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總監把我堵在辦公室：“要么去前臺，要么滾蛋，自己選。”
就因為我拒絕他的酒局，他就這樣羞辱我。
我二話不說，抱著東西去了前臺。
他以為我背后沒人，可以隨意拿捏。
直到集團總裁來視察，一眼看到穿著前臺制服的我，腳步瞬間頓住。
他盯著我看了整整五秒，臉色鐵青地轉頭，聲音冷得像冰：
“是誰讓你把我女兒安排在這兒的？”
總監的臉瞬間慘白，我卻笑了。
好戲，這才剛剛開始。
01
新總監王浩把我堵在辦公室門口。
他單手撐著門框，身體歪斜，擋住唯一的出路。
一股劣質香水混合著**的味道飄過來。
“沈微，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笑，嘴角咧開，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
“要么，晚上跟張總的局，你過去敬杯酒，這事就算了。”
“要么，去樓下前臺報到。”
“滾蛋也行。”
“自己選。”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
鍵盤敲擊聲消失了。
空氣凝固。
幾十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災樂禍。
我抬眼，看著他。
王浩，三天前空降到策劃部的總監。
**第一天，就提出要帶全部門的女同事去“聯絡感情”。
我拒絕了。
“我選前臺。”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辦公室里，每個字都清晰可聞。
王浩臉上的笑容僵住。
他大概以為我會哭，會求饒，或者至少會掙扎一下。
我沒有。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重復了一遍。
“我去前臺。”
他愣了足足三秒，然后那絲僵硬變成了惱羞成怒的冷笑。
“行，有骨氣。”
“沈微，別后悔。”
他讓開路，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里的嘲諷滿得快要溢出來。
“你的位子，有的是人想坐。”
我沒再看他。
我走回自己的工位。
桌上的綠植還是早上剛澆過水的樣子，葉片上掛著水珠。
電腦屏幕上，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做的項目方案。
下周就要提報。
我盯著方案的標題看了幾秒。
然后，伸出手，按下關機鍵。
顯示器黑了下去，映出我毫無表情的臉。
我開始收拾東西。
鍵盤，鼠標，筆記本，一個一個放進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