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急診科最不起眼的規培醫生，值夜班三年，沒人記得她的名字。
那晚送來的醉漢，所有人都當普通酒精中毒處理。
只有她看出——這是致死率99%的罕見腦干出血前兆。
前輩摔了她的病歷本："別找死，出了事你擔得起？"
她撥通了全國僅有3個人會做的術式專家的電話。
電話那頭，對方沉默了五秒："你怎么知道這個術式？"
"因為**個會的人，"她扣上手術帽，"是我。"
第一章
凌晨兩點四十七分。
城北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的白熾燈嗡嗡作響，光線把所有人的臉照成一種不健康的灰白。
分診臺的護士打了第三個哈欠，筆尖懸在掛號單上沒落下去。
林訣坐在值班室那把缺了一條腿的轉椅上，白大褂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攥著一杯已經涼透的速溶咖啡。
"床位還剩幾張？"她問。
"三張。"護士頭也沒抬，"今晚算安靜的。"
話音剛落，急診大門被從外面撞開。
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架著一個人沖進來。中間那人腦袋耷拉著，腳尖拖在地上，身上全是酒味，嗆得整個大廳都是辛辣氣息。
"大夫！"左邊那個西裝男嗓子都劈了，"我們老板喝多了，吐了一路，現在叫不醒！"
值班的副主任醫師張銘遠從辦公室探出頭，掃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酒精中毒，常規處理。"他的聲音從門縫里飄出來，"林訣，你去。"
林訣放下咖啡杯，站起來。
她走到推車旁，那人被放平在床上。男性，大約三十歲出頭，西裝剪裁講究，袖扣是鉑金的，領帶歪到一邊，松了一半。
左邊太陽穴有一道青紫色的痕跡。
林訣拿起手電筒，掰開他的眼皮。
光照進去的一瞬間，她的動作頓住了。
瞳孔不等大。
左側3mm，右側5mm。
她的后頸像被人澆了一盆冰水，汗毛全部炸開。
"他什么時候開始失去意識的？"她扭頭看向兩個西裝男，聲音陡然壓低。
"大、大概四十分鐘前吧，我們以為他就是喝多了——"
"四十分鐘前有沒有撞到頭？摔倒？碰到任何東西？"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左邊那個猶豫了兩秒："出酒吧的時候門框磕了一下，但是