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老公,恭喜你,母子平安》,主角林柏川賀云裳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我是三甲醫院的婦科主任,在隔壁市接到一臺飛刀手術。可上臺前,看見產婦術前手術單的瞬間,我愣住了。家屬那欄,明晃晃寫著我丈夫的名字,林柏川。患者:賀云裳,女,26歲。手術項目:剖宮產術 。關系欄赫然填著:配偶。我走到手術室的觀察窗往外看。我老公正坐在走廊長椅上,手里攥著杯熱豆漿,臉上既期待又緊張。而我的微信置頂,還掛著他一小時前發的消息:“老婆今天連軸轉辛苦了,晚上給你做糖醋排骨。”我退回手術臺,強...
我是三甲醫院的婦科主任,在隔壁市接到一臺飛刀手術。
可上臺前,看見產婦術前手術單的瞬間,我愣住了。
家屬那欄,明晃晃寫著我丈夫的名字,林柏川。
患者:賀云裳,女,26歲。
手術項目:剖宮產術 。
關系欄赫然填著:配偶。
我走到手術室的觀察窗往外看。
我老公正坐在走廊長椅上,手里攥著杯熱豆漿,臉上既期待又緊張。
而我的微信置頂,還掛著他一小時前發的消息:
“老婆今天連軸轉辛苦了,晚上給你做糖醋排骨。”
我退回手術臺,強壓下發抖的指尖,重新換上一副無菌手套。
“齊主任,您沒事吧?”護士察覺出異樣。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冷硬:
“沒事。麻煩把這份簽字單復印一份給我。”
我做完手術,保住了她的命。
出了手術室我沒換衣服,直接走向候診椅上的林柏川。
他看到我那一刻臉上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我一把將手術單甩在他的臉上。
"母子平安,恭喜當爹啊,老公。"
......
“晚晚?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柏川手里的豆漿杯猛地一抖,灑了幾滴在昂貴的西裝褲上。
他甚至沒顧得上擦,立刻站起身,眼神里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慌亂。
但他偽裝得太快了,快到如果不是我跟他結了五年婚,根本看不出破綻。
“我來做飛刀手術。”我看著他,聲音很輕。
“接手了一個大出血的產婦,從**爺手里搶回來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盯著他的眼睛。
“怎么,我剛才的話你沒聽清?”
“我問你,喜當爹的感覺怎么樣,林柏川?”
他的臉色白了又青,四下看了一眼,確認走廊里沒有別人,這才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晚晚,你別誤會,你聽我解釋。”
“好啊。”我任由他抓著,“我聽著,你解釋。”
他咽了一下口水,語速很快:“那是老頭子在外面留下的爛攤子。”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你也知道,老頭子半年前中風癱瘓了,但在那之前,他在外面養了個女大學生。”
“就是里面那個賀云裳。”
“她懷孕了,非要生下來分家產。老頭子怕我媽受刺激,死活求我把這事壓下來。”
“我沒辦法,只能借我的名字給她建檔簽字,先把孩子弄出來再說。”
我聽著他的話,覺得真有意思。
豪門私生子的戲碼,張口就來。
“是嗎?”我問。
“千真萬確!”林柏川紅著眼眶,顯得格外誠懇。
“晚晚,我剛才在走廊上,還想著這事辦完終于能回家給你做糖醋排骨了。”
“誰知道這么巧,你居然是主刀醫生。”
我垂下眼,看著他緊緊抓著我的手。
“既然是老頭子的種,為什么手術單上配偶一欄,寫的是你的名字?”
林柏川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沒有結婚證,醫院系統里不好錄入。“
”加上她是早產大出血,情況緊急,我怕出人命,只能臨時填了配偶。”
“晚晚,你連我都不信了嗎?”
他眼底滿是委屈。
五年來,他就是用這副面孔,讓我相信他是一個為了家庭任勞任怨的好丈夫。
我甚至一度以為,我找了一個世界上情緒最穩定的人。
我抽出手。
“我信。”
林柏川明顯松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我老婆最明事理。”他伸手想抱我。
我退后半步避開。
“我身上有血,臟。”
他僵在半空,尷尬地收回手。
“晚晚,這事你千萬別告訴我媽。等賀云裳出院,我立刻安排她出國,絕不礙你的眼。”
“好。”我點點頭。
“那你去看看你的小媽吧,我先去換衣服。”
我沒等他回答,轉身往**室走。
走到拐角處,我停下腳步回頭。
林柏川正迫不及待地推開恢復室的門,背影透著一股急切。
我冷笑一聲。
他大概忘了,我不僅是他老婆,還是個三甲醫院的婦科主任。
回到**室,我拿出剛才護士給我的復印件。
賀云裳的手術單、建檔單、產前篩查記錄。
林柏川說情況緊急臨時填的配偶?
建檔單上的日期是七個月前。
那時候,林柏川告訴我他去隔壁市談一個封閉式的新能源項目,整整半個月沒回家。
不僅如此。
我翻到唐篩那一頁,家屬簽字欄里,林柏川的字跡龍飛鳳舞。
每一次產檢,他都在。
他給一個“老頭子的**”陪產檢,陪得比親爹還勤快。
更可笑的是,賀云裳的孕周是38周。
根本不是早產,是足月剖宮產。
**連篇。
我拿出手機,把所有單據拍下來,點擊保存,然后上傳到了我私人的加密云盤里。
做完這一切,我換下手術服。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林柏川發來的微信。
“老婆,這女人剛醒就鬧騰,老頭子又催我趕緊核實孩子性別。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你自己早點休息,明天我回去給你帶你最愛吃的那家馬卡龍。”
我看著屏幕,敲過去兩個字。
“辛苦。”
發完,我轉身走出**室。
經過護士站時,飛刀接頭的護士長叫住我。
“齊主任,剛才那位產婦的家屬,是您先生啊?”
我停下腳步。
“怎么了?”
護士長有些猶豫,壓低聲音說:
“您先生對這位產婦可真上心。“
”產婦剛醒,說傷口疼,您先生急得差點跟我們主治大夫打起來,非要我們上最好的鎮痛泵。”
我點點頭。
“是啊,他一向心疼人。”
我拿出剛才的病歷復印件,遞給護士長。
“麻煩幫我個忙,把這份病歷從你們系統里再調一份最完整的出來,加蓋公章。”
護士長一愣。
“齊主任,這不合規矩吧?”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這臺飛刀是我主刀的,患者大出血原因存疑,我需要帶回原單位做醫學研討。”
護士長沒再多想,立刻去辦了。
我拿著蓋了鮮章的完整病歷,走出了醫院大門。
夜風很冷,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我坐進車里,撥通了林柏川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起,**音里有嬰兒微弱的哭聲。
“喂,老婆,你到家了嗎?”
“林柏川,你剛才說,老頭子催你核實孩子性別?”
“是啊,老頭子重男輕女嘛。”
我握緊方向盤。
“那你告訴老頭子。”
“賀云裳生了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