“三兒,我向你保證,只要我們平安無事,事后我一定讓福伯給你解藥,并且好好補償你。”
陳讓沉默不語,下意識攥緊手里的包袱,突然摸到一件一尺來長的硬物。
這是一把精致的**。
他下意識握住刀柄,腦中回響起韓家護衛這些年教他和韓庭軒的一些基本武技招式。
突然,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從前那些怎么也學不會的招式,此刻竟然自動浮現在腦海中,仿佛他原本就爛熟于心。
不對,剛剛的機械聲音不是幻覺。
是我的金手指。
陳年瞬間明悟,他突然掌握那些招式,是神級武道詞條心有靈犀的效果。
心有靈犀果然是一點就通,不愧是神級武道詞條。
啪——
秦大福突然又一巴掌扇在陳年臉上,怒道:“再磨磨蹭蹭,就讓你生不如死,后悔來到這世上。”
韓庭軒于心不忍:“福伯,你別再打三兒了。”
“哼,看在少爺的面子,暫且饒你一回,你最好識相點。”
秦大福一臉厭惡,轉身懶得再看他。
陳年表情冷漠,緩緩解開包袱。
拿出一件華服假裝要換上,同時悄悄摸向包袱里的硬物。
此時,韓庭軒忽然問道:“福伯,那些江湖勢力為什么要滅我們韓家?”
“這世道…哎,誰知道呢。”
秦大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大腹便便的肚子:“或許…是求財吧。”
“這群**、**,不得好死,總有一天我會殺光他們。”
韓庭軒咬牙切齒,又問道:“福伯,真的會有高人來救我們嗎?”
“少爺放心,老爺早就安排好。”
秦大福笑著安慰道:“這位高人是老爺的故交,據說修為高強,我們一定會平安…”
噗嗤——
秦大福聲音戛然而止,身體僵在原地,嘴角溢出鮮血。
他低頭一看,一柄鋒利的**從胸口穿透而出,鮮血順著刀刃滴落。
秦大福艱難回頭,看到的是陳年那雙,與實際年齡不相符的冰冷狠辣眼神。
只見他左手握刀,右手手掌死死按住刀柄,動作干脆利落,仿佛演練過無數次。
“陳三兒,你……”
秦大福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咆哮道:“惡奴!”
“我果然沒看錯,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陳年手腕一擰,猛地拔出**。
反手握刀,快速揮動手臂,唰的一下在秦大福脖子上劃過一道血線。
“白眼狼總好過當替死鬼。”
秦大福雙目圓睜,捂著噴血的咽喉,重重栽倒在地,死不瞑目。
韓庭軒反應過來后,嚇得魂飛魄散。
他猛地彈起來,指著陳年,尖聲嘶吼:“三兒,你干什么?”
“你殺了福伯……你竟然殺了福伯?!”
“閉嘴!”
陳年怒喝一聲,用**指著他:“再叫連你也一起殺。”
“你……”
韓庭軒驚恐交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年懶得跟他廢話,急忙撲在秦大福的**旁,手伸進他懷里一陣摸索,很快就摸到一只瓷瓶。
瓷瓶里只有一粒丹藥,想必就是焚心散的解藥。
然而,陳年還沒來得及高興,一只手突然從他手中搶走了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