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前夜十一點，我**微信彈了出來。
只有一句話：“明天接親別開門，先看伴郎團胸口。”
我秒回：“媽你說什么？”
消息撤回了。
又來一條：“別管誰在外面叫你名字，都別應。”
這條也撤回了。
我直接打電話過去，嘟了一聲就掛斷，再打，關機。
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早上七點，樓下傳來敲門聲。
“開門開門！新郎來啦！”
我貼著貓眼，一個一個看過去……
第三個伴郎胸口別著的東西，讓我整個人僵住了。
01
婚禮前夜十一點。
手機屏幕亮了。
我**微信。
沒有稱呼。
沒有表情。
一行字：“明天接親別開門，先看伴郎團胸口。”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指飛快打字：“媽，你說什么？”
發送。
紅色的感嘆號。
消息沒發出去。
再看聊天界面，她那條信息消失了。
被撤回了。
緊接著，又彈出來一條。
“別管誰在外面叫你名字，都別應。”
這條也立刻撤回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直接撥通我**電話。
“嘟——”
只響了一聲，被掛斷。
再打。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女聲回蕩在安靜的臥室。
我僵在床上，握著手機，手心全是冷汗。
窗外的風吹動窗簾，像一只手在**玻璃。
我媽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
她是個極其嚴謹、甚至有些刻板的退休教師。
她說的每個字，都有她的道理。
這一夜，我沒睡著。
眼睛閉上，就是那兩行消失的字。
像烙鐵一樣，烙在我的視網膜上。
第二天，天亮了。
化妝師很早就來了，在我臉上涂涂抹抹。
鏡子里的我，穿著潔白的婚紗，妝容精致。
可我的臉和婚紗一樣白。
化妝師小聲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臉色不太好。”
我搖頭：“沒事，可能沒睡好。”
“大喜的日子，別緊張。”她笑著說。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早上七點整。
“咚咚咚！”
敲門聲準時響起。
緊接著是伴娘小冉夸張的叫聲：“來啦來啦！新郎官來啦！”
樓下傳來一陣陣起哄的笑聲。
“新娘子！我們來接你啦！”
“開門！給個紅包就開門！”
聲音里滿是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