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跑路，岳家把小姨子送來抵彩禮。

全村都說，跟著我這個窮鬼惡棍，小姨子只有死路一條。

可沒人知道，我重生那晚隨手救下的黃鼠狼夜夜上門送財！

野參、山貨、肥兔子……銀子跟流水一樣進了門

人人都說黃皮子晦氣，我卻靠它發了橫財！

從那以后，我白天開荒種地，晚上熬藥守炕。

別人一年攢不下二兩銀子，我三個月蓋起三間大瓦房。

就連命不久矣的小姨子也在我的照料下，也恢復了原本的么美貌。

可就我們心意相通互訴衷腸的那天。

跑掉的媳婦回來了。

……

“趙老栓，把你閨女交出來！”

我一腳踹開岳家的門，手里攥著那張被撕爛的婚書。

趙老栓躲在門后，臉色發白：

“賢婿，這事不能怪我！你媳婦自己跑的，誰知道她去了哪兒？”

“她跑了，是她的事。可她拿了我家的糧、銀子和兩件新衣，也是她的事。”我冷笑，“把人找回來，給我一個說法。”

趙家人不敢吭聲。

全村都知道，我陳野是出了名的惡霸。

打過村霸，搶過賭坊，還曾經把一個調戲寡婦的潑皮腿打斷。

誰都說我心狠手辣，娶了趙家的姑娘不過是為了糟蹋人。

趙老栓咬了咬牙，忽然沖屋里喊：“把小蓮拖出來！”

一個瘦弱的姑娘被推了出來。

她臉白得像紙，咳了兩聲，手腕上還留著麻繩勒痕。

“她是你媳婦的親妹妹。”趙老栓賠著笑，“你媳婦跑了，這門親事也不能空著，她身子雖然差，可到底是趙家女兒，就當抵了彩禮。”

“爹！”小蓮猛地抬頭，“你要把我送給這個惡人？”

趙老栓低聲罵道：“不送你，難道讓全家替你姐還債？”

村里人圍在門外，議論紛紛。

“這陳野命硬得很，趙小蓮落他手里，怕是活不過三天。”

“她本來就病得快死了，這下更慘。”

“一個惡霸，一個將死的病秧子，倒是絕配。”

小蓮也這樣想。

她抬起眼看我，聲音輕得發顫。

“你放心，我不會逃。只是……你別打我。”

我盯著她，忽然從懷里掏出兩個白面饅頭強硬地塞進她手里。

“先吃東西。”

小蓮愣住了。

趙老栓也愣住：“你這是……”

“你把女兒抵給我，不就是想讓我養？”我看著小蓮，“那我便養，至于你那個跑掉的大女兒，我遲早要她回來給我個說法。”

我拉著小蓮轉身就走。

小蓮盯著饅頭，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上一世，我娶的也是趙家大女兒。

她嫌我窮，嫌我名聲壞。

成親不到半年便卷走家里僅剩的二兩銀子，跟著鎮上的富戶跑了。

趙老栓反倒倒打一耙，說是我逼走了她。

后來我被村里人當成笑柄，賭氣進山，挖到一株百年老參，卻被那富戶帶人搶走。

那群人還把我打斷了腿，扔進獵坑。

臨死前，我看見一只黃鼠狼叼著半只兔子，蹲在坑邊看了我一夜。

再睜眼，正是媳婦跑路的那天。

我沒去追她，而是順著那只黃鼠狼進了山。

它像是認得我，走幾步便回頭看我。

最后，它鉆進一處亂石縫，刨出一根野參，又從樹洞里拖出兩只肥兔。

我把野參捧在手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一世，我絕不能再死得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