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掉，你是不是要去見你前男友。"
男友指著我的手機屏幕。
"是我閨蜜發的，她老公**了，讓我陪她去捉奸。"
"那也不關你的事。"
"**對象是你前女友。"
男友的手僵在半空，瞳孔猛地放大。
三秒后，他抓起車鑰匙。
"哪個酒店？我開車，你導航，咱們絕不能遲到。"
01
“刪掉。”
陸哲指著我的手機屏幕，聲音結了冰。
我手機停在和閨蜜蘇晴的聊天界面上，她剛發來一串酒店地址。
“你是不是要去見你前男友。”他用的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我抬頭看他，他眼里的懷疑像針。
“是我閨蜜發的。她老公**了，讓我陪她去捉奸。”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讓他看清上面的每一個字。
陸哲的視線在“老公”、“**”這些詞上掃過，臉上的冰霜沒有融化。
“那也不關你的事。”他伸手，想拿走我的手機，“蘇晴自己的婚姻一團糟，你別跟著瞎摻和。**，今晚不許去。”
他的語氣帶著命令，理所當然。
我心里一股火燒起來，躲開他的手，“周銘不讓她跟朋友來往，她現在除了我，還能找誰？”
“一個巴掌拍不響。”陸哲皺眉，“周銘我見過，挺穩重一人。蘇晴自己沒點問題？整天疑神疑鬼，哪個男人受得了。你少跟她學。”
這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我氣得發抖，“在你眼里，蘇晴是這種人？我也是？”
“我只是就事論事。”他態度強硬，“這種家務事，你一個外人插手，里外不是人。最后他們夫妻倆和好了，尷尬的是你。”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陌生。
蘇晴是我最好的朋友，從大學到現在，十年。周銘是蘇晴的丈夫，也是陸哲口中“穩重”的男人。
現在這個穩重的男人，在外面開了房。而我的男朋友，在指責我最好的朋友。
心一點點冷下去。
我拿好手機和包，站起身，“今天我必須去。你要是覺得我交友不慎，可以重新考慮我們的關系。”
“沈瑜！”他吼了一聲，帶著怒氣。
我沒回頭，走到玄關換鞋。
背后一片沉默。
就在我的手搭上門把時，陸哲的聲音幽幽傳來，帶著一絲不確定。
“對面……是誰？”
我停住動作，沒有回頭，只是覺得喉嚨發干。
蘇.晴剛才發來的信息里，有一張從朋友那里轉來的照片。
照片很模糊，在一家餐廳門口，周銘正體貼地為身邊的女人拉開車門。
那個女人的側臉，即使化成灰，陸哲也該認得。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對象，是你前女友，白月。”
身后死一樣的寂靜。
一秒。
兩秒。
三秒。
我甚至能聽到他呼吸驟然加重的聲音。
我拉開門，準備自己走。
“等等！”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后追來，伴隨著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
陸哲抓著一把車鑰匙，從我身邊沖過，擋在門口。他的手因為用力，指節泛白。
剛剛還布滿寒霜的臉，此刻因為某種壓抑的興奮，微微漲紅。
他瞳孔放大，死死盯著我，像一頭被驚醒的野獸。
“哪個酒店？”他聲音嘶啞，每個字都從牙縫里擠出來。
“我開車，你導航。”
“我們絕不能遲到。”
02
地下**的回聲，放大了我們急促的腳步。
陸哲一言不發，用鑰匙解鎖了車，自己坐進駕駛座。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車前燈瞬間劃破黑暗。
我坐上副駕，把蘇晴發的地址輸入導航。
“星悅酒店，還有十五分鐘。”
陸哲沒說話，只是猛地一腳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被飛速拉長，變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帶，像我此刻混亂的心情。
車廂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導航冰冷的提示音。
我側頭看他。
陸-哲緊緊握著方向盤，下頜線繃成一條鋒利的直線。路燈的光在他臉上明暗交錯，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幾乎要沸騰的怒意。
這股怒意，比剛才對我發火時，濃烈一百倍。
“你……沒事吧？”我還是問出了口。
他仿佛沒聽見。
過了很久，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突然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